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老铁,软乎乎的老铁 ...

  •   一个胖胖的长的漂漂亮亮的姑娘,我们都叫她刀哥(名字我起的,送给我们最厉害的补刀王)我们俩是上下铺的亲兄弟(原谅我一直喜欢兄弟这个词~总觉得有人用闺蜜来形容我是在骂我),上古世纪的人类就知道,从体检开始的爱情…不…友情故事,会在饭堂上得到升华,在灯火昏暗的篮球场旁边成为永恒,虽然现在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对于永恒的向往,也仅仅是缩小了涉及范围。
      二十年来,我觉得人生最美的场景有这么两处,其一是高考前坐在灞河旁边的围栏上,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看着对面山顶的烟花,一边听着着背后台阶上两个男生弹唱《野马》,一边琢磨这怎么问其中一个郎眉星目的男生要到微信号码;另一个则是在昏黄的路灯下,两个姑娘趴在栏杆上,躲避着晚上操场的嘈杂和宿舍的寂静,就两个人,互相说着听着彼此的心事。而这个“路灯会议”就是我和我刀哥一起完成的。
      开头便说了,我这大兄弟是个眉清目秀的大姑娘,所以大一刚开学时,免不了有一群乱七八糟的同学顶着解放天性的旗号,干一些奇怪又可爱的事儿。刀哥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是一个身高170 体重140左右的大姑娘,手指上带了一个银色的圈圈,同样是刚刚经历了高三洗礼的我,自然懂得这一份异地的感情有多么的不易和敏感(其实说白了就是,当时她还是她我还是我,没到吃一碗饭穿一条裤子的地步,所以就没好意思问)。言归正传,在这群可爱的同学里面,好巧不巧是我另一个大兄弟“翠翠”由于翠翠同我俩关系还是不错(我肯定不是僚机,本大仙自带“每僚必黄”属性,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我刀哥也是于心不忍,于是乎想让我帮她给拒了。然后有一天晚上我被她拉到宿舍楼下,我马克思主义乖巧的坐好呆呆地看着她,她先是没头没脑的对我说了一句“我不是了”,榆木脑袋的我在听了两遍后才懂得其中深意。然后她给我看手机里的照片,照片是她的前男友,她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5.2的散光眼仔细一看,照片里面的那个眉眼张扬,发型跋扈的家伙,的的确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姑娘。其实接触这个领域也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我在高中时期被万恶的舍友灌输了大波大波的彩虹思想,譬如《花容天下》之类的小说,但是女生之间腐的多数是男男,故而造成了我有一次宿舍讨论此类话题时说过:我可以接收男男,但是接受不了女女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抱了多大的勇气同我讲这件事情的,听完之后没啥大的感觉,只是后来再想起只觉得十分自卑,自卑于自己的无知,自卑于我的无畏让她难过。深秋晚上的石凳冰凉的让人根本不敢坐实,谈完如此感性的话,她如释重负说要回宿舍,我也起身拍拍屁股,傻不愣登的跟着她一起走。后来还是由她亲手解决了翠翠。对于感情来说,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当断不断,反受其害”还能理智的说出这句话,不过是在这件事里面旁观者清罢了。
      其实大一刚开始没多久,她俩就分手了,但是一直到现在,她依旧着急忙慌的接那个姑娘的电话,听她唠叨现女友的美丑,依旧帮他刷大堆大堆的尔雅,依旧回家时一起约饭,喝酒。也是因为她,让我对世界有了更多的好奇,于是后来想方设法的从各界了解彩虹群体,比如看看腐漫,比如看看逛逛微博耽美话题讨论。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在我俩一起回宿舍的路上讨论着“如何把我的初恋送出去”这个历史性话题,谈着谈着她就同我说:你不知道,如果你初恋遇到这么一个人,他能满足你所有对男朋友的设想,你不知道初恋遇到那么一个人,会为你以后恋爱造成多大影响。宝宝当时的内心虽然充斥着单身狗愤的火苗,但是还是十分理性的同她说:“我一个连初恋都还攥在手心儿里的大龄女青年,肯定不能感同身受你的处境,就算你现在跑去又跟他重新在一起了,我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是分手了记得要给我说,我最会陪人哭了,到时候我肯定要比你哭的更惨,记得给我递纸”。之后我们之间也没有谈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学姐或者可以叫她学长方方,她俩在这件事情上会比较有共同语言。
      在好久之后的“路灯会议”上,借着灯光,我对她说:“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你不过只是喜欢那一个人罢了”。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幅度夸张的点头。
      我们的社会如此的包容,大时代下的我们也是如此的包容,我们拿着手机无条件的包容着或离经叛道,或昂首无畏但却于我们无甚关系的事儿,我们被他们的勇敢感染,被他们遭受的打击感动,但是我们始终无法做到“感同身受”。“感同身受”在我看来,它是一个顶顶无聊的词语,它往往被用于安慰的话语中,但是,你是我真正想要一起,在这世间做伴流浪的朋友,安慰的苍白还不如就让你在故事出现转折点时避开即将要承受的苦。
      年少的我们,怀着对世界的愤怒和无助,做出很多事儿,让后世看官,包括当时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鲜衣怒马,恣意青春。未曾听说有人因为是同性恋而被国家判处死刑的,冠它罪恶之名的,实则是人与各种道德进化出来的社会。在网络上看到那么多那么成功的人,在听他同父母亲人们出柜时遭受的痛苦,我也跟着哭的汪汪的,被感动着,也心疼着他们。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渴望着有一天,我能真正的属于我自己,能安安心心痛痛快快的淋一场大雨。即是夙愿,便知道实现起来有多难,一个人站不起来,背负着太多的助力,便注定着,不得自由。日子既然能轻松过,就不要为难自己了,就像哥哥你常说的“都不容易”,多多可怜自己,别让自己“太不容易”。况且乐观点看,不留遗憾的青春,到老了,拿什么去念念不忘,百慕大已只是个传闻,只有约好的斗地主小分队还在这里。
      我总是喜欢那些莫名其妙的默契,除了我妈,就是与你了,推门进宿舍异口同声的脏话,从你的名字猜出你的生日…………比之于情侣之间的小浪漫,与刀哥之间的小小的默契更加让人享受。小小的默契便是小小的惊喜,惊,这世界有你,喜,这世界有你。
      我们学校建在半山腰上,主干道就是上下山的路。大一刚开学,从学校门口走到宿舍,累的半死不活的我俩,携手对着对着这主干道发誓:大二要是没瘦,以膝盖谢罪。大二上学期我俩果然都瘦了,我少了十斤,她少了二十斤左右,但是这会儿,刚过完年,一切都不太好说了。我168我刀哥170,我射手她双子,魁梧的身材和两个见面就能说一出相声的星座,我们在大一第一学期,被民间组织评为“主干道上最好认的俩人”面对此殊荣,着实惶恐,但是由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遂双双放弃治疗。有一次听说胡歌大学时期方圆三十米内必定有袁弘,看到这个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我的刀哥,除了各自参加比赛时间冲突,其余时间我俩都是粘在一起的~最远的距离是金工实习时,她一组我二组,分散在车间的最前和最后,总觉得和她在一起,嬉笑打闹都是明丽的画面。
      我刀哥有一个我特别佩服的技能,我能这么粘她,也跟她这个技能有莫大的关系,我刀哥是公认的人工GPS,第一次去市区她能拽着我,转啊转啊转啊转,然后找到想找的地方,对于我这种“撒手没”她每次出门都会牢牢地拉住我,走到不认识的地方,她就是我的特点地标性建筑物。有刀哥,不会丢,马上要去南区了,抓紧她,是我唯一的办法。
      我的大学生活幸亏有你,你也这样对我说,我是你夏天怕虫子时的男朋友,我还是你冬天莫名其妙的女朋友,大学生活,我们经历一起工作,一起逃课,一起看球赛,一起写检讨,一起喝酒,一起半夜给翠翠□□电话,一起撸串,一起通宵,一起返校回家……一起了很多东西,我怕不记下来,岁月长了,我就忘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月儿?(这个梗是我们在澡堂洗澡,洗完头发我习惯将头发转成一个大疙瘩,歪着绑在头顶,就像芈月传里面的子歇,她喜欢把头发束在脑后,如同月儿,是不是有点无聊,哈哈,但是大学时期有一个可以一起光溜溜去洗澡,并且一起吹泡泡玩闹的小伙伴,这大概就是圆满了吧。)
      刀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亲可爱细致的光头叔叔,母亲严肃活泼,说老实话头几次我见着阿姨都有点怕,亲人(除了那个戴眼镜专门吓人的姨夫)都是在可接受范围内的可爱并犀利着。想爱着你并且想一直爱着你,我路痴你是人工GPS如此登对,长长久久才是司命天君为你我安排的宿命,如果大学时期不能谈一场让人荡气回肠的恋爱,。窝心的人儿~有你很窝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