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与我的互换》弥X

7、女仆 “正式作下

　　“正式作下自我介绍。我叫莉莉丝，是这里的女仆长，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上司啦，请多指教！”莉莉丝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叫小希，今天起就是塔妮……二小姐和K少爷的随身女仆了。”握手。

　　“其实我到菲尼克斯家来也不到两年啦，这里的仆人据我所知好像没有超过两年的，都是这里新招进来的喔。”

　　“嗯……那萨拉门托先生呢？”

　　“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应该是以前就在这里的。不过说起来，我倒是第一次见K少爷要求随身女仆呢。真是嫉妒你啊。哈哈！”莉莉丝爽朗地笑着，“不过很多时候，K少爷操劳到很晚，我们几个都会很心疼，想要主动要求照顾K少爷，都被拒绝掉了呢。”

　　“那我应该做什么？”

　　“一般都是先从礼仪教起的。不过看起来你礼仪基础倒是很不错的样子，不用太过操心，注意一下就可以了。对了，这里歪了。”

　　莉莉丝伸出手给我整理头上的喀秋莎。

　　“话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呃……”我支支吾吾，总不能说我以前是大小姐吧。

　　“不方便说吗，也没关系啦。嗯……我就直白点说咯，你有点笨手笨脚的。没有恶意啦，真的有一点点。”

　　原来女仆装这么难穿，花了10分钟才勉强穿上，哎，毕竟以前我算是个大小姐吧，自己动手穿衣服的机会还是挺少的……我挤出一个笑容，做出V手势。

　　我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和爱丽丝还有莉莉丝如出一辙的女仆装，想到我即将服侍别人了，心里多少有点激动。这也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吧。

　　从镜子的反光里，远处的塔妮笑眯眯地望向这边，这样被人盯着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接下来是简单的家务工作教学，明天才是正式的教学，今天只是大体介绍一下。莉莉丝把我带到K的房间里，告诉我随身女仆需要做哪些工作。譬如洗衣服和清理地毯什么的有专门的女仆来忙，这些不用我插手。我需要学习一些比较复杂的礼服的穿戴方法。

　　“塔妮的房间不用去吗？”

　　“她都跑来和K少爷一起睡的喔。常换的衣物为了方便也都拿来这边了。”

　　叮——

　　清脆的三角铁敲击声。

　　“开饭了。”

　　说起来我还没注意，听到开饭了的时候才意识到，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小希！一起吃饭吧！”塔妮神出鬼没地从不晓得什么地方跑过来，一下子从后面抱住我。

　　我于是不由分说地被塔妮拖走。身后的莉莉丝微笑着向我们挥手。

　　“莉莉丝不一起去吗？”

　　“仆人们在另一个餐厅用餐呦。”

　　可是，我现在也是仆人诶。

　　装饰考究的餐厅，刻意拉上了帘子而点上蜡烛，摇曳的火焰发出暖暖的光。

　　长桌的末端，K正坐在那里，他的表情在黯淡的光线里看不真切。萨拉门托就站在他的侧面。毕恭毕敬站着的还有3个女仆，而长桌上只有我，塔妮，还有K。

　　毕竟是大小姐，被服侍惯了，我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在别人家里，还没有什么归属感，总是不能安下心来。而且总有双充满敌意的目光不知道从何处射来，令我如坐针毡。我低头躲避这些目光。

　　萨拉门托没有说什么。

　　那时候K和他两个人留在会客厅，很可能有过一次争吵。

　　塔妮坐在长桌这端，我就坐在她的右手边。用餐过程里，K一言不发，只能偶尔看到刀叉一闪而过的寒光。

　　“露米娅，”K突然发话了。

　　“在。”一个女仆向前一步。

　　“叫几个人，彻底打扫一下E区，布置妥当。”

　　“是。”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名为露米娅的女仆转身离开时似乎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想来也难怪，穿着女仆装却坐在女主人右首的上客位和主人同桌吃饭应该很违和吧。

　　“K……”塔妮喃喃低语，表情也变得温柔。

　　“怎么了？E区是什么？”我小声问她。

　　“E区，就是我们以前在一起玩的地方啊。2年没有去过了诶，”塔妮声音越来越小，“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又可以回到从前了啊。”

　　把塔妮的房间重新整理了一下，包括放在K那里的衣服啊玩偶啊什么的，再新换了一床被褥。换床单什么的，因为公主床实在太大所以才用了半个小时，绝对不是因为手笨，大概，我这么想。

　　给塔妮换衣服的时候也……

　　诶，普通的睡衣睡裤啦，扣子扣子，怎么扣不进！诶诶总算扣进去了！下一个！总算扣完了，啊啊扣错了！又要重新解开扣……领子好奇怪，翻，这样也不对，啊啊好奇怪……

　　“换个睡衣要10分钟时间，两年没见小希也变得笨笨的了。”塔妮抱着一只大熊玩偶坏笑着。

　　我低头逃避塔妮的目光，窘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的小希是这么优秀的么……被K和塔妮这样爱戴着。

　　“小希！晚上陪我睡！”

　　塔妮躺在大大的公主床中间，被一圈大小各异的毛绒玩具包围着，衬得塔妮像个玩具堆里的人偶。现在，人偶正向我撒娇。

　　塔妮她真的是太危险了，我该怎么办！？

　　“这、这……。”

　　“小希！”

　　恩！突然又想到，如果是小希的话，一定不会拒绝陪她睡的吧。

　　“好，好啊……”我浑身僵硬地说。

　　“太棒了！”

　　我爬上床，坐在塔妮枕边，机械般地不知如何是好。塔妮露出了像猫咪一样懒懒的表情，然后身子往上一拱，枕在了我的大腿上，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从头到脚一个激灵，手不晓得该放哪里。

　　“好安心……”塔妮喃喃自语，“两年没有这样子了啊……

　　“两年以来，不抱着K我都睡不着的……我已经失去小希了，不能再失去他了……生怕他会离开我什么的。其实明明不会的啦，可是还是忍不住会害怕……”

　　塔妮紧紧握住我的手，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我一直紧绷着神经。

　　回忆起昨天这个时间，我还是在“家”里我自己的房间睡着，考虑着逃离的事，今天就已经成为了菲尼克斯家的仆人，作为小希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一天真是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也许人生从此转折也说不定。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一天的疲惫累积下来，眼皮终于沉重地合上了。

　　晚安，我的世界。明天起又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