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法抗拒的美好 ...
-
眼前的人专注的沉浸在电话中，脸上是不同与自己在一起的温柔笑意，这些他曾经也拥有过，看过她窘迫的表情，看过她因为自己的亲吻而脸上泛起的红晕，看过她因为不舍自己出国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可是如今，这都是怎么了？
……
挂掉电话之后见房琯眼神迷离，视线没有聚集在任何物体上，一向对于人生目标明确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以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的餐桌……
“房琯房琯，这里！以宁在这里。”
“尚然，你为什么每次叫房琯都加上我的名字呀？”为什么不说：房琯，尚然在这里。
“因为…哎，我怎么会知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今天早上就应该出发了么？”很意外看到以宁也会出现在这里，要不是作为主席他在学生会外有一大推事情，他也会和他们一起去避暑山庄。
“这不是看你孤独难耐所以叫来咱们家阿宁过来陪陪你么，”多好，把小以宁带来了，“顺便帮你勾搭勾搭痴痴暗恋着你的小妹妹。”搭着房琯的肩膀，尚然后半句话说的很是小声。
“……，你不想竞选外联部部长了是吧？”看着站在一边的以宁亮晶晶的眼神，房琯温声。他大四，比以宁大整整三届，尚然与他同龄今年大三。
“哎哎，房琯你不能这么不近人情吧，亏我们还为了你舍弃了难得一次的郊游活动。对吧，阿宁？”
“没有了，我本来就不计划去的。”低低的声音。
“……怎么样，学生会的事情都忙完了没？”
“你又有什么目的？说吧。”房琯询问，却又用了然的眼神看向尚然。
呵呵，“既然我们为你舍弃了这么珍贵难得又有趣的郊游，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呢？”说着尚然把头扭向以宁问道：“阿宁，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房琯请客。”
“湿地公园。”以宁抬头答道。
尚然一拍双手：“咦、正合我意。怎么样，房琯？你看阿宁小妹都这么说了，你不去可说不通啦！”
“本来就是你让我这么说的。”以宁嘟囔。
尚然：“………”干笑声，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呐。。恨不得敲醒眼前人的脑袋，怎么每每面对房琯的时候，都会毫无例外的选择当机。
见到尚然吃瘪的样子，房琯笑弯了腰。
以宁也弯了眉角，看着房琯开心的样子，阳光打在他略带粉色的衬衫之上，竟然显得无比养眼。
……
“以宁，过来。帮我和房琯拍张照，就在这里，对，就是这个角度。”
“好。你们先站好，好了吗？我数一二三…”
*啪！*
“以宁，不带这样的，你都没数一二三，怎么就拍了啊？”尚然的吼声，“我都没摆好pose!”
“我数了呀！”以宁纳闷，她明明数了呀。
“没有！”
“我数了！”
“你没有！！”
“房琯，你说我数了没有？”争不过尚然，以宁直接扭头问房琯，她明明就数了呀！
“额…数了。”只不过是说着数完的，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尚然“………”。
看完照片，尚然更加的一脸不情愿，“以宁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呀！你怎么可以把我照的这么丑，关键是还站在房琯的旁边，这不是毁我名节吗！不行不行，重来。”
照片上的尚然神情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呈现着。
以宁撅撅嘴，嘟囔道：“你本来就没有房琯好看。”所以在她看来尚然再怎么拍的帅气，也跟相机上的这张照片没有什么区别。
“这还差不多。”拍了三次尚然才满意的亲吻手里的照片。
“我也要。”以宁踮起脚来说道。
“欸？”尚然没有反应过来，刚要把手里的照片给她看，就看到以宁跑过去站到了房琯的身边。
“哦。”原来是要拍照啊！
“站好了？！我拍了啊……”
那是以宁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最快乐的回忆之一，那一天的他们玩到湿地公园关门才回家。
========================================偶是回忆馅儿
“以宁？”
“嗯？”
“服务员问你想喝什么？”
“烈酒就好。随便什么，谢谢。”以宁回头直接回答。房琯，你看，人……是会变的。
房琯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有说，她以前从来不碰酒精的。
……
以宁看着房琯搅拌着咖啡的手指，骨节像是带着病态的苍白。她望向房琯，却发现他没有看她，只是不停地在搅拌着咖啡，他似乎瘦了不少，精神也不再像以前明媚。
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沉浸，倒像是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用餐。
“以宁，不要再这样了好吗？只是偶尔见见面不可以吗？就像——最简单的朋友一样。”
“房琯，有必要吗？”叹了口气，我们彼此都已经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何必纠结于过去，况且，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有。”毫不犹豫的答案。明明他们曾经那么熟悉，明明她曾经那么迷恋自己，明明——现在却连最简单的普通朋友都比不上。
以宁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为什么。可是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她该考虑的范围，面前的西餐却再也没有了吃下去的胃口，两个人的用餐很诡异，在哪句话之后都没有主动提及到其他的任何话题。谁都没有开口，谁也都保持着沉默。
回到家的时候，莫里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略微湿润的头发不再像往常一样看起来显得精神，反而有点颓糜。
“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果汁。”看到以宁走进玄关，莫里问到。
“半杯。”以宁一边挂衣服一边说道。
“房琯送你回来的？他人呢？”递给以宁果汁的时候莫里问到。
“刚刚离开了。谢谢。”接过果汁。
“真不懂事，也不请人家上来喝杯茶。”
“咦？！……”以宁忽然想起，房琯之前说过要上来拿资料的，可是刚才他为什么直接开车离开了？
“怎么了？”听到以宁疑惑的声音莫里问到。
“哦，没什么。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你又喝酒了？！”略微恼怒的声音，闻到她身上隐隐的酒精味。
“对不起。就一杯啦。”放下果汁，微微揪住莫里的衬衣，坐在莫里身边的以宁抬起头理亏的说道。
“你……”
在以宁到来之后，他重新知道了什么是家，会早早的下班回家陪她，或者在她还在餐吧的时候给她发一条信息，他喜欢并享受着这种等待的滋味。之前，这是他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在超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老天似乎也待他不错，把眼前的人儿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在他独自一人的时候。
看着以宁微扬的双颊略带薄红，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湿润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再没有平时那浅浅的哀伤，带着些狡黠和任性，有多久没见到过她这样的表情了。细碎的头发垂落在白皙的耳边，浅笑盈盈的望向他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蛊惑，还有一点看不清楚的温和。这，是他一直渴望的生活，眼前的人，令他沉迷在那一汪晶亮的深潭之中，明明喝酒的是以宁，为什么感觉到醉意的却是他。
“以宁…”终是忍不住微微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带着点雨天的凉意。
“欸？唔……”正要答话的以宁怔然，后背是温暖的手臂。
说话声被莫里轻柔的吞没，微微抬起的双手轻轻抚上眼前人的耳廓，像是试探般的回抱住莫里，以宁觉得，她似乎醉的不轻，明明才喝了一杯而已。
雨过天晴，西方的极乐泛出金黄色的晚霞，透过窗户照射在客厅，黄昏的迷醉瞬间感染了空气中的每一颗粒子，轻微的坻舔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沉沦，让她不禁开始回应莫里。豁然睁开的双眸再没有平时的沉稳决断，这样的回应让他迷乱，却又矛盾的欣喜着。
“以宁 以宁……”沙哑的呢喃带着温润的湿气吞吐在她的耳旁，以宁清浅的回应让他内心沉积了许久的欲望瞬间毫无节制，缓缓靠向沙发的后靠，散开的衣襟露出锁骨上性感的美好，却又渴望再多一点点，凌乱的衣襟再也无法遮挡白皙的诱惑，轻巧的挑开圆润的纽扣，是牛奶般润滑的触感。
看着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以宁，理智上苦苦坚守的防线顷刻倒塌，“以宁，我怕是……”嘶哑的嗓音响起在以宁的耳边，“我……”再也无法抗拒这样的美好。
迷乱的时间，迷乱的地点，迷乱的酒精气息，让所有的一切瞬间变得混乱起来……颈项间传来温润的气息让以宁显得微微有点错乱……
——爱的那个永远忍气吞声，被爱的那个永远可以不负责任，坐享情意。爱和被爱就是这样遥远，沉默的存在，都很无奈。——严歌苓
========================================偶是分割线儿，要不要这样子，就差有一点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无法抗拒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