《假如人生有如果》柒月拾壹

2、被刺痛的眼睛

　　房琯：任职于科宜公司，是五十强科宜公司的实际创始人，中国第一家高科技技术合资企业的首席执行委员，公司最高领导人房驰原之后，曾就读于斯坦福大学商学院，28岁子后承父位。曾在羊卓雍错巧遇柯以宁，一往而情深。性格孤傲，拥有天才般的智商与情商，精于商场算计谋略。对以宁不知所措，小心翼翼。

　　柯以宁：柯安中之女，大学时期爱慕房琯，继母关琳，家族经营服装产业。小房琯三届，曾就读于同一所大学，爱好灵魂艺术，患有重度自闭症，ANOTHER餐吧所有人，后任职于梵艺，被科宜暗中收购。和房琯与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同，呈现双重性格。
　　（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因为在乎，所以更加不能和你在一起。——出自于严歌苓）

　　莫里：父母被害，唯一的妹妹因病去世，看破世态炎凉，对于好多事情一向都是冷眼旁观，认为这个社会所有的关爱和不求回报的付出极其廉价的。是Z-vary的CEO，曾收留以宁，为以宁换身份，后日久生情。（估计也只有她才会觉得他好吧，他也只对她才会好）

　　麒煜：莫里发小，曾见证莫里的一切，房琯表哥，事于政府单位，行事如云，随意不羁，是一只狐狸。随意的周游在人性与算计之中，精通于心理学。

　　尚然：曾与房琯，以宁就读于同一所大学，是第一个唆使以宁开车的人，与房琯职于同一公司，性略顽劣。

　　南希：房琯好友，不看好房琯和以宁，说话不留余地，一针见血。

　　ANOTHER：位于H市繁华地段，以宁餐厅，设计大方，服侍皆是COSPLAY着装，员工阿南，斯一，都都……

　　Chapter 1 前记

　　------从此，我再不是我,我们之间真的变成了陌生人。

　　“莫里。”
　　“嗯。”
　　“怎么了。”
　　“……。”一直没有听到以宁的说话声，莫里从繁冗的文件中抬起了头用眼神询问以宁。
　　终于如愿的看到了莫里的注意，以宁才慢吞吞的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曼曼姐再给我钱了？她说我必须要得到你的同意，可是我的钱已经非常够用了。”
　　“嗯。”原来是这个，莫里低下头继续看公文。
　　“你答应了？”以宁在莫里的沉默中伸长脖子期待的问道。
　　“……，不可以。”
　　“……”
　　良久看到以宁仍旧站在那里，莫里只得说道：“你可以跟曼曼多出去逛逛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比耐性谁能比得过以宁，她可以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间一周不说一句话，生病之时更胜，估计要是他不找她说话，她可以一年都不发一个音节。
　　“可是我没有喜欢的东西啊。”
　　“或许你也可以用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啊。”总比她放着发霉强。
　　“哦……”有意义的事？
　　以宁挠着脑袋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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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之后，以宁兴致勃勃的告诉他：“莫里，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温和的笑音。
　　“我计划用你给我的钱开一个快餐店，特别特别的一个快餐店，就是要独具风格的那种特别另类的快餐店，”
　　“快餐店？你要在哪里开？你的那点钱够吗？”
　　“够得够得，曼曼说高校新区刚好有一个饭店要转租，我问过的房租了，算上装修餐具还有其他的支出足够了，关键是我要自己设计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特别的用餐环境，这样我就可以有自己的收入了，然后就该换我来养活你了。怎么样？莫里？这个提议好吧？”
　　看着以宁明快的笑容和希冀的眼神，莫里轻声：“宁，会很辛苦的……。”
　　“没关系了，我相信我可以的！”还没等莫里说完以宁就接下了话题。“哈哈，莫里等着，马上我就要做老板了”以宁眨了眨眼睛摆摆手就要离开。
　　“以宁。”
　　“嗯？”回过头来。
　　“……注意安全。”莫里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拒绝以宁开店的要求。
　　“知道。”满不在乎的回答。
　　看着以宁离开的背影，莫里垂眸，这样也好，起码，她能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莫里相信，当生活有了希望，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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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总，以宁小姐的快餐店进行的很顺利，店里的一切装修隐患都已经排除……”
　　“好的，要负责她的安全。”
　　“知道了，莫总。”
　　“那先就这样吧。谢谢你了小朝。”
　　“莫总客气。”
　　放下了电话，站在独属于偌大的办公室里，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望着渺小如蝼蚁的人群，莫里不知道他们都在忙些什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穿梭在城市的各个大街小巷，更不知道他们的追求是什么。
　　有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以宁的到来为他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
　　想到以宁，他的嘴角牵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
　　依旧是每天固定的工作，但有了以宁以后却似乎又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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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身就是美术设计出身的以宁对于设计也有相当深入的研究，从前富裕的家庭环境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研究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快餐吧实体完全按照她自己的设计来装修，墙面上的立体画也都是她自己一笔一笔用丙烯画上去的。当初莫里心疼她不愿意她没玩没了的劳累自己，一度要求她请别人来完成剩下的工作，但是以宁不愿意，最后在协商之下莫里才同意以她每天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而告终。餐吧里面完全明快的3D立体空间装饰墙画，使得本来就不小的餐吧更加舒适宽大。
　　以宁为她的快餐店取名为“ANOTHER”
　　“Another”
　　“她有没有说是什么意思？”顿了顿莫里问道。
　　“没有，当时以宁小姐只是说：‘这样就算是陌生人了吧’，然后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了。”
　　“好的，一会你去财务部把装修公司剩余的所有款项都结清。”
　　“知道了，莫总。”
　　“还有…不要让以宁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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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业那天，以宁显得异常开心，但是随之而来的好多事情也让乐在其中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本来就偏瘦的以宁又轻减了些许，莫里简直想把快餐店所有的事情都帮以宁做了，但是他又不敢让以宁察觉。
　　因为处于高校新区境内，可观的人流量和餐吧独特的装饰性，还有每日不同cosplay服务员一开始就为餐吧吸引来了众多的食客，月中以宁不得不又雇佣了几个服务员。
　　在月底，结算清所有员工的服务费和支出费之后，以宁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薪水，于是她兴致昂然的请莫里去大吃了一顿。
　　以宁告诉莫里，她计划在把所有的投资成本都收回来之后，独自去看看西藏的风土人情，去看看布达拉宫，看西藏的三大圣湖，去大小昭寺，去……西藏好多好多她从小就想要去到的地方。
　　“不行，那里海拔高空气又稀薄，我怕你受不了。”
　　“才没事呢，我的身体一直都是好好地。”不满的反驳。
　　“那也不行，不安全。”莫里皱着眉头又说了一个理由。
　　“谁说的？现在西藏治安可好了，十步一队持枪特警。”
　　“抗议驳回。我不允许你去。”莫里说不过以宁，只好下达死命令。
　　“……。”
　　看着低着头久久不说话的以宁，莫里补充：“以宁，我是为了你好。”
　　“……。”
　　“再说西藏那么远，你坐飞机过去肯定会有高原反应，坐火车的话是可以慢慢适应，但是需要好几天才可以到达，那时候你哪里还有精力好好玩？”莫里继续解释道。
　　“……。”以宁依旧不说一句话。
　　“以宁？”无奈的莫里只好从自己座位上起身走到以宁身边扶直她的身体说道：“生气了？”
　　“没有。”闷闷的。
　　才怪。“你要去可以，但是必须我来安排你的落脚点和酒店住所，还有去了那里你的行程路线必须让我知道。”
　　“你答应了？！”以宁兴奋的大喊。所有不快一扫而空。哪里还有之前一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又被她的表情骗了。
　　以宁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在她出发的那一天当莫里把她送上通往西藏的唯一一通列车之后，以宁除了每天告诉莫里自己的行程怕他担心之外，其余的一切她都随着自己的性情出发。

　　chapter 2 西藏之行

　　以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天气，蓝的天，白的云。
　　以宁觉得，生活就应该懂得享受，以宁从来就不会虐待自己。
　　以宁喜欢笑，放声大笑，因为以宁不知道自己到底开不开心。但是她知道，她喜欢笑，因为笑着笑着，她便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安安激动地抱住以宁的胳膊哇哇大叫着说：“以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蓝的天！”
　　以宁也同样没见过这么蓝的天。于是丝毫不觉会引来周围游客侧目的两人手牵着手背着重重的旅行包开心的叫喊着 奔跑着，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可惜，终究还是没能飞起来。
　　用以宁的话来说，以宁是个行者，这是她给自己的定义。
　　安安是她在旅行途中认识的，一个纤细的一开口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短发女孩。第一次见到安安大笑时，以宁的眼睛是被刺痛了的，于是安安便成了她的好朋友。
　　安安不知道，以宁是用了心机来接近她的；
　　以宁知道，她破釜沉舟的渴望接近一切美好的事物，有着不顾一切的执着。
　　在拉萨站见到蜗牛时，以宁想，果然西藏的同胞都是一样的热情。
　　蜗牛，是蜗牛客栈的老板，有着一副尼泊尔人的样子。
　　蜗牛说：“蜗牛客栈离布达拉宫很近。”
　　回到客栈，以宁想：
　　果然很近！
　　这是一个有着浓郁藏族色彩的两层客栈，几十平米的小院子，摆放着十几个不同的盆栽，还有一围用青砖砌了三层的种满了格桑花的花圃。客栈的门是红色的，门口写着所谓的”栈规“，以宁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明快的色彩。内庭的入口处是五个普蓝色木板挂成一排的牌子，分别用繁体字写着；上网看书 发呆泡妞晒太阳。以宁决定一定要谨遵蜗牛老板的箴言，势必完成这几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才不枉此行。可直到离开这里，以宁看过书，上过网，发过呆，晒过太阳，独独没有泡过妞，以宁想，这也许将成为她一辈子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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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妖魅而邪气十足，它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我逃不掉 ，那种侵略十足的目光如影随形，几乎就要吞噬掉我。眸光中隐着三分怜惜的伤感，那魅惑的眸底隐藏着太多的东西，浓的仿佛可以燃尽一切，浓重的炙热和深灼总教我不愿却不得不看，那种感觉似要把我撕裂开来一般。
　　双手抚上眼颊，是球形的空洞
　　原来那眸------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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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眼睛，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天依旧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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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宁总会把所有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包括发呆的时间。在遇到安安之前，以宁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不管在哪里，不管周围游客有多少。以宁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安安给她西藏游的旅途增添了一抹色彩。虽然，只是短暂的，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奢望这样的色彩可以永远为她停留。
　　转过经纶，许下虔诚的夙愿，走过沉寂的繁华，一次次膜拜梵吟中的震撼。
　　以宁喜欢步行。在这里，她骑着蜗牛的电摩转遍了拉萨的大街小巷，体会了这里独特的风土人情，也围着圣湖纳木错转了三圈，但这不妨碍她在临走的时候撞坏了蜗牛的唯一一辆电摩。以宁会慢慢地走在八角街上，走在大昭寺旁，走在冈底斯山冰雪融化而来的玛旁雍错旁；也会整整一个上午跪在大昭寺前同朝拜者一起祈祷，其实她一整个上午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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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宁想醒来，不，她已经醒来了，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看得到周围的一切，陌生的一切。她努力挣扎，想动却动不了，想叫却喊不出声。以宁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抬起了胳膊，接着，她睁开了眼睛。而后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拉萨。
　　以宁知道，自己梦魇了。她常常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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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宁感觉有点舍不得安安，明天安安就要结束她的旅程离开了。
　　可是谁又规定，友情必须三年五载。
　　上午跟安安去买了好多纪念品，自己也买了两串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星月菩提，珠子是安安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手电筒一颗一颗检查过的。
　　“安安，好了吧？”
　　“不行不行，这颗是青皮。”“这串珠子不错，就是有一颗是偏月。”
　　以宁无奈的看着安安，很惊讶她居然还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候。以宁侥幸的想：幸好老板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在据说是一家印裔人士开的雪域餐厅用过餐后，她们和几个偶遇的外国游客结伴参观了大小昭寺和哲蚌寺。
　　可是终究在美好的相遇也会有离开的时候。
　　第二天，以宁送走了她旅行中唯一的一抹色彩。于是，又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她本来就是一个人。以宁这样告诉自己。
　　“以宁。我很舍不得你。”
　　“以宁，你是个让人感觉到很心疼很心疼的好女孩。"
　　“以宁，你有空一定一定要常常给我打电话……”
　　以宁想，安安真是一个感性的女孩，但是她喜欢安安，喜欢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她爽朗的笑声。

　　------虔诚的梵唱，各执一方，无法言辞的震撼。远行的人呐，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