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也穿越》丁聿耳

18、第十八章 盛大祭典 果然半夜我

　　果然半夜我就被轻铃叫起来了，今天的穿戴还真颇费了些时间。去天坛的队伍特别庞大，浩浩荡荡，且行进速度奇慢。辰时正，祭祀准时开始了。

　　我们是礼乐队，因此排列在队伍前侧，斜对着参礼者们。大臣们站在左侧，其排列以官位高低严格分配好了。我想站在前列的应该是三公九卿们吧，都有点上了年纪了。诸侯们站在右侧。祭祀人们则分布在整个队列的周围，献官、执事、舞生，其实他们更庞大。

　　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大王，不过隔得远，看得并不清楚。大王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想来应该是周太宰的女儿。不过不是说只有王后才能来么，看来周家真的很受恩宠。

　　天坛的风有些大，头发被风吹得到处飞，但是并没有乱。我们站着一动不动，听古玉庭诵读着经文。我斜眼看了一下展成宇，他的头发被吹向一侧，神情还是与往常无异。我只是想感慨一下，我哥真帅。大概是被我看了太长时间吧，他抿了一下唇，我就把头转回来了。

　　大王带着众诸侯走上天坛的时候，玉庭开始指挥我们奏乐。小提琴出场的时候，我特别紧张。然而在周围人的带动下，我逐渐沉浸在音乐中了，感受着祭坛的肃穆，幻想着王宫的雄伟，这些都是在平时练习时不曾有过的感受。第一段结束时，我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他们都向我投来认可的眼神。合奏，是在场百人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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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祀完了，大部队回到王宫，贵族们参加王宫的晚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绯宇的王宫呢，心想总比不过紫禁城的，不过还是比想象中的震撼。王宫依山而建，拾级而上1008级，才到正门，严重震撼了我的腿！上朝的大臣岂不是很可怜吗。

　　金樽美酒，觥筹交错，脱衣舞娘，衣袂翻飞。我就坐在展成宇后面的位子上，婷杞和梦宛就在我身旁，因此并没有特别不自在。我品尝着陶瓷小杯中的酒，有葡萄的味道，没有涩味，反而润滑饶舌。

　　掌声骤起，原来是一组舞曲完毕。这时换过衣裳的大王进入殿中，我跟着殿内的人一起跪下叩安。起身回座时，我趁机看了眼，姜炀身姿挺拔，沉稳内敛，加上开国已久，基因优良，长得也十分俊朗阳刚。姜炀坐定后吩咐平身，身侧依然坐着周盈盈。

　　“绯宇能有今日之强盛，实乃众卿之功，寡人在此敬诸卿家一杯。”

　　“谢王上。”

　　“今日奏乐编曲甚好，古爱卿用心了。”

　　“承蒙王上赞许，臣愧不敢当。”

　　“爱卿莫谦。奏乐时本王听到一种不曾听过的乐音，不只为何？”

　　“禀王上，那是佳宁郡主由外乡带来的新式乐器，臣以为乐音悦耳，于是编入了合奏中。”

　　“哦？新式乐器？什么乐器？佳宁郡主上前来。”

　　嗯？佳宁郡主，怎么那么耳熟的称呼啊？我看看展成宇，他朝我点了点头？晕，佳宁郡主好像说的就是我咩。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只得抱着小提琴上前小心跪下。

　　“你就是近日归家的佳宁郡主展成嘉，手中抱得可是新式乐器。”

　　“回王上，正是，此乐器名为小提琴。”

　　“小提琴？难道还有大提琴么？”

　　黑线。“王上圣明，提琴大致有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四种。这几种乐器颇为相似，但是大小和演奏方式有所区别。”

　　“嗯，下次把其他几种提琴也呈上来，让众卿品鉴一下吧。”

　　“回王上，其他几种提琴由于体积比较大，携带不便，因此臣女投京时并未带上。”

　　姜炀的声音并没有马上传来，我也不敢抬头看，只能等着。“那倒是可惜了，那你就用这小提琴在此奏一曲吧。”

　　哀怨，咋又要来啊，我都腻了，何况老娘今天手已经够累了，不过只能顺从地道了句“遵命”。在这种时候只能来曲应景的喜庆曲目，欢乐而不能热闹，庄重而不能哀伤，那就拉圣母颂吧，权把祖宗作玛利亚好了。

　　一曲完了，掌声响了起来。姜炀道：“很好，这乐器乐音果然清妙舒缓，定要在我朝普及才是。”

　　大臣们纷纷应和着，我满脑门黑线。不过终于献完丑了，我也总算放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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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宫廷舞时间，禇公公高喊一声“饮酒杯图案相同者，互为配对”，舞曲应声而起。按酒杯花色来，那岂不是一开始便安排好了，何来抽签之说。我用眼神询问婷杞和梦宛，她们也像我报以疑惑的目光。如果这样的配对是王上的安排的话，那么就是说他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安排在一起？但是这样的安排有何意义呢？

　　我的舞伴竟然是周彦，后来打听了一下，我哥的舞伴是婷杞，梦觉的舞伴是苏云的郡主，玉庭的舞伴是闲林的伊娜郡主，梦宛的舞伴是乌东的王储，婷归的舞伴是姜炀亲妹应陶公主。其他人我就不关心了。

　　“没想到你跳得还不错嘛。”

　　虽然这舞简单，就走个形式，节奏也很明朗，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正式上场，我也就特别小心翼翼了些。回过神周扬刚才貌似跟我说话了吧，搜寻到方才大脑收到的信息分析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咋回事。我礼貌地抬头向周扬微笑，看到他眼里确实有那么点赞赏的味道，心里本来也没几颗的小石子就都掉了，步伐也轻松了起来。

　　“展小姐可还有如上次宝石材质的宝石吗，周某很是喜欢，要是能多收集那就再好不过了。”

　　晕，他还想着那假宝石啊，难怪刚才还夸我，原来有求的。“有可能还有，就是应该也不多，我娘并是那么喜欢装扮。”

　　“真的！？有就好！”他顾自激动起来了。

　　“呃，周公子，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玉石呢？”

　　“啊？为什么……”

　　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很快注意力就又回到舞蹈上了，还不容易曲子到高潮了，接下来就完了，不长啊，怎么那么难挨啊。

　　“我也不知道哎。”

　　哎？他怎么知道我在想“怎么那么难挨啊”？等等，难道他是在回答我上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