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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一吻定情 梦还在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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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G城后,白雪本想请个长假照顾子秋一阵子,但被子秋拒绝了,直至一个星期后,她狂热地想念他,于是她第一次拿起电话有些颤抖地拔出了他的号码。“子秋,你现在忙吗?能出来坐坐吗,我有事跟你说,好,那就媚江旁边的咖啡馆吧!”挂完电话,她整理了妆容便出发了,她是美丽的,而且美得有些冰冷。她想就今天,她要跟他说明,说她喜欢他。她不想等,一刻也不愿再等。
“红色思念”咖啡馆里,响起那首《因为是女子》的韩语歌,她提前预订了一间小包间,这样可以免去被打扰。她举起杯中的咖啡缓缓抿了一小口,她怕苦于是向服务生特意要了好几包糖,眼前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如今见着了她反而羞涩得不知说什么好。她说:“你的伤还好吧?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才会……”她说着说着眼中泛起了泪光,语言不知觉哽咽了起来。
“白雪,不要自责,我没事,现在全好了,而且能蹦能跳的。若凡……她最近怎样?”他声音问得很轻,自上次医院吻了若凡子秋便没再见过她,最初以为她是羞涩,后来才发觉好似她在有意躲着他。
“没事就好,她一直关着门在忙方案,听说她近来手头有个方案要赶进度。她还好的。”她吸了吸鼻子,心中却有些彼为失落。
白雪望了望那玻璃外的江水,端起杯子的咖啡又抿了好几口,她放下杯有些欲言又止地叫了叫他的名字:“了秋……”他的视眼随她的呼喊望向她。
“怎么了?你叫我出来想必有事要跟我说吧。”他笑了笑,笑得很善意。
“我……我想认真跟你说件事,我喜欢你。”她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着。
“白雪……你这是……白雪,也许是我的错,让你误解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他望着她,她显得苍白而悲伤。
“没关系,我知道,你说的是若凡吧。可我的心里仍然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幻想,希望你可以坏一点,会同时喜欢两个人,那样或许我还有机会。”她的眼圈缓缓红了起来。
“如果没有若凡,如果老天只按排你与我相遇,你会爱上我的是吗?”她期待地望着他。
“白雪,爱没有如果,我承认自化妆舞会后曾对你有过好感,但那不代表爱情,喜欢或许可以很多,但爱却是唯独的。对不起,白雪。”子秋缓缓站起身欲拉门离去,白雪也站了起来伸手紧紧地从他背后抱了过去,“子秋,别对我这么无情,等等,再等等,就一下,一下就好。”子秋微微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想拉开她的手,她却靠进他的胸膛里贴得更紧了。他望着她如此的痴意,这瞬间顿感有点不忍心,于是任她抱着自己。但爱情不是施舍,许久,他缓缓地拉开她的手,拉开门转身离去,留下原地默默哭泣的白雪。
自从海南旅游回来,就这样,好些时日里,若凡不曾与子秋联系,每次回家,她关上房门独自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原本就是这样,常常一个人习惯性待在房间,她的朋友不多,好的就更少了,似乎同性中的也就白雪一个,她并不善于与外人打交道,她甚至有一些害生。可这些都是谁后来一点一点让她克服了,她想不起,似乎她的心一如那失去的一部份的记忆,空了一个永远无法填补上的位置在哪,等着原有的人来认领。
如今她只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回到孤独中浸泡在那,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在这繁华中有些与世隔绝的意味。就这样,好些日子里,若凡就那么日复一日上下班地忙碌,回去关上门看几本书,弹几首曲,或画几幅所想起的画面,她是唯心的,所以画里尽是空灵如幻的东西。无论是书或音乐或画,都能让人从中找到内心的那份安宁或释放。白雪曾问她怎么那么喜好这些书呀画的?她说她只是在为以后可能更大的痛苦降临时收集一些或许的力量。她已好几天没去与白雪打招呼,没去关心她是否回来,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去了一个月,好似就要这么永远平静下去。
这一天,若凡像往常一样上下班,当傍晚的夕阳用最后一缕光,无限温柔地触摸这世间万物,楼下况离早已带着如阳光一样灿烂的笑等在那,她向他走过去,却瞧见不远处有一个高挺的身影,一脸的憔悴带着忧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她别过头去突然紧紧抱向况离,况离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抱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抬起不解的目光望着若凡,若凡用目光示意让他配合,她缓缓靠近他耳边说:“快,吻我,帮我演一出戏,就当回报上回我帮你假装一样。”
况离缓缓捧起若凡的脸在她那张微微上翘的红唇上温柔地吻着,他的吻落落大方,她反自然地回吻着他那稚嫩的唇,夕阳洒在她们的身上,她们看上去很美好,远远的,无心的人,以为他们真是一对热烈的恋人。她想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地死心离她而去,她只能这样,她希望他回到白雪的身边去,他本不属于她,她余光中望见他带着痛苦的表情转身离去。
她机械性地放开况离,她不知道这对于况离来说又藏着另一番不同的意义,尽管这是假的,这苦涩的爱,连吻也只是为了演一场戏,可他的唇终于吻上了她,他这一生最想爱的一个女子。他默默地看着她,而她痴呆地望着远方。
这天夜里,她独自走在月夜中默默地哭泣,她捂着嘴,压抑那涌动的悲伤,听不到声音的哭泣。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一张一张被她一笔一笔画下来的梦,她想努力从中找到点回忆的痕迹或起点,却仍然什么也想不起。她心中想起白雪欲言又止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当你想……只会留给他痛苦,留给彼此痛苦。”它一遍又一遍地在她心中回荡着,犹如波涛一样。
三年多了,关于那失去的记忆,那个叫司慕白的男子,除了一个名字与一张脸,若凡仍然什么也想不起。而他的出现,也曾让她有过一丝动摇去寻找梦与记忆的决心,只因他让她觉得与梦一样熟悉与安心,可如今,她不得不放弃这现实的安逸,回到那凄苦的梦里,如若他真是她梦里的人,是她的过去,哪怕就算死亡,也无法阻挡她放弃他。她清楚自己多少有些责怪白雪,可似乎这又是不该责怪她的,细细想来,自己的心仍还有一半是活在过去。
晨悄然来了,又走了,日出日落像风的声音,在东西之间飘过,又是一个傍晚,若凡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车上下来缓缓向所谓家的方向走去,而黑暗的角落里,站立一个人影,他在等她,等她给他一个判了死刑的解释,子秋第一次感觉如此失魂落魄,像突然被什么掏空了身体,这感觉像被抽离了灵魂,他感觉虚空极了。他看着她缓缓地走近,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他靠在黑暗中,像个受了伤的魔鬼红着眼睛,他缓缓看着她,她的表情与忧郁的神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若凡走至门口,她被一双大手推至墙角,紧紧地卡在那不能动弹,他离她那么近,像他第一次吻她一样近,她听到他那不安的心跳声,感觉他热烈而不均匀的呼吸,她想推开他,可他像被钉在了那里。他没有容许她多说一句话,只是府下身狂热地寻找那张曾经吻过的唇,他是那样用力,那样狂热,以至让她无法呼吸。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移动,要不是仍在室外,她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来。
她感觉全身酥麻柔软无力,她想抵抗,却又毫无力气,她任由他的肆意的欲望在她身上燃烧,他像报复一样,痛疼地一遍又一遍狂热地吻着她,直至逼得她如初次般不知不觉地跟着回应,他像得到一种答复般,吻,更猛烈了,手仍不安分地抚爱着她隔着外衣的身体。若凡感觉自己身体里只住了半颗心,一半在过去的梦里,一半在现在的子秋身上。这无法逃避的爱情,可让她如何是好,她悲伤地掉下眼泪来,而子秋喘着粗气把她紧紧拥进了怀里,他双眼里尽是一个男人的悲伤,是那样深与伤。让若凡双目触及时心不经感觉痛了下。
梦还在梦里从未出现过,现实如此真实,一点一滴。她分不清他是他还是她的梦。一如她不知道她把他当成梦来爱还是她爱上了他。她已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