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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理性与感性 他的心在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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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秋哼着小曲悠着步子往楼上走去,他想起那微亮的灯火下若凡美丽的眼睛里对他闪露过那一丝痛惜的神情,他的心是快乐的。可他能爱她吗,他所爱的不是别人,是他孪生哥哥的女朋友。他隐约间了解到他们的爱情,几乎是从儿童时起就是一对。
他靠在门口边倒出一支烟抽了起来,火苗一闪一闪一如他心中若隐若现的苦恼,爱她似乎终将决定会是个苦果,他敢爱吗?哪一天她想起所有,一切又将情何以堪呢!“何不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还未深陷,何不抽身呢!”心中有一个声音坚定地响起,他嘴角的微笑缓缓隐去,而烟已抽完熄灭。
有那么几日他想去见她,一种止不住的想见的心情,突然而来、十分浓烈,他到了她家楼下静望着那扇他曾与她一起站立过的窗,默默望了许久抽了好几支烟又折返了回去。偶尔白雪给他来电,他如约与她一起散着步或喝着酒再礼貌地送她回家,他与她从不超越礼数之外,哪怕她望着他时眼中总多了些暖昧。
若凡发觉白雪近来下班后总要出去一趟很晚才回来,有一天夜里,她依靠在门上坏笑地着望着刚进门的白雪说:“有情况?快老实招来,是不是谈恋爱了?谁?我认识吗?”
“你瞎想什么呢?只是一个朋友,散散心而以。有,自然会告诉你的,小丫头就你坏心思最多!”她仍微笑着,看似心情不错的样子。可转身她想起那个昏暗的灯光下子秋那句淡淡的问:“若凡最近怎么样?有阵子不见她了,她的失忆好些了吗?”他问的那样不经意,却仍没有掩饰住心中的关切与某种落漠。她心中一怔,她不知为何想起这些。她想不该再与他有什么牵扯了,可如今却一而再而与他主动联系,这本就不该是那个原来的自己了。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是如此的像,这段时间白雪与子秋更多的接触发觉他与慕白是不同的,慕白或许更柔和子秋虽也温文尔雅,但性子里多了一份冷俊与固执。
萧子秋偶尔与白雪之所以会如此近,如此平繁的一起像一对恋人,他心中很清楚,他只是想借一个人消离心中对若凡的情感,然而不见却又禁不住想念着她,于是他只能在深夜里偷望着那扇窗,他知道她会常坐在那看窗外的星空与月光。
他的心在理性与感性之间徘徊,一如爱又推开,可一旦吻却又转浓,止不住地想拥有、想不顾一切去爱,哪怕明知她是错爱他成慕白,明知自己只是她爱情的替身,却仍想不顾一切,牵系进生命的生与死里。
时光与地球都在分秒中缓缓地移动,世间有些事情得予解释,有些人得于释怀,有些像永不瞑目的梦,化成了魂在夜里声声喊着你的名字,与你欢笑或哭泣,只为等你来寻找。
“若凡,若凡,快来,你要找的白色的山茶花,你小心!哇,小心,他伸手疾速地拉住了她的手,她由惊吓转为欢笑,他把她紧紧拥进怀里,仿佛刚刚一不小心就要失去。温暖的怀里她听见他怦然的心跳声,是那样美妙。突然一朵意外的乌云,瞬间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他脱下了外衣顶在彼此的头上,于是他们欢快地向着路口跑去,可跑着跑着,她发现天渐渐黑了起来,而身边的他不知何时走散、消失了,她停下了步子,四周环顾,却发现毫无人迹可寻,仿佛刚刚只是梦,而黑夜却越来越近地逼向她,她拼命地奔跑,一边恐惧一边寻找,她想快速逃离这黑暗却又不想在这黑暗中丢失了他,她想喊,却突然不确定该叫他什么名字,是子秋还是慕白她不确定,她感觉头痛欲裂。而正当她无助而不知所措时,她从微光中望见远处他站在那向她微笑,笑得那样温柔而美好,她想向着光走去,却发现光亮越来越强让她渐渐看不清。”
若凡醒来的第一习惯是找寻房间角落那盏灯是否仍然还亮着,那微弱的光像海上的灯塔让她有种顿然安心的感觉。她叹了口长气,想起白天白雪所说的话,可她无法怀疑如此真实的梦是没有潜在的回忆的。她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有些恼恨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任何呢,除了漫长无止境的梦,那重复又熟悉的声音,那张脸,她依稀能渐渐望见点光亮,可每次又总是被更强大的光亮模糊了眼睛。
这是一个周末,若凡仍像往常一样赖着不想早起,直到看着阳台的阳光悄然转移至了书桌上,照在那本海子与顾城的诗集上,她才迅速地翻身爬了起来。她想起了昨夜便也想起了子秋与那个叫慕白的男友,可至于真实的记忆,如今她仍是一片空白,于是她只能听别人的叙述来填充自己过去的空白,仿佛是这样,确实是如此。罢了,罢了,她想自己需要一次远足,一次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来远离这些心种说不清也理不清的烦恼。她想要放任自己,去深山净化下这颗凡嚣了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