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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重逢之后的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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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琯,其实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 这是三天前以宁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那一天,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她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看着她走向玻璃门……
“以宁……”,沙哑的嗓音张了张嘴,还是开了口,“我送你,可以吗?”像个无家可归的迷路旅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说什么才对。 “放心,我……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吐出什么字眼。
那双眼睛里再无往日的高傲沉着,一片隐约的慌乱,以宁转过头,冰凉的手指停顿在他的眼睑,抚上他苍白的脸颊,轻声开口: “房琯,其实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退后一小步,差点站立不稳。堪比世界上最温柔的语言,也最是残酷,足以让他万念俱灰,是他伤害了以宁,他宁愿她大声的哭泣,冲着他发狂,可是她没有……事实上,这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糟糕……他伤害了她,伤害他最爱的以宁,不会有比这更加糟糕的事情。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希望我们做朋友,好,如你所愿。也紧紧只是朋友……”
那天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送成以宁,也许是老天对他的报复,在以宁走出玄关的那一刻,终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他不知道以宁是怎么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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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几个月前的某一天地点:科宜大厦
……
“尚然,她是谁?”看到房琯办公桌上的照片,安安问坐在沙发上的尚然。
“柯以宁。”
“啥?”
“啥什么?那是你表哥喜欢了将近六年却在三年前消失不见的柯——以宁。”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房琯会有这样一个幼稚的妹妹,无语望苍天。。。
“什 什么?!”瞬间提高八分贝的嗓音。 “你小点声,我的祖宗,干嘛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看到外面探头望过来的员工,尚然赶紧阻止安安的嚎叫。
“尚然,我见过她。”安安没有想到让表哥夜不能寐一度把姑妈家闹的“鸡飞狗跳”的女孩原来就是她。
“……。”无语,全世界就没有你不认识的人,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就是她,叫以宁,在拉萨,我还跟她玩了好多天,只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那里。尚然,就是她,我确定这个女孩就是她、”
“怎么可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关键是安安什么时候跑去拉萨过?之前他也去了,却从未晓得这小妮子……
“不行不行,我得告诉我亲爱的表哥。手机呢?”哗啦啦一包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倾倒在了沙发上,还不曾晓得自己偷偷溜到西藏的信息早已经被自己出卖。
“你表哥就在公司你找手机干什么?”真怀疑她活到八十也改不了四肢发达的习惯。
“对哦~嘻嘻,那我赶紧去还找他。”
“找我做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表哥,”缓和一下气氛“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继续浏览资料。
“是关于以宁的。”终于看到房琯的眼睛移开了笔头。
“……”,抬头,在他家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回答他的是安安迅速跑回沙发的背影,以及马上拿过来的手机。照片上的人似乎很开心,从前安静的性格看起来变得开朗很多,可是相遇之后以宁对所有的人都可以肆意开怀,却独独除了面对自己………
“什么时候见到她的?”低沉的声音。
“大概十天前,在拉——。”反应过来的安安赶紧捂住嘴……貌似……好像……似乎又要被父亲家法伺候了。表哥看起来似乎不开心。
“……”房琯沉默,他已经猜到了。刚好是他们去西藏的前几天,只是那时候安安不是正在考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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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见到房琯,是在餐馆。
她跟阿南一起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和其他三个人走了进来,在看到她的时候房琯只是瞟了她一眼,然后就径直走进了包间。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次,哪怕是偶然。阿南还在她面前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说了什么?她没有听到。
“哎——,你怎么又在发呆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啊?!”阿南尖锐的叫声换来周围的几道目光。
“嗯?你说了什么?”
“…&%#@#¥%…——!!!!”果然!她就知道!白说了!!沉气!沉气!气沉丹田!!安南第三百六十次压制住了自己燃烧到头顶的怒火……对于以宁,她从来都是好脾气变成了没脾气,谁让以宁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在关键时刻她总是不忍心下口……迟早有一天会让以宁气的一把黄土掬西……
“额~~~~阿南,对不起……”,气短的道歉:“保证下次不会了——真的!”举手发誓,土地爷为证!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无比的轻松。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谢谢小男子~”鞠手抱拳##
“哎~真不知带你每天净在想什么……想当年,本姑娘我……”
“……”接下来的话,以宁就算不想屏蔽也得屏蔽了,她已经听阿南说了不下八百遍…额…关于她的光荣史……一分钟之内凭借她无所不能的双耳效应可以同时接收到八个方位的任何说话内容包括她是在发呆的时候也可以同时抓听六个方位的-------任意响动----------直到一阵催命般的魔音想起-----演讲结束!!
“以宁以宁,我家的小正太来了,你结账----先拜拜了~~么么嘛~。”
世界瞬间安静……
瞥向那个包厢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以宁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都过了快两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出来。上次之后他接连一个月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到底还好不好,他的伤口怎么样,她怎么可以不顾他的伤口就那样离开,他应该会恨自己的狠心吧,紧张之余她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在离开房琯家之后她反而会感觉更甚以往的慌然不知所措。
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么?那么为什么现在她却想看看他,直觉他并不像表面那般无碍,她想看看他好不好,时间过去的很快,对于以宁来说却又似乎很慢,三个小时过去了,她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
她还在?只不过她对面的女孩已经离开。房琯皱了皱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将近三个半小时,现下差不多已经快到凌晨24:00,她怎么还在这里?难道……是在等他?怎么可能……自嘲的笑了笑……
看了一眼以宁,房琯跟同行的人说到:“真是抱歉徐董,我还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让李叔先送你们回去好吗?”
“哪里,你随意,我们就先离开一步。”随着房琯的视线,看到在一边独自喝着酒的女孩,几人了然的笑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走到以宁面前看着桌子上已经空了一瓶的酒瓶问道。
“你 ?!……”醉意迷离的她看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罢了,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自尊可言,也许是又一次的沉痛,叹了口气,看着谜迷蒙蒙的以宁,房琯继续问,“以宁,知道我是谁吗?”
“房琯。”怎么会不知道呢。
“起来,我送你回家。”她一直没走是不是在等他?喝了这么多酒。时间改变了许多东西,记忆中的她从来都不会沾酒的。他从未想到他们还可以这样心平气和,“以宁,钥匙呢?”看着眼前紧关的大门,房琯问道。
“家里。”等于没说。她到底喝了多少?找了找她松垮的包包,未果。一路磨磨蹭蹭,回到房琯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一点。
“以宁,你能站住么?等我一下,我拿钥匙开门好不好?”
“好。”“房琯…”
“嗯”回过头来,叫他作什么?
“他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正在给以宁换外套的房琯听到以宁的话问道。
“房琯啊……他也不要我了。”
“他们都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
……他不知道胸膛瞬间急剧的心跳是为什么,他自私的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中,他想他曾经把她送回去了,是莫里不在家,是因为她包里没有钥匙,所以,他是不得已才带她回来的,“你想让他回来吗?”看着以宁迷茫的神情,房琯小心翼翼的继续问:“你想让房琯回来吗?”
“想———”不稳的点头。
“那么……”,他润了润唇,“你,还爱他吗?”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他不确定以宁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别人。
“爱…可是他不要我了…”渐渐低下来了语气,她已经承受了这样的事实好久…
听见以宁颤意的声音,房琯无法想象自己有多后悔,后悔前不久的所作所为,后悔那时的冲动,也后悔自己曾经的自以为是,“傻瓜!”他没有不要你,只是丢掉了你,这些年他都在找你,还好,老天爷让他找到了你,可是他又一次……伤害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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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路灯在黑夜里照亮道路两边的区域,银灰色的车子驶过玄铁色大门,驾车之人熟练的把车停在车库。揉着眉角转身走向玄关。或许是错觉,莫里觉得这一个月来以宁似乎在躲着自己,他知道是因为谁,那一次房琯拿资料离开之后,以宁就一直处在一个恍恍惚惚的状态,他没有逼她,也给她留下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独处。
打开玄关,才发现家里没人空无一人,怎么可能?然后他才想起张姨昨天请假回老家了。以宁也不在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打她电话,她也不接,问到阿南他才知道以宁见过房琯。
……
昏暗的房间安静的没有一丝杂音,除了以宁浅浅的呼吸声,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窝在被窝里,显得那般恬静。房琯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以宁熟睡的颜资,连呼吸都刻意往低里压了去,生怕惊醒了她,直到手机响起,他轻轻地走出卧室……
“房琯,你有没有见到以宁。”
“有,她在我这里。”
“那我现在去接她一下。”,下午给她发完信息之后,也没收到她的回信。直到近凌晨回到家的时候,
“她喝酒了,刚睡下。现在都快一点了,这样,明天我上班的时候送她回去吧。”房琯看了看表说道。
莫里由于了片刻,“……也好,麻烦你了。明天我刚好有事去西区,我去接她……”
稍显光滑的质感似乎不是自己的棉质的床单,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银灰,这不是自己的卧室。她在哪?扭头见侧手坐在沙发上的房琯和满屋子的照片,积累了好多年的照片,最近的一张是她跟斯一聊天的侧面,照片中的人正微微侧头对斯一说话,斯一一向不太爱笑的脸上竟然带着一反常态的笑意,背景是餐吧的吧台,他什么时候拍的。
“醒了。”以宁刚睁开眼睛,他便问她。
“我怎么在这里……”,昨夜……皱了皱眉,她好像喝醉了,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房琯带回来的,一宿的醉酒之后是思想呈现短暂的一片混杂,他竟然在H市置了住处。
“才六点多一点,要不要再睡一会?”
摇摇头。昨晚的记忆缓缓上浮,紧抿了唇,她忽然恨起了自己的摇摆不定,恨自己对他忍不住的靠近,恨自己不够决绝的残忍,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加变成没有转圜的糟糕,更加伤害到房琯。
抬头看着四周的照片,她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些记忆都记录下来。
“你喜不喜欢?”
“房琯……”看着房琯。以宁再次感觉到无所适从,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为什么要让自己这般不知所措。
“怎么了?”他看着她。
“……没什么。”轻声开口,“房琯,我……”
他急切的开口,“我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困扰,所以就算你没有一点儿回应,也不要再对我避如蛇蝎,不要再躲着我,可以吗?”,顿了顿加了一句 “就像朋友一样。” 似乎怕听到一点儿拒绝的声音,那般小心翼翼。以宁,我伤害了你,你又在我万般绝望的时候给了我希望 ,那么我便不会再放手,也不允许自己再一次放手。也请你不要再把我排斥在你的世界之外,好吗?
可以吗?以宁不知道。他应该死心了吧,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妻子曾经有污点……
这样也好,他的父母,他的身份,他所有的一切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房琯,我不能那么自私的毁了你,毁了你所有的一切。名誉,地位,家庭。如果要失去他所有的一切来成全她,那么她做不到。那么,这代价也太大了。…只是,以宁早就配不上上你了。
看着良久不语的以宁,房琯轻声,“谢谢。”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起码她没有拒绝自己。
她却从未曾晓得,她还是低估了房琯的偏执,高估了自己的绝情。
……当以宁磨磨蹭蹭出来的时候,房琯已经换好衣服正在等着她。
“饿了吗?。”宠溺的语气,竟然有种在大学时期的错觉。
“房琯,我该回去了,莫里会找我的”,自己一夜未归,不知道他该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微顿的沉默之后他说,“……一会好吗?一会我送你回去。”
房琯用了很大的力气克制自己,一个与月前的事情对一向严谨的自己已经是一次例外了,他不允许有下一次的例外发生,他很感激莫里对她一直以来的照顾,但他更嫉妒她对莫里的依赖,嫉妒她跟莫里之间所有的一切,在他缺失的这些年。
……
“以宁,你爸爸,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空气中尽显沉默,车子在稍显萧条的公路上穿梭,他终究还是拗不过她的固执。他只是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一刻的沉闷。
爸爸?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这个词了,她一直都在努力忘记从前所有的一切,竭尽全力的忘记曾经所有美好的一切。
她开口,“房琯…… 也许,我们重逢就是一个错误,那时候,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从此不再跟自己作对。难道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很好吗。”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如果他不仔细听,甚至不知道以宁说了什么。
听到以宁低低的声音传来过来,房琯平稳驾驶的车子因为方向盘上双手的猛然收紧而打了个拐,但是他们似乎都没有感觉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晃动,甚至连以宁的头磕在了车窗的玻璃上她都不自觉。
“对不起,疼吗?”随即房琯把车停在了路边,轻轻地揉着以宁磕到的额头问。像极了那一次踏青,他找到她的时候,抚着她的脸颊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忘记。”眼睛里是同现在一般无二的神色,带着怜惜和一丝懊悔。
“不疼……”可泪水却瞬间划落了眼角,消失在下巴。
她很坚强,但是在房琯的面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情绪复杂的波动,她一直很听话,从来都尽量去做一个乖孩子,可是她还是没有了爸爸,没有了妈妈,没有了房琯。于是她变得更加坚强,她忘记了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是因为什么,她从来不允许自己轻易落泪,哪怕是在房琯强迫她的时候,她也不曾。 她曾经哭过,换不回思凝,换不回爸爸,更换不回自己的身体,所以,从此,她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瞬间觉得委屈充满了整个心间?他总是有能力让自己变得乱七八糟,一无所想。她好不容易坚持了好久的距离在这一刻倾然崩塌成断壁残垣,再无坚强可言。
“真的很疼吗?”他慌了,以为她磕的不轻。
你知道,人身上什么地方最脆弱吗?不是□□的疼痛,也不是病痛的折磨。是心。唯独心,轻轻一句话能让它顷刻坍塌,痛不欲生。所以,百刑之中,以虐心为最。(这句话记忆深刻,一时想不起来出自哪里,待想起再告诉大家)
她的泪水接连滑落,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刻的软弱似乎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一并流出来……肩膀颤抖不停……没有任何声音……他无措,试探着隔着距离抱她,她轻轻偎在他的肩膀,颤抖不停…“是我不对,我不该提起过去,不该突然停车…是我不对……”,他不停的安慰她,手臂慢慢的收紧,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唇角虚虚擦过她耳后的柔软发丝,轻轻亲吻她的耳廓,过了好久,她的颤抖渐渐停止。他微微转头,对上她的泪眼朦胧,仿佛回到了六年前……吻,情不自禁落下,她的身子瞬间僵硬…稍显慌乱……刺痛了他的心,再次后悔一个月前的冲动。
轻轻为她扣好安全带,他说:“以宁,我送你回去。”尽管他内心十分的不愿意,但那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车子一路前行,微肿的眼睛,昭告着所有人,她哭的有多么惨烈,缓缓停在玄铁色的大门口,莫里早已等在那里,在看到她下车的时候,皱了皱眉,不带表情的看了一眼房琯,抚着她落肩的长发,问:“怎么了?”反倒对房琯的质问意味明显,房琯并未开口。莫里看以宁整洁的衣衫和不苟的着装,心里微微放松,心思却百转千回,对于以宁,相较于房琯的无知,他却了解的一清二楚,自从以宁渐愈之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一次,可是她现在的一副容貌,足以让他知道刚刚她哭的有多么彻底。
又是为了什么?三番五次的表现出异常,被最初的抛弃,不久前的烫伤,今天的哭泣,都是因为什么?是眼前这个人么?是他让以宁变成这样一番容貌?
莫里揽着以宁的肩膀向房琯点头后就向玄关走去,他不用多加揣测,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会错,他始终欺骗不了自己。不过他不会让房琯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不会让他知道他对以宁的影响有多大。他凭什么让他知道。
“以宁……”他叫她,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角。
“我没事。”她抬头看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难看死了。”他说:“以宁,不要这样子笑。虽然我很想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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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临近中午的时候以宁才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走下楼梯。莫里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咦,你在家啊?”不是没有惊讶,他很少会这么晚还呆在家。
“嗯,饿了吗?”迷离失笑,看她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怪不得。
“你怎么知道。。。”,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
“收拾一下,想吃什么?”
“苹果派,我去换衣服……”,加快速度上楼,既然他有时间看新闻,必定不忙。
……
“喂,你好!”接到安安电话的时候,说实话,以宁真的很意外,毕竟她们之间任何实质性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但她却很高兴,她喜欢安安。
“ 宾宾宾宾~猜猜我是谁?”
“……?额~”放下手里的吸管,以宁疑惑的的望向坐在她对面喝咖啡的莫里。
“阿宁宁?你忘记我了?”委屈的语气。“真伤心,亏我还天天思你,夜夜想你那么久----”
“安安?”不确定的问话。
“Bingo!!真不愧我想念你这么久。么么~”
“真的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笑意不由牵上嘴角。
“嘿嘿……这个嘛,秘密~不过宁宁,准备好你的怀抱迎接我吧!~我最伟大的安拉~”
“什么?”
“什么什么,听好了,我亲爱的小阿宁,就是我安安,——现在——要来——找你了!!”
“你——要来找我?”
“摁~”猛点头。
“真的?你骗我的吧?”
“当然了,难道你不欢迎~?”
“你在哪里?”,话音刚落,对面传来理直气壮的声音,“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奔向你的怀抱啦!不过,那个——以宁你现在在哪里拉,具体一点。”
“H市XX路中段183号,这里有一个咖啡,安安,你不会是……?”,她不会是要来H市吧?还未等她说完,安安就抢先说:“哈哈,我想我很快就要见到你了,等我半个小时!”
看着挂断的电话,以宁都不敢相信她又要见到那个全身都带着快乐的短发女孩了。
“这么开心,是谁?”很少见过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莫里,安安,是安安哎。你记得吗?我跟为你说过的,在拉萨?”亮晶晶的眼神。
“就是那个陪了你好多天的短发女孩?”莫里了然。
“就是她,她说她半个小时就到啦!”
“现在?”
“嗯。”点头。
“半个小时?”
继续点头。
“不会是要来这里吧?”听带对面传来肯定的回答,以宁忽然笑了,还是像从前那般,说风就是雨。
……
一道优美的弧度划过,一辆红色的敞篷车稳稳的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一身轻便的运动服,骨碌碌的大眼睛在看到以宁的时候瞬间填满了笑意。“以宁,终于见到你了。来抱抱~怎么样,还好吧?”
“当然。”
“以宁,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从拉萨淘回来的宝贝都被人抢走了哎,气死我了。呜呜呜……”,看着安安沮表情,正在考虑着自己该说什么的以宁就又听到安安说到“不如这样,咱们改天再去一趟好不好?”
“额?……”,以宁望向莫里,刚想说话就又被阿南打断了。
“那个,呵呵,你好,我叫安安。”顺着以宁的目光安安后知后觉才发现以宁身边站着的人。
“你好。莫里。”恰到好处的回答,然后扭头问道:“是先回家还是要出去玩一会?”他本来以为今天终于可以陪她一天的。
“我一会再回去。”
“好,那小心一点,早点回家。我先去公司了。你们玩好。”听到以宁说‘知道了’之后莫里才转身离开,一旁安安看着正在跟以宁对话的人,危机感瞬间上升,虽然说房琯从小就开始欺负她,但是那好歹是自家表哥不是,可是看当下的状况,好像表哥胜算的可能性很小,这是安安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当下决定,一定要为表哥的人生大事努力一把,当然,这是后话。
……
“以宁,全都是你自己设计的?!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简直是我梦想中的吧厅!”看着眼前的餐吧,安安啧啧称奇:“所以以宁,餐吧缺人吗?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多久都可以。”只是这和收留有什么关系?
安安当即就表示了不可能会介意,之后就朝着餐吧内打量她的众人喊到“哈喽,大家好,我是安安,从今天开始我会和大家一起工作,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其实众人也不过就是阿南,嘟嘟而已。
看着阿南一众木讷的表情,安安汗然的正式补充到“那个,我是新来的员工,希望大家多多关照。有什么脏活累活大家不想做的都可以交给我,有什么恶人恶霸生事捣乱的大家也可以交给我,有什么好吃的美味佳肴大家想吃的我都可以叫交出来,有……”,话未说完,咦。旁边的蛋糕看起来似乎很好吃……而且似乎是饿着肚子偷偷跑出来的……
站在一旁的阿南危及感瞬间蹭蹭上升,对阿南来说,美食就是王道,只要是不跟美食过不去就不会跟她过不去。
“发生什么事了?”刚刚走进门的斯一不明所以。
“哦~我的安拉,真的很高兴你的到来!”阿南瞬间转身,终于有一个人可以解救受水深火热中的自己了!!!
“咦,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看着阿南挣扎过来的怀抱,继续不明所以的斯一也张开怀抱,“来吧,我的乖宝宝”,拥抱过后,阿南一把把她推出去,圆滑的转过身趁众人没注意迅速把桌子上的甜品藏起来,斯一撇撇嘴,就知道阿南从不会对她这么殷勤。。
“额?呵呵”,看着后面偷偷摸摸的阿南,安安笑,继续笑!
不得不说,安安的到来让以宁的笑容瞬间明快了很多,一下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日暮降临的时候,莫里看了看迟迟未响起的玄关,怎么还不回家?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给以宁发了一条讯息,却发现神志都偏离了手里的资料,再也无法进入状态,直到收到以宁回信他才回神。。
——还要20分钟。
二十分钟,皱了皱眉,已经快要8点了,冬日里的天黑总是到来的比其他季节早。
“以宁,以宁?”安安的大叫。
“怎么了?”刚回完信息就听到安安的大叫声。
“那个,呵呵,我有事先走了啊。放心,明天上班不会迟到的啦!”手忙脚乱的拎起包一阵风就消失了身影。
“额?那个…”你住——哪里啊?算了,看着阿南晃眼的跑车瞬间消失不见,以宁瑶瑶头,再惊奇的事情发生在安安身上她最好都不要奇怪。
……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回A市不到24小时而已,
“呵呵,表哥,那个……”看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安安词穷。谁会知道他今天会来H市啊,明明她昨天晚上见他回到A市才偷到钥匙偷偷跑过来的,尚然说他在H市购置住房,原来不假。
“拿来!”
“什么?”
“哦~呵呵”安安用两根手指把钥匙递给房琯,然后谄媚的勾住房琯的胳膊,刚要准备开始博取同情就听见房琯说:“别来这套。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本来应该去巴黎的你会出现在我家?”
“表哥,我真的不想出国了,你就收留我几天嘛,拜托不要告诉我爸妈啦,好不好?”好不容易躲过了考研一劫,却被告知要把她送走。她才不要。
看着房琯严肃的神情,安安马上停止了揪住他不断晃动的手臂:
“我发誓,我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毕竟我还要仰仗表哥帮我把尚然骗到手嘛”她对尚然的喜欢可是持续了好多年。并且,她计划至死不渝。
“……”
当然,第二天尚在睡梦中的安安还是被父母‘请’回了A市。安安无比郁闷,明明表哥说了不告诉父母的,她怎么食言。
其实,房琯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安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各位亲,今天新更三章,下面两章空下是为了柒月的新文《往生咒》做预章。之后会一直把之前的存稿全部上传。
《假如人生有如果》是柒月的第一部小说,里面承载了太多的现实和小时候不为人知的记忆,所有真实发生的事情和未发生的已经成为了从前的记忆,只能永远记在心里一个人独自吊念,谁知道呢。就像没有人会真正亲身体会别人的经历和痛苦,或许是为了完成小时候的心愿,又或者是为了找一个需要诉说的突破点,甚至是为了忏悔从前所有的余罪,那些很深的罪孽,还有秘密而又沉重的愧疚,曾经无数次的祈求神父的宽恕,可是每当我匍匐在地下虔诚祈祷的时,又唯恐神父听到了我的祷告,害怕我的祈求得到了宽恕。这些宽恕完全不足以弥补那条年幼的生命,不能减轻自己的罪过,也许是年龄的成长,也许是四个月前父亲的突然辞世,短短二十几个春秋,却像是过了一辈子,老的再也走不动。这段时间所有隐晦的黑暗,会偶尔在写这部书的过程中短暂消失,也几乎断绝了所有的联系,甚至恐惧会有人找柒月,不知道是不是怕内心的自卑和黑暗会被人发现,就这样长期陷入到一种懒惰到不想做任何事情的境界,只能在陌生的世界假装没有人知道那些曾经的不美好,可是就算再怎么样后悔,时间依旧一分一秒的向前,曾经在鼓楼医院柒月许过一个愿望,如果可以柒月宁愿把自己的生命分出一半,可是哪儿来的如果,人生又怎么会有如果,那些失去的终究再也看不到了。这本书不只是写给自己,也是写给还有亲人朋友爱情的你们,愿你们一身安康喜乐,不知流年,或许看到这本书的只有寥寥几人又或者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尼采说:我是太阳,所以我疯了。这世界上没有人一直可以做别人的太阳,而一味的燃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