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宫廷乐舞 回到古家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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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又睡到了中午。宿醉的感觉是有点不好受，头有些重。昨晚因为喝醉了，所以睡在了古家。
“小姐，你醒啦。”
“轻铃？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一直在这”
“轻铃想小姐肯定又要睡到很迟，所以算准了时间再来的，才来了不久。小姐现在开始梳洗的话，正好赶上午膳。”
“呵，我就知道，你哪有那么勤快好心。”
“嘿嘿，我是没有啦，不过昨天少爷陪小姐到很晚呢。”
“我哥？”哦，好像有，“话说我酒品怎么样？有没有吐啊说奇怪的话啊什么的？”
“小姐放心，你只是睡着了而已。”
“哦，那就好。”没丢脸就好。
我来到饭厅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了，只能不好意思地马上入座。能有这么多同年龄的玩伴真好，在现在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像他们这样一起长大吧。
午饭吃得差不多了，古玉庭对我说道：“嘉儿，立春有大祭祀，大王命我作曲，好在祭礼上演奏，我们都是此曲的演奏者。昨天听你的演奏，甚是不错，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呢？”
“如果你没胆没本事，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凌梦觉随意一句都让人觉得有鄙视之意。
我看向展成宇，他朝我轻点了一下头。再看梦宛和婷杞，她们都微笑着看着我。
古玉庭的询问再次响起，我笑着用力点了下头，道：“当然愿意。”
古玉庭大致介绍了几个主要演奏者。
他是负责指挥那就不用说了。展成宇吹萧，自然是负责吹管乐；婷杞弹奏琵琶，凌梦宛弹奏古筝，两人都负责弹拨乐；我是拉小提琴的，自动把自己混充进拉弦乐了，不至于落单。让我很想不通的是凌梦觉竟然是演奏编钟的，负责打击乐。我斜眼看他，这乐器我可是连实物都没见过的，他有那么厉害？
当然这是一支有上百人合奏的大乐曲。我仍旧很意外，四大家族的人竟然都是音乐人才！？
“绯宇王朝开元到如今已经有八百年了，这次祭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我为祭祀作的这套曲，共有九段，分别是‘暮鼓晨钟’、‘红墙碧瓦’、‘城南故事’、‘居庸关’、‘德内大街’、‘蓟门烟树’、‘天坛回想’、‘西山晴雪’，以及‘王宫’。全名就叫作王宫。”*小寒刚过，离立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练习此曲已经三个多月了，但是嘉儿你的练习时间远远不够。”
我听着他的介绍就觉得一阵恶寒，一个月九首曲子，非神仙拉得下来吗？不过自己的都已经答应了，何况是如此盛大的曲目，我一定要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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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些日子展成宇就都往古家跑，现在有了我这个入门级的人物，就干脆直接住在古家了。
幸好自己小时憧憬古装女子，还算学过古筝，不然眼前的琴谱完全看不懂嘛。要是再把五声十二律学上一遍那就太恐怖了。不过，看得懂是一回事，看得熟又是另一回事。就像，好孩子你看得懂英文，但是难道不会觉得看英文比看中文累吗？
所以嘛，我又不是钱锺书。于是我把谱子一边统统翻成五线谱，一边努力记熟，那个真叫累啊！很粗糙得把曲子都拉了一遍熟悉了一下以后，我就开始真正练习了，不过这也是到古家三天以后的事情了。
这三天，凌梦宛和婷杞都陪着我入门，从她们那里我了解到另外一件事，宫廷舞。
“嘉儿，你可能不知道，这次大祭祀上，除了合奏之外，还有宫廷舞的表演。”听梦宛的语气她好像挺期待的。
“宫廷舞是什么？”
“宫廷舞就是本朝上流社会流行的舞蹈，一般在诸侯朝圣的大宴上都会有，所以是五年一次。”
“哦，我也要跳？”
“当然啊，宫室和卿以上官员中年满十五的子女都要参加呀。不过有婚约在身的就不用了。胜出者还能得到丰厚的奖励呢。”
“但是我不会呀。”
“这个你放心，等你的曲子练得差不多了，我和婷姐姐会教你的，不难。就是不知道你的舞伴会是谁。”
“舞伴？”
“嗯，是男女共舞的。”
这……也太高级了吧……
“为什么不知道舞伴是谁，不是自己挑选的嘛？”
梦宛听了这句，脸刷一下红了。我看向婷杞，她笑着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舞伴是在宴会上抽签决定的。”
“哦，那你们参加过吗？当时的舞伴是谁？”
“五年前，我还不满年龄呢，没有参加，不过当时婷杞姐姐就有参加了。她当时的舞伴是玉庭。我还知道我哥的舞伴是赤次的塔塔郡主，太子，就是的现在的大王，他的舞伴是丞相的大女儿周盈盈，展哥哥的舞伴是太师的大女儿郭筱。”
她说到我哥的时候，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明显的不服气。难道她喜欢展成宇？太子的舞伴是周盈盈，周盈盈就是他现在的王妃……呃，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难道这个所谓的宫廷舞，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
古代人不喜自由恋爱，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啊。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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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乖乖练我的曲子吧。因为时间紧迫，古玉庭分配给我的小提琴部分相比其他只有三分之一不到。只是这样一来，反而变奏，配合，穿插都多了起来，总觉得没什么便宜。就算练熟了，估计和他们的磨合还要一段时间。
又练了一下午了，我拿弓的手很僵，放松不下来，一直这么拎着弓子感觉很怪异，然后就是脖子，哎哟，真他妈难受。
我把右手抖啊抖啊抖，手指弯曲的感觉还是怪异，左手也好不到哪去，指尖都有铁丝的印子了，我可怜的“葇荑”啊。
“手，怎么了？”展成宇的声音忽然想起。
“酸啊，让你一天都握着这东西，你肯定也受不了啊。”
他没再说什么，拉过我的手在他手里轻轻地揉。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冰冰的，我因为僵硬所以凉凉的手在他轻柔的按摩下慢慢回温。
好像，这个温度不止于温暖，好像手心有点发热。我拿左手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热，好像要红了……
展成宇停下手上的动作：“好点了吗？”
我盯着自己的左手，不敢抬头，支吾着：“好多了，好了，谢谢。”
他却把手慢慢移到我的左手旁，“这只手也要吗？”
我吓得马上收回手，“不用，不用！”
展成宇忽然笑了，说：“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捏你的手指，肥嘟嘟的很好玩，不过现在太瘦了。”
呃……亏我还尽想着那些暧昧的场景……美男实在是祸害……
只是，如果你知道了我不是你妹妹的话会怎样。万一他妹妹真的回来了呢，他娘都不一定真的过世了。还是别想了，吓自己！
转移话题。
“哥，绯宇开元已经八百年啦，这次大祭祀会有多隆重呢？”
看我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开始认真慢慢地说。
“比如，诸侯国的国君都必须出席。当然，其实他们每五年都会来朝见天子，只是现在频率小了，让丞相代替居多。”
“哦，那姜少筠是代国君来的？”
“不是，那是每三年的大聘。”
“大聘？”
“在绯宇，诸侯朝见天子有三种形式。即每年派大夫朝见天子称为‘小聘’；每隔三年派卿朝见天子为‘大聘’；每隔五年亲自朝见天子为‘朝’。”
“这么麻烦啊。”
“这不是麻烦，这是礼仪。”
“唔，哦。那祭祀都有哪些人啊？”
“人员众多，大宗伯、小宗伯、肆师、世妇、内宗、外宗，光称谓都报不过来。玉庭是大宗伯，祭祀由他主持。”
呀呀，不愧是古代的祭祀，我能大开眼界了！
“祭祀都要做些什么？”
“首先是大礼，礼毕后诸侯行礼，然后占卜，占卜完了奏乐，接着是大宴，大宴上有宫廷舞。”
“弄一整天？什么时候要起床？”
“子时就要从皇城出发，到城外天坛。”
“半夜？”
“没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宫廷乐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