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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昔日知己 中午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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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我就回到了古家，没有吃饭我就去补眠了。
傍晚醒来时，屋外已经被大学覆盖，真正鹅毛般的大学仍在纷飞。春天快来了，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吧。
来到饭厅，不见古玉庭，只有展成宇在。
“哥。”
他没吭声，只点了点头，半晌才道：“你不小了，以后尽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他难得连眉头也没皱。我用力点点头，坐到座位上。
我貌似越来越依赖这个哥哥了吧。有时候想撒撒娇，有时候又想讨好他。其实有哥哥的感觉真的很好，做了事情总有人替你善后，身体不好总有人照顾，虽然他一向话少，又冷冰冰的，但是对我应该是真的很好了吧。
“哥，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他看我一眼：“五月廿三。”
“五月廿三……”没有万年历对照，根本算不出星座，泡汤了。
“哥，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他再看我一眼：“……十月初九。”
“哦。”
“我的生肖是什么？”
他不再抬头看我了：“猴。”
猴？为什么是猴……
“哥，你的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他貌似没有回答的意思。
“就是，生日那天有做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事吗？比如吃的玩的。”
“吃寿面。”
“然后呢。”
“……”
没有反应。
“HOHO，有我这个妹妹你真是太幸运了，我保证你以后的生日都会不一样！我会做蛋糕，会送你生日礼物！不过都要等到你生日再说。”
他终于抬头了，是不是很受宠若惊啊？
“成嘉，食不言寝不语。”
我靠！我真是浪费口水！跟这个人聊怎么过生日！
“错错错，吃饭时说话有助于对食物的咀嚼，可以延长吃饭的时间，帮助消化，有助于减肥！”
他只抿嘴，不说话。
沉默许久，想了想还是我说话吧。
“哥，吃完饭我们去园子里散步吧。”
“好。”
雪停了，无风。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扫清，但是园子里的草木上都还留着一层不薄的雪层。一眼望去，满世界的白色。连吸进体内的空气似乎也有雪的味道。
“不知道梦宛和婷杞什么时候再来古家？”
“那要等你能好好拉完曲子了以后。”
“什么嘛，人家还差一点点而已了！”
他嘴角微扬道：“我看不止一点点。”
竟敢笑我！我快走几步，抓起路旁灌木上的雪，随便揉了一下就朝他砸去。嘿嘿，正中。
他轻轻拍下衣襟上的雪，没有说话，慢慢走到我身边，揉揉我的头发：“这么大了还玩雪。”
这和年纪没有关系吧。
我和他就这么一直走着，好像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一般，不用考虑转弯，不用考虑步伐的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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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到了古玉庭居住的昔园。
不见其人，先闻其琴声。听到琴音的那一刹那，怅然之感氤氲而生，陡然填满心间。这次不是古琴，而是筝。琴音如水，哀婉绵长。滴水在弦，一阵酸；滴酒在弦，一场醉；滴泪在弦，一生苦楚。
为什么让我感受到这些，进又寸步为艰，退又万分难耐……
弦断曲终，他抬头的时候我竟然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那丝月光照射下的泪痕。他未做护理的指尖泛出一道道被弦划过的痕迹，看得我真真心疼。
乐声停止后，四周静得直可以听到雪融化的声音。
我正想开口，被展成宇阻止了。
走在回西厢的路上，我问展成宇：“哥，古哥哥弹的是什么曲子？”
“《知音》。”
“知音？曲中之人？他的知音不是你们吗？”
没有听到回答，我侧头看他，没有表情的脸。
“哥，我是不是最好不要多问？”
待我转回头去，他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玉庭是独子，和我一样，从小被送到凌家习武。他比我和梦觉虚长几岁，也就比我早去凌家。他和梦觉的叔叔凌延熙感情甚厚，两人年纪相差也不大。凌延熙便是那琴中之人，此为他二人合作之曲。”
我点头。
“凌叔叔是被王上赐死的，此为朝内禁言之事。”
“为什么……”
“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