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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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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1.大皇子
红藕逃出了东宫殿至郊外的密林中,停下喘息,却被拉了一下,她转身一煞掌劈过,却被柔和的掌风化解,红藕一愣,收回掌惊呼:“师傅!!!”
南宫绝的面容露了出来,他淡淡的笑“藕儿,你不适合用太煞的掌。”
红藕垂下头:“是!师傅!”抬头,看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似想寻出什么“师傅找我有什么事?”
他靠近了她,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看着她娇怯而羞红的脸庞不禁一笑。
“我想你了。”
红藕愣在那里,脑子就那样不知运转,看着南宫绝抱着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温和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耳畔,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
“师......傅......”
“别叫我师傅,叫我绝。”轻轻的语调,暧昧的慑人心魄。
“绝......”红藕提上嘴角,甜蜜的笑了,反搂住南宫绝的腰。这一天,她等了好久。
轻吻上粉嫩的唇瓣,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猛然,红藕自意乱情迷中醒来,推开了南宫绝,一个旋身抽出绝印剑,指着他的脸。
“你是南宫冽的哥哥!!你是大皇子!!!”红藕吼了出来,让自己亦波澜不止的心,重新归于理智。
“藕儿,我…….”欲解释,却被人打断。
“怎么?就那么想杀我?”冰冷而阴霾的语调响起,南宫冽从她的背后走来。
“是!!”剑峰一转,直刺其心脏之处,南宫冽双指一夹,绝印剑就再无法前进,他冷哼一声,轻蔑的看着无法动弹的苏红藕,“没想到他连绝印剑都给了你,只不过……”他的视线由剑转到了她的脸上,“浪费了这块上好玄铁”指尖一弹,绝印剑振动,红藕下唇一咬,内力运至手臂,双脚一蹬,身体与剑身一起飞旋起来,继续向前攻,南宫冽双袖大开,左右一张一合化解凌厉的剑气,正当他转身想握住剑柄时,红藕身体灵活一转,右脚直钩南宫冽后心,一惊,运功飞身的往后的红藕一个转身,剑,插在泥土里,红藕扶着剑柄,蹲在那,愤恨的看着他。
“你耍阴的!!”红藕浑身虚软的支撑着身体,咬牙切齿道。
“没人说不能。”南宫冽看着不住挣扎的红藕,趋步走向她,突然,眼前多了一个人。
“住手。”南宫绝的脸上多了少有的冷峻。
“谁都不能让我住手!”一个掌风,袭向南宫绝。
两人你来我往的大了起来,身形闪的飞快,令人应接不暇了。红藕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上,看着飞速对招的两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听“哧啦”一声,南宫绝的身体倒在了红藕的身边,而南宫冽却迅速逃脱了。
他的胸口在浚浚的流血,面色苍白,红藕竭尽全力地爬了过去,浑身颤抖。她抱起他的头,呜咽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师傅......师傅......你怎么......怎么……”
南宫绝睁开眼,虚弱的笑了笑,抬手抚上她的脸。
“藕儿,不哭,你应该永远……都笑……笑的……”
红藕握住他的手,咬住下唇,呜咽的应着“呜......呜......
“叫我绝好吗?我想听你叫。”南宫绝闭上眼,喘着说。
“绝......绝......”凄烈的,伴随强烈哭腔的声音,撕裂人的心扉。
这一天,她葬了她最爱的男人,葬送了她十三年的爱恋。
2.决斗
玉簟最近想了很多,想的她思绪紊乱,她不明白她该怎么做。一边是从小失散的妹妹,一边却是抚养她的男子。而孩子,你又该怎么办呢?
宫里的一切也似平常一样,却有着异常地平静。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玉簟拿起南宫冽托嘱她保管的烈火剑,换上一身轻便装束,飞身前往那片郊外密林。
不远处,红藕的身影背对着她,她走向前去,只见她的面前有一个墓,一个没有名字的墓。
她转身,看了玉簟一眼,低垂着眼睑,“你来了。”
玉簟略微点头。
在微凉的秋风中,红藕的身体似有些单薄,似乎随风而走。白衣飘飘,脸,却异常的冷峻。
她拔出绝印剑,指向玉簟。
“姐,开始吧。”
玉簟垂眼,握住烈火剑的剑柄,眉头略皱,似乎还有些期待的最后一丝的期望,“一定要吗?”
她的眼神越发的坚毅,“这是你提出的,不是吗?”
玉簟微抿了唇,下了决心,缓缓抽出剑,置于身旁,“来吧!”
秋风大作,吹乱了她们的鬓发,将她们得以上吹的烈烈作响。风在她们身边旋成强大的气流,树叶疯狂的在空中飞舞,有的打在了她们的脸上。可她们却只是这样的,对峙着。
红藕赢了,玉簟就不能阻止她报仇;玉簟赢了,红藕就要放弃报仇。
这个赌局,谁都输不起。
玉簟举起烈火剑,双手握住剑柄,运功用力向前劈,剑气似破空般直射红藕的面门,红藕一惊,剑锋一转,侧身而顺着剑气在剑气中旋转,化解了剑气。在此之后,她们相互运功往前,“锵”的一声,烈火剑与绝印剑相互对峙了起来,两人抿着嘴,死死盯着对方,玉簟抬腿,旋身,欲将她的剑踢开,而红藕见势不对,收回绝印剑,并在玉簟踢空时迅速刺向其心门。一惊,运功一个后翻点地飞向她的另一边,烈火剑直指其后心,红藕旋身,挑开烈火剑,一腿攻其下盘,而玉簟一个飞身,躲开了她的攻击。剑锋直指其喉咙,她一个仰头,躲开了玉簟的剑锋,滑至其另一边。只见玉簟落地后,头却有些眩晕恶心,她护住心脉,保护好腹中的胎儿,随即一转剑花攻向刚起身的红藕。红藕被逼得节节后退,一恼,撒出银针。长袖一舞,银针全都收至袖内。而红藕在她分神之时直攻其心门,剑气凌厉带着柔和,玉簟旋身,倒转着踢开了绝印剑,同时撒出银针,将红藕逼至数丈外。她自己,则扶起剑,不住的喘气,她瘫软的坐在地上,冷汗直流。这一战,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孩子,可能会受不了的。正当她想重新站起来时,红藕的剑已指着她。
精致的脸蛋却是冷然的声音,走至她面前,“我打不过你,不过,姐,你输了。”没有丝毫的留恋,背着绝印剑,飞身离开。
玉簟绝望的闭上双眼,看着红藕离去的背影,是不是,一切,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