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类》素日荼蘼

1、契子

　　契子

　　纽约最繁华的地段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霎地建起一座联邦人类医科研究所，其海拔高度直逼先前最高的美国金茂中心。

　　仰望这座高厦，大多数人对它的了解只局限于用霓虹灯捆绑着的几个硕大的英文单词，至于它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人们并不可知，媒体报纸上也对它只字味提。

　　人们经常性地看见几个活跃于各类科研的世界著名的科学家们频繁得从那里出来，却又从未见他们进去。

　　在这个世界聚焦的城市，铺埋在纽约地底下的铁路数不胜数。但只有少数才对外开放，更多的是用于科研与军事等。联邦人类医科研究所的楼底就埋葬着一条。而这点，纽约的民众更无从知情。

　　50公里之外，一个身披浅咖啡色风衣的男人同另一位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士一起走入了一处荒废了的农庄。

　　也许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但如果是一个有心的记者来到这里，他一定会认为找到了惊天大密。那么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会成为——纽约盘根错节的底下密道。

　　没错！这里就是通往纽约各地，特别是联邦人类医科研究所的地铁入口。

　　“嗨,Benjamin,我似乎很久没有看见你了。”浅咖啡色风衣从怀中抽出两支雪茄，把另一支递到灰色西装面前，“教授，来一支怎么样？”

　　Benjamin轻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一共带了几支雪茄？无视规定的家伙。”

　　“不多不多，才三支。”浅咖啡色风衣微笑着，露出两排白洁的牙齿，“另一支是为Hunter准备的。”

　　“算了吧，我的你留着。你是刚刚才被调来的，很多关系都需要好好疏通一下，别浪费了。”Benjamin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看，它真正的主人正朝这儿走来呢。”

　　只见面前走来一个啤酒肚，正是纽约铁路的总负责人。

　　“Joseph，来一支么？”Aidan热情地迎上去。

　　“我认识你，小伙子。”Joseph乐盈盈地从Aidan手中接过了火种，“但是请记住，下不为例。”继而他又转向Benjamin说道，“Tristan等你很久了。”

　　“恩，我知道了。”Benjamin答。

　　“好了，你们快走吧，小心赶不上车次。”这位纽约铁路的总负责人似乎对Benjamin冷冰冰的语气习以为常。

　　和Joseph道过别后，两人快步走入了洞口，确切的说是朝着地心挖的一个不是很大的洞，可是一进去可就别有洞天了。

　　“一会儿你就跟在我后面。”Aidan听到了Benjamin没有温度的声音。

　　“上帝！我真是幸运。”Aidan接着听到了自己有些颤音的声音。他看到了什么？是好几辆超快列车在他面前飞驶而过，却不发出一点儿的响动。

　　Benjamin没有回头看他，自顾自地走着。

　　两人来到了验票口。Benjamin将右手的大拇指整个摁入了一个机器里，然后只听见“滴“的一声，智能荧屏上立刻出现了Benjamin的个人资料。

　　Aidan于是尾随其后。

　　“Aidan，你的上司把你调来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在列车上Benjamin突然问道。

　　“他说你小子好好干，会有你翻身的那一天的。”Aidan学着那个老处女的声腔打趣儿地说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你的是你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么？”

　　“来加入你们破译人类基因密码，并且……为人类造福。”

　　“果然是这样！为人类造福？！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Benjamin苦涩地笑着，然后又突然严肃起来，“Aidan，听着，那里有不少监视器，所以很多话我只能在这里跟你说。他让你们研究的并不是人类的基因，而是超出生命范围的生物，也被称之为第二人类，除了血液内的某些物质同人类有着明显的差异，其他形状却同人类一模一样。可是他们拥有无限的生命，只是自身无法生殖，只能依靠人类作为载体，将本身的遗传物质进行遗传来产生子代！

　　“等到人类真正掌握了他们的基因谱，他们就会利用这个来制造大量真正拥有躯体的机器人或者更加疯狂。也许你会认为你是来奠基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但是你错了，你会被利用，然后杀死——如果他们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情的话。所以到了里面别再来找我了，我只负责把事情告诉你而已。说来我也是利用了你。总之以后就当作从来不认识我吧。你会明白的。”

　　“你说什么？第二人类？怎…怎么可能！是开玩笑的吧。”

　　Benjamin将搭在Aidan由于太过震惊而僵硬的肩膀上的右手抽了回去，“好好干吧，Aidan。”他的声音变得微微释然了些，“别和他们一样。”

　　“我会记住您的忠告，教授。你知道我的才能不只这些。”Aidan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地说道。他看见正有人向这边走来。Aidan并不是很熟悉Benjamin教授，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