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学堂下课了 ...
-
学堂下课了,苗家两兄弟都回来了,苗允安的两位哥哥非常迷惑,为什么他们的娘亲会躺在床上?苗允安就细细地讲给他的两位哥哥听,白天发生了什么。苗家两兄弟都气势汹汹地看着那个传话的小厮,小厮的冷汗,刷刷的下。看得大伯娘笑弯了腰,说:“好了,你们不要这样看着那个小厮了,人家只是说话慢了些,也没犯什么错啊!”听大伯娘这样讲,他们也不好继续计较,
过了几天,他老爹就到了,一回到回家,就和祖父祖母,让他们不要急。又急急忙忙地安慰妻子,然后和大伯一起出门去处理这件事了。本来也不难处理,苗家货物本来就不是最多的,只是和别人一起合租了这条船,伙计也不是他们聘用的,没叫船老大全部陪就不错了。现在布匹沾了水,就只能当下品布卖了,不过做生意讲究和!所以苗允安他爹和大伯商量着就不用全赔了,多多少少赔一点,自己好过,别人也好过,就这样船老大也赔了不少。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就过去了,但是事情总是有反转的。这不船老大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要求苗谦给一个说法。苗谦当场就怒了:“给说法?给什么说法,是你的伙计驾船不好,船翻了,与我何干。我还没要你把我的货物全赔过来呢!还要找什么说法!”船老大也不急,等这苗允安他爹说完,才慢悠悠地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听说你们家有个灾星,不然呢,那阵诡异的风怎么解释,船都差点没了。”
苗谦怒极反笑道:“我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以前的货物不是都顺顺利利地运过来了嘛。难道灾星现在才发作?再说了,我家有灾星,那我坐的船怎么没翻偏偏是搭载货物的那一条船翻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船老大慢慢悠悠地说:“苗老弟,你急这否认做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谁是那灾星。”苗允安他大伯看不过去了,就说了句:“什么灾不灾星的,以前都好好的,就你家伙计驾船技术不过关,船才会出事的,还赖在我弟弟头上了?你家就这样做事吗?”
“我家伙计驾船没十年也有八年了从未出过事故,是你弟弟家有庸奴呢!”船老大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议论起来,突然听到一声哭声,原来船老大不仅带了自家的伙计和在出事的那条船上放了货物的商家还带了伤者家属,其中一个伤者好像熬不住还去了。哭的自然就是这个人的家属。
苗允安一直在旁听着他们讲话,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什么是庸奴?苗允安正疑惑着呢!他大伯就说:“船老大不要开玩笑,我弟家哪有什么庸奴。”船老大仿佛胜券在握似得,看着苗谦铁青的脸色,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只是来说一声,免得大家都以为我家的船是不能运货的,那就不好了,是吧!苗老弟。”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苗家大伯也是问了几句,苗谦都坚持说没有那回事,苗家大伯也就走了。一场闹剧似乎就这样落幕了。
本来船老大也不打算来闹的,毕竟就是损失不少,也没触到根本,只要船在也是能挣回来的。但是来运货物的商人却想落井下石,非说他们家的船不安全,要压价。可是船老大怎么肯,他正想补回这一部分的损失呢!正烦着的时候,他家儿子告诉他,说苗谦家里有个庸奴,他就一想,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苗谦家的庸奴上去,那些无奸不商的商人也就没理由压价了。他又细细问他儿子,是谁说的?他儿子说,是他媳妇告诉他的,而他媳妇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又有从那天和梁家小少爷蹴鞠那天说起了……
话说蹴鞠完了,盈盈他哥回去就一直忘不了那朵花,觉得很好看,于是用他蹩脚的画技在纸上画出来了。你说画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非要给他妹妹看,还要她说好看。别说,可能是他这次超水平发挥了,还真的挺好看,他妹妹说了好看,他还不停止作死。他跟他妹妹说:“我把它画到你额头上作花钿,好不好?”他妹妹想了一会就答应了,但是呢,作为一个没怎么画过花钿的人来讲,这朵花可就难画了。
“画好了没!我脖子好累。”
“还没,还没,还差一点,你等等嘛。”
……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几次之后,盈盈总算是受不了他哥画了又擦掉重画又重画的样子了,不想画了。可是他哥想给她画呀!兄妹两就这样拉拉扯扯的,直到盈盈哭了出来,大声地着她娘亲,准备告状。
盈盈他娘一走过来,盈盈就抱这他娘亲的大腿,一边哭一边向他娘告状,他哥是怎么欺负她的。盈盈她娘亲一看,就觉得这朵花也蛮好看的,就问他们这朵花是从那看来的?盈盈他哥委屈地告诉他娘亲,说是从小安的后脖子上看来的。庸奴后脖子上的花长什么样,盈盈他娘亲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庸奴后脖子上长着花呢!但也怕是误会,就告诉他们少跟小安玩,问为什么?盈盈他娘就糊弄过去了。晚上又告诉他夫君,她夫君叫她闭紧点嘴巴,不要胡说。但是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怎么可能不说,就在她和几个闺中密友聊天时就不小心说了出去,然后就在妇人间悄悄流通着。苗允安还疑惑着为什么都没人找他玩了,还以为是那次拿刀割自己的事被大家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