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时不候的永恒》零CC

20、第 20 章 学园祭结束

　　学园祭结束后，是朝兰的校内舞会。一整天的忙碌，终于在伴晚时分迎来了宁静的收场。平日的路人甲乙换上了西装礼服，到也像模像样。她挽着他的手，羞涩又期待。白色的小洋裙衬得肤色更加诱人，他西装笔挺，在众人的目光下，坚定的望着有她的方向。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留姓名……”我抬起一杯香槟，轻轻摇晃。“就算是四个人的电影，也没有你的姓名。不要给我乱加背景音乐，谢谢。”花灯旗没有回嘴，令我些许诧异。“除了永黯然，你就没人约了吗。”透亮的酒水一饮而尽。“有啊，只是，除了永黯然我看不见其他人。”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片与我不搭的舞台，她却先人一步拦在我身前。“那么赏脸和另一个情敌共舞一曲吗？”她‘绅士’的伸出了手，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鱼尾紧身裙，她本来就高，加上坡跟的凉鞋更是高挑。而我则是红色燕尾，尽显媚气。
　　“捡不到橙，剩个桔也好。”我覆上她的手，当我们跨进人群那一刻，除了音乐鸦雀无声。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则搂着我的腰。“要让吴桂桂出丑吗。”“除非你想看见永黯然发疯的样子，还有，我只是不想浪费今天做的造型跟你跳支舞，并不是与你同盟。”她牵着我的手，在中心点华丽的旋转。“要我是男人，我一定会选你。”“花公子，你在跟我告白吗，我的性取向可是完全正常。”边踏着步伐，她像是故意的一样，将我往一个方向挤。“partner exchange time！”【舞伴交换时间】
　　她得逞般的笑了两秒，将我往后推。又拽住了另一只手臂，朝我眨眼潇洒转身。当我握着另一双温热的手时，方才感到她的良苦用心。“你们在玩什么。”“我要说我们在玩心你信吗。”“杀马特。”“少年，玩心吗？”他憋笑着瞪了我一眼，“笨蛋。”只要你肯对我笑，我就满足了。就算你永远不会回应我的认真，但请不要跟别人在一起，行不行……
　　原来最好的分离方法，是让他在乎的人，知道我们的靠近。照片上清晰的印着那天，永黯然因为胃痛依靠着我，和舞会上我们不约而同相视一笑的照片。公告栏上的海报贴得密密麻麻，陈晓风边嚷着边发疯似得撕毁。吴桂桂有些惊呆无助的站在不远处，被人群指点。自从这天开始，永黯然又变回了原来的他。
　　开始我不懂，为什么他不解释，而是更加直接的选择隔离了我。后来我明白了，这是他对她的在乎。如果他做出多余的解释，只会让吴桂桂认为他在狡辩，于是他用行动来证明，他有我没我，毫无差别……
　　“早上好！”“吃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餐。”“今天社团有活动，你去吗？”好不容易捂热的冰块，化作了水，流尽了……无论我说什么，作什么，他也只是装作看不见，听不见。视我如空气，甚至比刚开始那时更甚。最开始，他只是不理我，现在他却在逃避我。
　　“永黯然！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明明可以喊得那么大声，那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就是做不到……想要去追他的时候，才一秒还没来得及想，步伐就已经快过了大脑。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像被深海里的水草缠住了脚，越陷越深……
　　人能离开氧气，鱼能离开水吗？那逾后知，怎么离得开永黯然……
　　“你这么快就放弃了吗，那算我瞎了眼还想帮你。你逾后知，也不过如此啊。”花灯旗一包纸巾砸在我脸上，我抽出纸巾。“演什么台言的姐妹情深啊，有屁快放，别烦我。”花灯旗不知道因为什么契机，竟然开始有意无意的凑合我和永黯然。前几天还风风火火的说要跟我决斗，现在竟然开始为我出起招来，我不由得怀疑她是来潜伏的。
　　“算了算了……”“蜡烛都摆好了，你跟我说这些！”花灯旗死拽着我的手腕，据她所说，以往我太轻浮没有诚意，于是她要用最俗套的情节让我给永黯然认真的告白。“永黯然待会儿来了，你在这里跳来跳去犹豫的拉拉扯扯岂不是更丢脸！”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急忙放开我，说了一句“祝好运。”之后，就消失在了花坛中央。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我想过要跑，或者待会嬉皮笑脸的说真巧。又或者，干脆直接躺在地上装晕？但见到他的一刹那，我一如既往的，是个失语的孬种。他走到距离我十米的位置，一见是我立马转身。“永黯然！不准走！”他虽然停下了脚步，却一直背对着我，没有转身。“第125次。”这是我遇见他两年间的第125次告白。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就算你说我是为了赌气喜欢你，但已经两年了。如果我不喜欢你，那我是吃饱了撑着六百多天，天天想着守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永黯然！你是冰山也该捂热了吧！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你要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如果你在意吴桂桂，我可以不参与你们的关系。但是，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不要躲我好不好，不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我就是没办法不去喜欢你嘛！”
　　我知道你听得见，但是你不会回应我。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是害怕改变还是事实……“说完了吗，说完了，以后就别再缠着我了。”他提步欲走，想上去追他，却怎么也动不了……“你们俩都有病，看我的！”花灯旗从草丛里窜出来，先一巴掌给我扇脸上，然后膝盖向上往我腹部一踢，最后手肘往我悲伤一击。一气呵成，我立马往前一扑，跪在了地上。我被打蒙了，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灯旗大喊一声“ 你再敢缠着永黯然，下次要你再也站不起来！”说完她一溜烟闪人了，我还没回过神，温暖的拥抱，揽住了我。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