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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本堂阁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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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镜夜前辈吗?最近有点事,部团的活动我想先不参加了”
“什么事?”
“私事。”
“我知道了,几天?”
“大概7天吧。”
向镜夜请了假,便开始了我自己的旅程。
坐在开往北海道的民航飞机上,望着窗外的云,很美的感觉。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埋藏本堂阁澈记忆的地方,只是害怕去挖掘,无论是我还是本尊对这段记忆有一种恐惧,我是害怕挖掘他人的记忆,将自己陷进他的生活中,而本尊,害怕的原因或许就是一这段记忆的本身吧。
去北海道时,我曾想过,当一个人面对他人的记忆时,我究竟要做什么呢?。北海道的冬季很美,但是现在是春末。
HOST部中还是华丽丽的开始了他们的活动,今天是阿拉伯的服装。穿着绿色的小腹的可爱男生便听到了华丽的声音,“欢迎光临樱兰HOST部”
这是北海道的一座荒废的旧宅,日本传统风格的木格门,整个宅不是很大,却有一种惬意的感觉,宅院中有一棵樱树,只是枯了,少了樱花的点缀,水塘中的水也消失殆尽,曾经飞纷过的叶子还残留在那枯塘之中。黄昏的余辉静散在这片九宅中,给这座宅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深山中的旧宅,多了一点神秘的气质。
遇难的时候曾经到过这座宅子,进去后发现这里是本堂阁澈埋藏记忆的地方。于是害怕的躲在角落,而现在再次来的目的是真正的面对这本尊的记忆,快乐的生活,不仅要的是忘记痛苦更是勇于面对,既然我生活在樱兰的世界中,那么我必须正视这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推开么年,“呀”的一声,记忆的片段纷涌而来。
这是一个秋天,院中的枫叶染了色,是火红的一片。樱花的早以逝去,流下了叶的枯枝,粗粗的侧枝上挂着绳子,一个简易的秋千便出现在樱花树下面。一个亚麻发色的女孩坐在秋千的木板上,静静地看着发黄的书,穿着红色的和服的她与这片景出奇的融洽,至少用这黑发黑眸的少年的眼光看是这样的。
少年的眼中多了一点生气,原本精致的脸上泛出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拥有这个年龄所没有的深沉,着就是本堂阁澈,本堂阁家最聪明也最怪异孤僻的三少爷,本堂阁现任当家最喜爱与赞赏的孙子。
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秋天微寒,这样的穿着似乎太少,但是少年不在乎,他知识靠在院字的门沿上,安静的看着火红的女孩。
天空的湛蓝,浮云的乳白,还有少女身边的火红的小枫林,一幅别样美丽的画。
惊觉他人的注视,少女抬起了她的头,看向门沿的少年。一双淡褐色的眼睛透出他的不解。少年也看着她,没有躲避,甚至高傲的挑了挑眉,一副盛气凌人得样子,黑色眼睛中透出他的不可一世,然后用他清澈的声音说到,“你就是我的表妹,伊藤枫叶”
少女突然一笑,从秋千上下来,“嗨。”她应到,浅淡的微笑与景相融,少年有些痴迷,仿佛黑暗的房间中进入几点光,心情也莫名的愉悦起来。他穿着西式的衬衫,她穿着日式的和服,站在一起,第一次相识他们的心便有了对方。
伊藤家是本堂家的亲戚,却不富裕,他们拥有的仅仅是一分平淡幸福。
很小的澈,拥有自己的凛冽,很小的枫叶,拥有自己的温柔。池塘中,樱花树下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偶尔会不顾责骂地捞着池中的鲤鱼,偶尔不顾危险地爬上了高高的樱花树,这便是他们的欢乐生活。
“澈,难道不想出去吗?”少女问,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就,但是却从未出过这座宅子,一直有人照顾他们,却不允许他们出去。
“不想,反正我现在很好就可以了。”少年毫不在乎这件事,哪怕自己知道了一切。“我们去荡秋千吧。”少年笑着说。
“好”少女虽然奇怪,但是也开心的跟着少年来到那棵樱花树下。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春去秋来,不同的景,不同的地,留下相同的影子,相同的微笑。
少年有一项特殊的技艺,那便是一种舞,绚烂如樱花盛开般璀璨的舞,穿着华丽的舞裙,站在盛开雪樱之下,美目流转含情,丽影翩翩而起。传说看过这段舞的人会得到幸福,一生无忧。偶然少年练舞的时候,少女会简单的和着拍子,没有言语的默契,是一副美丽的景图。
少女亚麻色的头发很长,因为时间,少年黑色的头发很长,因为时间。在这座隔绝人世的宅中生活了两年的少年有的也知识一快乐。
若大的宅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然后又全走了,没落的只剩下了单薄的身影,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第一次见面时的装束,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的装束,想拉住离去的影子,但是拉不住,消失的很慢,也很快。
宅外的围墙边是密密的保卫,因为他们的少爷在这座宅中,本堂阁家最重要的三少爷在里面,失踪了两年时间的少爷,现在就在这座宅子中,少爷将他们赶了出来,于是他们就在院外保护,房子里面的危险早就排除了。
少年望着那曾经的一切,大樱树还在那里,下面是简易的秋千,然后是树前的池塘,再然后就是一片小枫林,算不上华丽的地方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呐,澈,你最想要做的是什么呢?”少女坐在秋千上问,明亮的眼睛,很有神。
少年没有说什么,因为不知道,从记忆起,他便接受绝对的精英教育,目的是继承家业,无论是武道还是商道,亦或是其他,只要是上流人所具备的,他都要学,但他也不清楚那并不是自己想要做的,可是自己想要做的又是什么呢。
少女没有逼问,自言自语般又道:“我最想要做的是去中国哦,美丽的香山红疯。‘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很美是吧。”少女吟着中国的古诗,笑说,淡褐色的眼睛中染上了天空的颜色。
在那一瞬间,少年觉的原来这个一直微笑的少女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其实少年什么都知道,什么伊藤亲戚,什么伊藤表妹,她们只不过是自家的棋子,限制自己的棋子,而自己是限制爷爷的棋子,他黝黑清澈的眼睛早就看穿了一切,只是迷恋上了那个如枫叶般奇特的女孩,时而守静,时而执着的表妹。待在这个宅院三年不足,两年有余,留下的记忆却可以承担起十年的光阴。
回到本家的时候,少年眼中没有快乐的华彩,像是一潭死水,泛不起半点的涟漪。原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年开始沉寂,他放任自己毫无章法。
离开日本,到了北京的香山,一个日本的女孩爱上了红枫的瞬间热情,火红的一片,少年发现自己的心也真的被灼烧了,樱花绚烂的淡雅,枫叶灼热的激情。一个原本不应该是10岁少年该懂的情他好像是真的懂了,而且是那么的真切。
世间的一切都是有谎言构成,谎言永远不会揭穿,因为不断有人在修缮这个谎言。
那一天,少年亦是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在这红叶纷飞的季节跳了一曲舞,一曲挥洒自己愤怒与激情的舞。
枫叶离开的那一天,院中的枫叶落了,来年的樱树少了樱花的点缀。
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樱花树下,这是本尊记忆的中心,树下似乎埋着什么,我挖开了土,是那一块秋千的木板,上面隐约有字:
“澈,我去香山的时候,你会陪我吗?”
我的心猛然跳动,原来本尊害怕的东西在这里,害怕自己的感情。真心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东西。心在这里迷失,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在古老的旧宅中睡了过去,闻着木板发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