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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离开爱情(2) 晨,当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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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当第一束光来临,当世界睁开微微的眼睛,还有些迷离,子秋收起眷恋的眼转身朝山下走去,他多想对若凡再说些什么,例如我们私奔吧,我们结婚吧,可发现竟是那么多余。他收起所有的悲伤缓缓离去,心却像个影子一样拖在身后。
他空洞洞地走着,他要回去娶她,那个貌似如他爱若凡般爱着他的女子,即然爱情抛弃了他,他想他不能再负了另一个深爱他的人,可他的心是空洞的,如影子一样拖在身后,望着远方,永远冷清、孤独,却又收不回。
若凡一夜没睡,她一直默默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偶尔从门缝处向外望去,瞧见子秋只是痴迷里望向她所在的地方,她的心一阵一阵揪痛着,可她什么也不能做,她只是安静地如门外的他一样痴坐了一夜。
直至听见清晨他又悄然离开的脚步声,直至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清,渐渐消失在耳际范围,她才悄然地打开那扇紧闭的门,她望着一他身疲惫的背影,她多想向他奔跑而去,可她不能,她的爱仍不能,她的心左右撕扯,缩在角落里任他渐走渐远地离去,她分不清这悲伤里的成份。
这是个傍晚,白雪像往日里一样从公司大门走了出来。曾经在这,多少次,他与若凡相拥晒洒在人群里而去,如今,仍是那样美好的夕阳,仍是那样喧闹的人群,他望着远处的白雪,他感觉那颗悲伤的心又泛起了若凡的影子。
她向他走来,他拉开车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接她,她内心的甜蜜几乎无法掩饰地写在脸上,他说我们去吃饭吧,她点了点头,他带着她走进一家安静的中餐厅,饭桌上他们一直沉默,仿佛是本不该说话的事情。
一路上,子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颗心在风里听到一阵一阵萧萧而过的声音。白雪随他并肩一路走着,他像宣布一个决定也像一种说明,平静地望向她开口说:“白雪,我们结婚吧!如果你能忍受这颗心爱着另一个人,那我们就结婚吧。”
她带着泪眼望向他,那里有说不出的感动与欢喜,她无法言语地颤抖着身体抱向他,他没有伸手回抱她,他只是任意她的爱在他的身上发生。她喃喃地说:“子秋,只要能守在你的身边,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而在遥远的小镇上,那座深山里,若凡如往地与孩子们相守,她把她所擅长的知识通过课本援于孩子,她偶尔拿出那把古琴在幽深的岁月里弹上一曲,一直静守着她的况离,总是痴痴地望着她,她却全然不知这守在身旁的小熊早已不是那个孩子而是带着一份爱情。
她离开G城的那天,刚好碰上从国外回来找他的况离,于是当他得知一切时便几乎寸步不离她的身边。他向公司请了长假随她来到了这座深山里,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转眼已从冬天来到了春天,眼看夏天将近,秋天也即将再次到来。
他怀着心事望着静静地弹着古琴的若凡,这哪似人间女子,分明是来自天外的仙子。他爱他,不亚于任何人,可他能爱她吗,上帝是如此残酷,他多想再多陪陪她,如果可以,哪怕她永远不会爱上他,他只想能守着她也是幸福的。可如今,他悲伤地低下头来,想起这次回去时母亲说过的话语,是那样刺耳:“况儿,她很可能是你的亲姐姐,所以你爱上谁都可以,但不可以是她。”
天啦!这怎么可以,如此戏剧的事情,他不想接受,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会是捡来的孩子,他叹了口气,眼圈不知不觉红了起来,此时她是多么地需要一个人陪在身旁,他多么的不想离开,可他必需离开,他害怕他再不离开,这辈子也就离不开了。
他想起这些日子里与若凡及孩子们一起的快乐时光,虽然独自的时候,她并不快乐。他的眼圈红得更深了些。
若凡放下抚琴的手,突然转过身来望向身后的况离,却望见他几乎要哭泣的双眼,是那样悲伤,她满是疑问里看着他,正打算开口,他向她走来,他是那样悲伤,她从未见过的悲伤落到了他的脸上,他勉强向她笑了笑张开双手说:“来,若凡,让我再抱一抱你。”
他把嘴角移到她的耳边说:“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一直守护你,当你的天使。哪怕在如今,你满身是伤,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可以这么一直守护着你。可我已经不能再守在你的身边,我怕心中的爱无法自拔,我怕我会一辈子离不开你,我怕我的爱会不顾一切会做出傻事,而这样的爱已是灾难,它只会给如今悲伤的你增加负担,我想,我是时候该离开你了,也请你一定要坚强,好好地快乐地生活。”他紧紧地抱着她单溥的身体,又缓缓地放开她,转身满是悲伤地离去。
她不清楚他为何悲伤,一如她从未发觉他是那样深爱她一样,当然还有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有些也只能是个秘密。她慢慢清醒,缓缓意识到这悄然而来的爱情,她回忆,那所有关于况离的回忆,却又那样想不起是何时起,他悄然喜欢着自己。她满眼悲怜,缓缓坐回那把古琴面前,轻柔地抚着,如一种细语,说述着心事,像一种安抚的语言,却也不经意地透露出悲伤。
好些日子里,她孤独地坐在时光里,看日出静来望日落安然地离开。当孩子们安静地睡去,她坐在寂静的月光下望着远方,心丝丝牵念起一张面孔来,她想他,却又有些模糊,这想念似乎好大一半在过去,那微小的一半牵向现在的远方,一如,她那微弱的生命,在这个灿烂的春季里显得那样苍白而无力。
她挣扎着,这痛苦的边沿她无力地活着,她疲惫地想放弃,可心底那盏微弱的灯总在提醒,一如那漆黑的夜里,那深深的梦里,那温柔的声音。她呼吸着寂静的空气喃喃地叫着一个永不会再有回应的名字:“慕白、慕白、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