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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暗涌的爱情 她感觉那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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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眼”的旗帜在人群中闪动,若凡、白雪、子秋、况离一行人这天一大早便到达了指定地点,他们约好在B城的机场会和,白雪还叫上了吴其浩,她想借他来遮掩自己内心对子秋那份止不住的喜爱的漫延,她甚至害怕自己哪次喝醉了会像上次一样在他面前失态,会把所有心中压抑的情绪及情愫一股脑地说出来,她也害怕一不小心说出藏了那么久的秘密,害怕若凡知道,害怕子秋知道,可她感觉那份爱一直在心中如欲望之火般使劲地寂寞地燃烧着。于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了一个男子一起,一个喜欢她多年的人,让他来掩饰她的爱情。
白雪站在这纷扰来去的机场里望着远处向她快乐扬手的吴其浩,却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深夜里,那一天夜里将有五十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会出现。当若凡被慕白从学校宿舍带去看流星时,若凡原想叫上她一起,但她找了个不舒服的借口拒绝了跟随。然而则在白雪望着她们越走越远的背影时,她感觉自己又如那个雪地里被抛弃的婴儿一样,在心中忧忧地难受起来。于是那个深夜白雪不想独自一个人,她从宿舍跑了出去,却不是去找若凡与慕白,她害怕望见那种深不见底的亲密情感,她更怕听见自己的心痛的声音。白雪是喜欢慕白的,却只是悄悄的一种苦涩,一如他对她微笑时,她回以他时,笑里常伴带着她自己或许都未曾觉察到的一丝苦涩。
那个深夜白雪去找一个人了,一个男的,一个多年来都如她喜欢别人一样喜欢着她的男子,他就是眼前向她招手的吴其浩,那个时候,她的酒量还是一般,于是陪着吴其浩一起坐在山坡上喝了几杯就彼有些了醉意。深夜里,当流星在天空划落,她们聊起了很多平时从不会聊的心情,她聊起自己的孤儿时期,他也向她说起了自己,说自己是个残酷的人,因为他并不爱自己。
她问他那你的父母呢?你也不爱吗?她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在那个夜里划落下来:“我不爱他们,他们从小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今天让我待在这个家明天让我留在那个家,所以我从小就尝尽了别人的脸色,对于人这种物种,我从不抱太多的美好。但总会有不同……”吴其浩抬起低下的头来深望着旁边的白雪,许久又转过头去望向天空深处,幽黑的天空中仍闪过划落即逝的流星,而不远处是一片喧哗的声音,那是从学校操场传来的。白雪听着那欢快的叫声与口哨声,嘴角又扬起那若有若无的苦涩。她伸起手拿起一瓶酒与他一起干着,她不是傻子,她明白那眼神里住着什么,可此时她并不害怕,她更害怕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那无边的孤寂侵袭而来。
那个夜晚,白雪感觉自己想彻底地发疯,于是一路走一路转着圈,而吴其浩只好紧跟其后护着随时可能会摔倒的她,直到靠近学校操场时,她直直地望见了他,慕白与若凡坐在草地上相互依偎搂抱着对方仰望着这片美好的星空,她感觉嘴里的苦涩似乎又更深了些。
白雪特意在走近他们时故意摔倒在地,而紧跟其后的吴其浩因为伸手去拉她的重力与她一并摔了下去压在了她的身上,他望着白雪有些微醉的面孔,深深地有些着迷,当那张唇正打算去吻上面前这张朱红色的唇时,一声呵斥把吴其浩震停在那秒,接下来便是一拳揍了过去。
白雪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躺在那,心中却有多么的暗喜!她也曾想过:“如果没有若凡,是她先遇上慕白会怎样?一如如今,如果没有若凡,只有她与萧子秋相遇又会怎样?可似乎命运总待她太过溥情!”她微微地闭上眼睛叹息着。
一路上,白雪的物品及行李全让尽力献殷勤的吴其浩扛上了,他似乎十分感谢她给他这个机会,像一个小员工感谢老板的识材之恩一般。若凡看着这一切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在翻腾,她说不清,但她了解白雪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们虽然不同,但对于爱情却有着相同的固执,要么不爱要么便要决然地深爱,如今,她约一个她不爱的人,这让做为好姐妹的她多少有些不明白,也多了些心疼。
吴其浩看见若凡时很热烈地跟她打着招呼,他问若凡是否把失去的记忆找回来了,若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若不是听陆文清说起过有一个人与司慕白长得一模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仿佛就是同一个人一般,他盯着远处的子秋与若凡说着。
若凡苦涩地笑了笑,这也是让她最为熟悉的迷茫,不得不说她对子秋是有好感的,甚至产生了一种喜爱的情愫,她望着远处的他,他有一双极其迷人的眼睛,冷俊而深遂如火炬,而那张唇让她总有种想去吻的熟悉。若凡分不清这份熟悉的情愫是来自另一个她想不起的人还是她爱上了子秋,可想到这她心中转而一惊。然而至今她仍想不起任何有关司慕白的回忆,又何来她曾爱过他呢,她只是隐约间怀疑自己曾爱过一个男子。
吴其浩扬起唇望了望如今面前的若凡与远处的萧子秋,轻轻地叹了口气,却又欲言又止地转身离开了。他本想说:“我见过的司慕白他很爱你,爱你爱到骨头里去了。”可终又如想起什么似的走开了。
而况离举着手中的相机一路上抓拍着大家最为自然的一面,以他最专业的摄影角度去留下这段时光中的点滴,路上有人问他为什么选择摄影,“他说他想把时光留下来,可其实最想留下的是这个世间上一个女子的笑。”大家听见他那么深情地说着这么一句话,却都哄堂地笑了起来,说:“唉!好小子,有情况,有故事。”可唯独子秋没有,他一直很安静,也或许是年龄上带来的成熟。
况离回以一个其浅的笑,他说:“千万别笑话摄影师,小心把你们最丑的一面全拍下来,让你无地自容!嘿嘿”。他扬起相机像扬起一把手枪一样对着人群卡卡了一下。而若凡是其中笑得最凶猛的一个,她全然不知况离说的就是她,她只是从来没有听过况离也会说如此认真的情话,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苦涩,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爱上学校里某个还未表白过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