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公的烦恼》小良造

14、 难以言喻的青楼之行

　　几天之后，
　　李琦和赵臻再次来到春风楼，
　　一进门把贵宾卡亮出来的时候，
　　一个小厮突然开口：客官，您上次的双飞套餐，我们给您打了八折喲。
　　两人几乎同时一个踉跄。
　　你说什么？
　　小厮面带微笑：您的套餐给您打八折。
　　李琦指着他：哪个套餐？
　　双飞。
　　这两个字几乎让二人吓得坐地上。
　　服务员翻了翻一个厚本子，卡的消费记录就在三天前。
　　李琦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赵臻。
　　这卡绝对被盗用了！赵臻说。我那天不可能来。你快给我查查。
　　对不起啊客官，我们这里认卡不认人。小厮为难的说。
　　这时老鸨也走了过来，认出了两人，说道：那天来的是另外两位公子。
　　长什么样有印象吗？李琦问她。
　　老鸨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是两个贴着胡子的年轻人。那个胡子太假，一看就是粘的。其中有一个是未成年。
　　未成年你还让他进？赵臻有种不祥的预感。
　　客官，我们开门做生意.不会和钱财过不去啊。
　　老板努力用力的回想一下：另外一个看着像女扮男装。
　　你们都看出是女的还让她进？李琦也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客官，不能这么说，有这方面需求的客人的……
　　老鸨接着回想：那个男孩，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反倒是那个女孩，肤色略黑，但还算漂亮。
　　赵臻和李琦同时后退一步。
　　老鸨又说：我给倒茶的时候发现那男孩耳朵后面有一个痣。
　　赵臻倒吸口凉气，果然是元殊？
　　两人互相对视，犹如晴天霹雳。
　　快快！你们快把他们那天的消费行程拿过来！李琦几乎喊道。
　　两人揪起账单仔细查看，当目光停留在双飞套餐上，都一脸生无可恋。
　　赵臻颤抖着手指着这个套餐。结巴着说：
　　快快快把那几个女人给我叫叫叫过来……
　　李琦安慰着赵臻：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用赵臻的袖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几个女人出来，一提起那天的事情，都略带不快，有两个甚至哭了出来。
　　别哭啊，那天发生了什么说！赵臻声音颤抖的厉害。
　　女孩擦擦眼泪：他们两个惨无人道！
　　简直丧心病狂！
　　简直禽兽不如！
　　另外一个女孩儿也诉苦：以后再碰到这样的客人，我情愿自杀。
　　赵臻头上的汗流了一把，他看到了这些女孩胳膊上腿上种种伤痕。李琦明显也看到了，表情复杂的很。
　　他俩……都做了什么？李琦问。
　　四个人哭哭啼啼的半天，
　　一个性格大胆的女孩，终于咬牙切齿说：
　　他们说我们舞跳的不好，让我们翻跟头，又说跟头翻的不好，让我们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
　　四个姑娘回忆起那天的惨状，哭成一片。
　　只是翻跟头和蹲马步？李琦和赵臻带着略微的欣喜问。
　　几个女孩异口同声：你们还想怎么样？
　　赵臻和李琦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互相给对方擦了擦汗。
　　老板再次看看那个账单，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二位贵客你们也知道，我们店小吃都有赠品，但是单点的话价格比较高。那天那两位顾客，点了不少呢，请你们看一下。
　　李琦如同劫后余生，摆了摆手。说：吃的无所谓，再贵我也报销。
　　老鸨恭敬的把明细递给二位公子。
　　原来，一个时辰内，两人嗑了6斤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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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不久之后，来自八王爷和元殊的一次对话。
　　八王爷是著名的风流公子，时常流连烟花之地。
　　小元殊，要不要跟八叔一起去春风楼逛逛？
　　元殊无精打采的说：我已经去过了。
　　什么？你去过了？八皇子脸上突然变得正经严肃：跟谁去的？什么时候？
　　他虽然老跟元殊开玩笑，但是若让在他这个年纪去的话，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八王的手有点颤抖，问他：你是去里面喝茶品诗，去看那些文豪的对吧？
　　元殊摇摇头：点了几个女人。
　　八皇子几乎把水喷了出来。小心翼翼问：
　　做什么了？
　　双飞。
　　瞬间，八皇子如同变成了一尊石像。
　　当他发现，自己没有听错，暴跳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你怎么会……
　　然而元殊对他的暴躁丝毫不理，一副慵懒神情。
　　许久，八皇子有些悔恨自己，都怪自己老在元殊面前乱开玩笑，说那些色气满满的话，才把侄子给教坏了……
　　他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你还年轻，要爱惜自己。。
　　元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低下头不说话。
　　八皇子以为他有什么苦衷。拍拍他的肩膀：好侄儿，是不是她们得罪你了，有事对叔叔说。
　　元殊叹口气，用一种失望的语气，说：
　　也不是，她们……会的太少。
　　空气，死一样的沉寂。
　　八皇子已经僵掉。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般咆哮：会……的……太……少……是什么鬼！即使是自己这个老司机，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说出这样的话。他仔细打量面不改色的元殊，的确，他已经到了发育的时期，去那里也很正常，但他才这么点儿大就沉迷声色，自己放荡不羁从他八九岁开始，就经常跟他开春风楼的玩笑，不知不觉这些年过去了，他都已经十六岁了！
　　如果皇帝知道，他最疼爱的长孙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该会是什么反应？不敢想！自己八成要断手断脚了！
　　八王爷眼睛饱含泪水，抱住元殊哭了起来。
　　元殊看他的鼻涕要粘到自己的身上，嫌弃的推开他：王叔，你能不能顾忌下皇子形象？
　　八王爷抹了一把鼻涕，再次抱住了他：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形象……
　　元殊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叔叔，手上湿布擦拭着弓箭，用后悔的语气说：果然，去那儿的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