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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心脏的模样(26) 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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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玄被保安亲自护送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感受到被周围炽热又好奇的目光包围着。
正在收拾东西的秘书一脸怨念地告诉周围的同事,这个难伺候的总裁的朋友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
几乎所有的同事们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偷偷打量着这个看起来不过高中生的男生,然后低头窃窃私语,悄悄猜测着他和总裁的关系。
有人说,这大概是总裁的亲戚家属什么的,毕竟像徐总这座万年冰山,平时和他最亲近的除了工作也就只有家人了。
但有人又指出,这个小伙子长得和总裁一点也不像,也没有徐总那么不近人情,看起来是个挺好相处的人,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不太像总裁的亲戚。
简玄一向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更不想成为人们议论的话题。他加快脚步,不好意思地躲避着这些莫名的视线。
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来找徐亦尧,就引人注目成了这个样子。
简玄还没走进徐亦尧的办公室的时候,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徐亦尧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笑着揽着简玄的胳膊,带他走了进去。
剩下外面一堆吃瓜群众一脸惊讶,他们更加确定这个来找徐总的小伙子背景一定不简单。甚至有些人数着手指头查着徐总的年龄,生怕来的这个是徐总年少轻狂的时候在外面留的种。
简玄终于摆脱掉了那群炙热的目光,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徐亦尧揽着简玄的肩膀,嘴角欢快地上扬。
要是他的这个表情被他的那些手下看到了,肯定会以为徐总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脑子坏了。
简玄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嘟了嘟嘴:“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还以为你从人间蒸发了呢!”
徐亦尧这才注意到在办公桌上放了一个上午的手机,他打开屏幕,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简玄打来的。
“对不起啊,我上午开会的时候把手机落在办公室里了。”
徐亦尧脸上没有一点点的歉意,眼角弯弯的,笑容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简玄“哼”了一声,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啊?”徐亦尧死皮赖脸地说道,“想我了?”
简玄有些傲娇地摇了摇头:“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对我爸做了这么多事情。”
徐亦尧佯装失落:“原来不是想我啊。”
简玄看着他的表情,只好好心补充了一句:“正好也能见见你。”
徐亦尧这才又开心了起来,他说:“等我一下,我签完这个合同,我们就出去。”
虽说只是一个合同,但徐亦尧还是要从头到尾浏览一下合同的具体内容。
简玄闲着无聊,仔细打量着徐亦尧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风格和徐亦尧的卧室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由最简单的黑白灰组成,办公桌也是最简洁舒适的红木做的。
虽然没有什么突兀之处,但简玄总觉得徐亦尧的审美有一种偏老龄化的趋势,一点都没有青年人的朝气。
简单的红木桌椅上是他专注看着合同的徐亦尧,简玄静静地看着他,不由得有些着迷。
原来徐亦尧还有这样认真严肃的一面。
他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念头,他想要算算徐亦尧的命数。
“我可以给你算一卦吗?”
徐亦尧慢慢从合同书里抬起头来,他的脸色有些阴暗,简玄甚至不能确定他的真实表情。
他小声说道:“我现在太忙了,等以后,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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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嘉光和梁瀚这么多天一直都把孙文浩父亲的肝癌当做这件案子的线索,如今这看起来如此明朗的线索竟然又这么断了。
他们在听到孙文浩妻子的话之后并没有立刻放弃,他们报着隐约的希望觉得大概是孙文浩的妻子文化水平不高,没有弄懂医生的意思。
他们甚至亲自打电话问了医院里孙文浩父亲的主治医生,得出来的结果竟然也是——孙文浩的父亲尚处于肝癌早期,可由化疗控制住病情,并不需要换肝手术。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监狱里还传来了消息。
孙文浩自杀未遂,被狱警发现之后,关在了一个有人看守的单人狱房里。
而上面也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们在这周之前对这个案子还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么警察厅会亲自派人来查。
舒嘉光和梁瀚近乎绝望地走出孙家的大门,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正巧撞上了孙文浩的女儿孙婉。
那个小姑娘大概是刚刚下课,背着书包,对着舒嘉光和梁瀚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要走进家里。
舒嘉光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你……能不能跟我们走一趟?”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舒嘉光发现这个杀了罗刚的男人并不是完全没有良心,他心中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想要隐藏的东西。
或许……让他的女儿劝劝他,会起点作用。
孙婉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不爱言语,就连走路都一直低着头的女孩。
舒嘉光想着她父亲出事了之后,周围一定会有人会对着她指指点点。听孙文浩的妻子说,孙婉明年就要高考了,在这双重压力下,这个小姑娘一定过得很辛苦。
但尽管他和梁瀚都觉得很抱歉,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再去干涉孙婉的生活,但迫不得已,孙文浩的案子如何再不侦破,被转给冷漠的警察厅,他大概会被判个无期都有可能。
孙婉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去问问我妈妈。”
随后,孙婉和她妈妈一起走出了家门。
孙婉的妈妈说什么都不让女儿一个人去那个高墙铁壁的可怕的地方,于是一行两人变成了一行四人。
舒嘉光和梁瀚跟她们母女二人讲清楚了孙文浩的情况,还委婉地说道了孙文浩试图自杀的情况。
他们走进监狱的时候,梁瀚明显感觉到了孙文浩的母亲的身体颤了颤,但孙婉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一点都不像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女。
孙文浩被关在了监狱东面有专人监管的单间监狱里,为了防止他再采取过激的行动,那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脚都被手铐脚铐紧紧地绑着,但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被锁不住的狂妄和冷漠。
梁瀚只让孙婉一个人去见她父亲,孙文浩的妻子被留在了外面。
他希望孙文浩这个唯一的女儿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良知。
梁瀚和舒嘉光在外面通过监控监视着孙文浩的一举一动。
他们看着孙婉走了进去。
梁瀚盯着这个画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看到孙婉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像极了她的父亲,不是外貌,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个世界的轻视。
在孙婉进去之前,梁瀚叮嘱她了好多遍,要她尽量劝她父亲活下去,并且说出他一直隐瞒的真相。
他还说,只要她父亲好好配合,就一定能减刑,早点从监狱里出来。
孙婉表现得非常冷静,对于梁瀚几乎有求必应。
梁瀚也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小姑娘身上,他暗暗地相信她的出现即使不能劝动孙文浩,也一定会让他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孙婉进去之后,先是弱弱地喊了一声爸爸。
梁瀚看见孙文浩直起背来,一改以往的颓废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果然对自己的女儿还是上心的。
“小婉。你怎么来了?”孙文浩将自己被绑住的手腕藏在了那块能看到女儿的玻璃下面,然后一脸关切地问道。
“是警察叔叔们带我来的。”
孙文浩恶狠狠地说道:“小婉,你听爸爸说。千万不要听外面的人跟你说的话,爸爸才不是个坏人,不是吗?”
孙婉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孙文浩又开口了:“他们过得都还好吗?”
孙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爷爷的病情控制住了,奶奶现在在医院里照顾他,妈妈把房子给卖了,我过得也很好,不过明年就要高考了。”
有一瞬间,梁瀚从这个少女脸上看不到一点点的担心和悲伤,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比他父亲更甚的冷漠。
孙文浩的眼神恍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机灵的眼睛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瞟了瞟。
梁瀚更加猜不透这个男人了。
他本以为孙文浩会告诉孙婉要她照顾好自己,就算自己不在她身边,也要好好生活之类的话。可他没有,更令人捉摸不透的是,做女儿的孙婉也没有让父亲好好活下去,在监狱里努力生活。
如今,在他和舒嘉光看来,这一家三口除了孙文浩的妻子,其他人都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