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与我的互换》弥X

10、受伤 本想再睡一

　　本想再睡一觉，在睡梦里把所有烦恼都抛弃的，结果好多好多心事萦绕在脑里交叉打结，弄得我头痛欲裂烦躁不堪，干脆还是起床。彼时，天已经黑了。

　　右额还在隐隐作痛，不过此时脑袋里面洪水般铺天盖地的疑问胀得脑袋想要爆炸似的，与此相比皮外伤还不算什么。我头晕脑胀，脑袋里面似乎轰隆作响。

　　我扶着墙来到门边，推开门。

　　“啊，小希，你醒了！”

　　塔妮立刻合上正在看的书，拖着兔子玩偶，站起身来向我打招呼。

　　“一定饿了吧，快去吃饭吧！我们一起吃！”

　　塔妮一直等在门口，等着我醒来一起吃饭么？她肯定也没有吃饭吧。一股暖流涌上鼻头，眼中似乎有雾。

　　“走吧。”

　　牵过我的手。塔妮的手凉凉的。

　　塔妮牵着我走上一处未曾走过的台阶，这和我所知的正式餐厅和下人用餐厅都不同。

　　“我们去哪里？”

　　“去我们以前经常三个人一起吃东西的地方喔。”塔妮的话里透露出些许激动，声音甚至因此微微发抖。

　　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反而没那么强烈地想一件一件弄明白了。我便不再问话，只是默默跟着她。

　　二楼的转角处，一个不起眼的蓝色字母“E”和向右的箭头印在墙上不高的地方。

　　“那个‘E’还是我小时候写的哩。”塔妮告诉我，“箭头指向E区，我们以前经常在那里玩的。”

　　越接近走廊的尽头，周边的一切越发透着童真。我在靠窗边上看到两辆三个轮子的儿童自行车，另一侧则是会前后摇摆的木马。地上渐渐出现了回旋镖，塑料手枪，遥控玩具车，芭比娃娃。我注意到，里面散落着几副塑料手铐。

　　这里相对冷清，一路上没见到几个女仆。不过很快，莉莉丝就出现在了视野前方。她看到我们到来，打了个响指，身边的一个女仆就退了下去。

　　走廊尽头的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桌子，比一般桌子要矮一点。周围是丢得到处都是的各种玩具。塔妮和我坐在桌前，莉莉丝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就是以前小希和他们在一起玩的房间么。我环顾着周围。

　　“怎么样？有想起什么么？”

　　我诚实地摇摇头。塔妮的目光有那么一瞬变得黯淡，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刚才被差走带晚饭的女仆很快带来了晚饭的菜肴，同样很丰盛。塔妮询问着我这两年的经历，我都支支吾吾地告诉她了。

　　“小希，你认识那个伯恩吗？”

　　不可避免的问题终于来了。

　　“恩……”

　　“他是谁？”

　　“他说，是我爸爸。”

　　“他胡说！小希是孤儿，别被他骗了！”

　　我还第一次知道小希原来是孤儿。那么她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家里的呢？我对她的来历很感兴趣。

　　可是这个叫伯恩的变态到底是谁，我还真的不知道。记忆回溯的尽头，我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养着我了，还要我叫他爸爸。再往前的记忆我也没有了，我不记得是怎么落到他手上的了。

　　“我……当初来这里时是什么情景来着，我不太记得了……”我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生怕被她看穿。

　　“我想想喔，”塔妮撅起嘴，嘴角还粘着饭粒，“那时候我和K也很小啦，还没念小学的样子。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K爷爷还特别喜欢小希，我和K还因此吃过你的醋来着。

　　“后来你就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啦，一起玩一起闹，感情好得不得了，直到……”塔妮想到了什么，赶快打住，“其实现在仔细想想，小希虽然名义上是下人，其实基本上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啦。”

　　我隐约觉得，小希和菲尼克斯家族有讲不清的关系。她不是菲尼克斯家的人，进来时却很明显不是被作为下人培养的。

　　饭饱之后，一个女仆过来收拾餐具。突然，她踩到一个海洋球，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子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啊！”

　　“你没事吧！”最先反应过来的居然不是莉莉丝或是其他女仆而是塔妮。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赶忙跑到那女仆身边，想要伸手拉她。

　　“不行……左胳膊抬不起来了！”倒地的女仆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此时其他女仆也纷纷围了上来。

　　“可能是胳膊脱臼了。没事的二小姐，这里交给我。”莉莉丝说着架起那女仆的另一条胳膊。

　　我突然想到，我的能力。

　　我一定可以为她，为大家做些什么的！我不再是个没用的家伙！

　　我把手轻轻放到女仆肩膀上，手心微微出现红光。与此同时，背后纹身的位置传来灼痛的感觉。

　　“不行！”塔妮忽然一把把我推开。在倒下的瞬间，脑海中瞬间涌入了踩上海洋球的触感，失去重力的无力，咔嚓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声，接着便是剧痛，整个人侧着身子摔到地上。

　　“啊……”塔妮似乎没意料到会把我推得摔一跤，赶忙蹲下来问我，“小希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我想用左胳膊撑起身体站起来，谁知道左胳膊完全使不上劲，而且移动一下肩膀就钻心的痛，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冷汗直流。

　　“小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才是想……我没想推那么用力的，结果不小心就……对不起！”塔妮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

　　与此同时，刚刚摔倒的女仆试着活动了下左边胳膊，“莉莉丝，看来并没有脱臼，好像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可以放开我了。”

　　“真的？你确定？痛的话可别勉强。”莉莉丝说着，可是心思却完全在这边。

　　“完全不痛了诶。”女仆挥舞着左臂。

　　“咦……”莉莉丝还一脸迷惑，不过看她没事就放下了她，赶紧跑来我这边。

　　“明明是脱臼了的说，”莉莉丝蹲下来察看我的伤势一边还在喃喃自语，“啊，小希，你脱臼了！”

　　“什么？你、你别搞错啊！”塔妮吓得脸色惨白，“刚刚那边你不就看错了吗……”

　　莉莉丝也一脸迷惑。“不过我可以肯定，的确是脱臼了啊。”

　　结果是，我被手忙脚乱地抬到了医务室。其间塔妮紧紧握着我的右手，一副哭腔：“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这一下推得这么严重的……”

　　为了消除她的紧张，我抬起右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不用担心啦，小意外而已，几天就好啦。”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捏别人脸蛋，很亲昵的感觉。

　　“听说你受伤了，小希？”K也走了进来。

　　“嗯……”

　　“不、不，不怪她！是我、我不小心把她弄成这样的！不怪她！”

　　“莉莉丝，先带着女仆下去。”

　　“是。”

　　“当时是怎么回事？”K支走了在场的下人们，然后问。

　　“那时候有个女仆不小心摔倒了嘛，好像摔得很严重的样子，然后小希就、就打算用那个能力，我怕再被人发现嘛，就想阻止她，结果一心急没掌握好力道就……小希对不起！”塔妮还是道歉个不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