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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姐妹间的缝隙 她扬起细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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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像往常一样到来,却又不同与往常,若凡睁开眼,看向窗台、看向那盆照旧在开的紫色太阳花,今日来光顾的不是蝴蝶而是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它们在窗台上跳跃着,欢快地在寻找、唱着歌,若凡甚至感到那像是一种口哨声,是欢快而幸福的。
这是一个周末,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睁开眼欣赏了早晨的阳光与美景,又呆呆地想起了昨夜,想起那个叫萧子秋的男子,她无法否认,无论现实多么真实地在说话,她的心中却固执地认为他是“熟悉的。”
梦,多么朦胧,却已悄悄种进了她的心里,她甚至不想去分清,她想如果永远想不起曾经,若要去爱一个人,那也是去爱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她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走出了卧室,她的脚步停在了白雪的房门口,她扬起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门,可好久却仍没有人回应。她不知道,白雪正在屋内抽着烟,说不清为什么,此时,她并不想见若凡。
直到中午时分,白雪才懒懒地从房门里走了出来,她假装睡得很香,其实她早早就起了,躲在屋里抽着烟并来回不安地渡着步子。她说不清什么时候起,她与若凡之间已开始有了自己独自隐藏的秘密,似乎从若凡失忆后以来,许些事情都有些不由控制。
而昨晚,那个失态的自己,她仍能清晰地记得,原来她深爱那张脸。常说酒后吐真言,这真言后,她重新审视了一翻自己。可每当她想起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来时,却又拉紧了那颗不安的心。三年过去了,那曾悄悄按捺的心,为什么再相见却仍如此波动不安,明知那不是同一个人,却……仍止不住地心跳。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他昨夜留下来的纸条,拿起手机把他的号码存了下来再把纸条塞进了柜里。
“你还好吧?听说你昨晚喝醉了,而且还遇上了几个酒鬼来调戏。头还疼吗?”若凡远远望着坐在沙发里怔怔发呆而出神的白雪,关切地问了起来。
“不用担心,死不了,我还好的!”她嘴角浅浅地笑了笑,她别过头去,把心中那一丝苦涩在她的面前隐藏了起来。
“那过来吃饭吧,尝尝我做的菜,看看是不是有所进步。”若凡向她眨巴着眼睛笑着说。
“他昨晚跟你说什么了吗?”她像想起什么来一样,急切地问着。
“没有说什么,就说怎么遇到你的呀。”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同一张桌上,她们各怀着心事。而桌上是两盘若凡拿手的小抄,西红柿抄蛋与西兰花抄肉片,她曾对白雪说:“很喜欢西红柿的表里如一。”
午饭过后若凡告诉白雪她要出去一趟,说待会况离会来接她去他学校,她告诉她今天是况离的毕业典礼,问她是否去,她只是冷淡地笑了笑。若凡以为她只是昨天的酒劲还未过,所以也没多想便出门了。
楼下一身正装打着领带的况离,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孩子气,她跳上她的单车,轻轻地搂着他,他的嘴角挂着她不曾捉摸过的微笑,她只当那是一个孩子,像一只可以拥抱的小熊。她们像一道风景,在单车上穿越树阴与人群。当单车经过若凡公司附近时,那片广场上有一个隐约的人影,是他,萧子秋,他不经意望见了这个女子。而她似乎并未发觉他,当他冷俊的眼光停在她那双搂抱着况离手上时,他的眉间不经意间地闪过一种说不清的紧皱。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那天,阳光是灿烂的,像那些穿着毕业服的孩子们一样的灿烂,况离举起手中的相机给若凡卡卡地拍了许多张照片,他说这是好不容易的机会,好似来毕业的不是他而是若凡。散场后,他有些为难地叫住了若凡,说要求她一件事,她问:“什么事?说吧。”
“若凡,我妈说毕业了想要我带个女朋友回去!”他低垂着头颇有些为难地说。
“这有什么,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让你这么挣扎。我听说有个叫欣欣的女生一直在追你。如果不错你就别错过了。”
“我不喜欢她,但又必需要交这个差,这样吧,你帮个忙,假办一次我的女朋友。”他坏坏地笑着望着她,转瞬眼神里却又满是乞求。
她好笑又好气地看着他,可看他那么委屈的表情,只好算了。于是点了点头,说容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