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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愿 绝命的毒师

　　再次见到古德另冷飞吃了小小的一惊，他的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引以为傲的山羊胡凌乱不堪。
　　不等冷飞打听见，他便大吐苦水，走了一个校长，他好不容易当上了代理校长却没有如愿提升为正式的校长，从上面空降下来一个开酒店的当校长。
　　不等冷飞安慰，他便问冷飞有没有办法把这个校长搞垮，好再给他一次机会。
　　冷飞觉得这个要求真的很冒昧，他说，这个校长还没来报到，都不知道人家的破绽怎么搞垮？
　　古德忙说，我知道，学校外面的商铺他承包了不少，学校的代课老师他转正了不少，学校图书馆扩建又买设备又买书的，中间肯定没少捞钱。
　　冷飞说你别管人家捞不捞钱，不到一年时间人家干了这么多事，那说明干的不错啊。
　　古德一摊手说，我也知道新校长口碑不错，算是站稳了脚跟，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我是元老，校长本该我当的。我连当校长后的五年计划都写好了，第一年让校外的杂七杂八店铺全关门，第二年让不合格的老师全走人，第三年让学分不及格的学生全滚蛋，第四年让有伤风化的社团全解散……
　　冷飞赶忙打断他，这样用不了五年学校就让你管倒闭了。
　　古德茫然的说，我把这些建议提交给了新校长，可是他居然建议我退休。我才48，现在就退休活着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冷飞说，这些想法你自己想想就好了，干嘛非要说出来？现在我很担心一点，你收集人家捞钱证据的时候没让人家发现吧？
　　古德说，我就是光明正大跟财务要的啊。
　　冷飞直言道，那我也建议你退休，不申请退休难道等着别人辞退你吗？
　　古德大惊，什么？我是建校时期的元老，他一个新校长竟然想辞退我，他怎么敢！？
　　冷飞说，谁让你光明正大跟人家作对的，你这些行为得亏是在学校，要是在我们□□早就被暗杀了。
　　古德一缩脖子，我真的应该要放弃吗？我的一辈子都花在它上面了，我离开它和死的感觉差不多啊。
　　冷飞说，那你就呆在这儿呗。你自己拿主意，你都活了48岁了，我才18，你没别的靠谱的人可商量了？
　　古德黯然道，我一心扑在工作上，40多年人情世故上没有长进。我爹妈都没了，媳妇还没找到，如今感觉工作也一无所成。我不给学生毕业是想让他们多陪陪我，不给学生那么轻松及格是想让他们多关注下我。我这样有错吗？
　　你自己说呢？你今年带的学生是我朋友的女儿，就别为难人家了。冷飞理解但并不赞同。
　　古德第一次反思，我为难了学生们吗？然后鼓起勇气跟冷飞说，我要是辞职不干跟着你混你能给我找个像样的工作吗？
　　冷飞听着笑了，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就要跟着我混。
　　知道，□□嘛，我豁出去了！
　　冷飞收了收笑容，工作有，像样的可没有。你看我自己也没个正经工作，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啊。你一个文化人为什么要跟我混啊，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古德两个手指像个少女一样扭来扭去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什么都明白……
　　冷飞说，你要是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过也什么都明白了，我还是觉得不明白好些。你要是跟我混那便是我收的年纪最大的小弟了。
　　古德失望的说，你看不上我吗？我什么都愿意干。
　　冷飞想了一下说，有一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敢不敢做。
　　古德一下子精神了，问，什么事？
　　制du。冷飞回答。
　　古德看冷飞的眼神认真不似玩笑不禁懵了，你竟然还贩du？那是犯法的啊。
　　冷飞说，是啊，你不是知道我是□□吗？我做的事没有不犯法的。
　　古德说，我看即使是卖yin都比贩du强。前者靠劳动给别人带来快乐，后者却是危害社会的。
　　冷飞撇了撇嘴，那卖yin你要干吗？我有门路。
　　古德连忙咳嗽道，你拿我老头子开什么玩笑。还是说说后者吧，你平时都做些什么？不会是人体□□之类的吧？
　　冷飞也咳嗽道，开玩笑，想什么呢，你那眼神别在我身上乱瞄，就我这身板，藏我都比别人藏的少。
　　古德点点头，也是。

　　冷飞问古德，你说为什么抽烟也危害身体它就不犯法呢？
　　古德想了一下，因为税收？
　　冷飞一楞，你们文化人和我这样的粗人思维方式还是有很大区别啊，你说的也对。不过我想做的是，改良du品，让它对身体没那么大危害，可以像烟一样薄利多销，即使有瘾也不至于让人倾家荡产。du品越抓的狠卖的就越贵，而du贩和瘾君子又不能没有du品，让du贩掉脑袋不如改良du品本身。
　　古德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你想普及du品？！你怎么会有这样大胆的想法的？你也吸du吗？我听说吸那个都会瘦的一把骨头，我突然觉得你很像啊。
　　冷飞摇摇头，我连烟都不吸，只不过试过一两次新型的致幻剂。这个想法不是我第一个想出来的，早有人在做了，不知道你听过曹帮没有，那是南方的□□，他们很厉害，自己研制了新型du品，我试过，没什么害处也没什么瘾，在自己旗下的场子偷偷在卖，现在生意遍布全国，我们市也有他们的场子。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可是最近他们在我们手里购进了大量的传统du品。稀释过后添加进去。许多本来以为他们的药不会成瘾的人不知不觉离不开那药了，我觉得这手段非常不好，烟盒上还印着吸烟有害呢。
　　太子帮是最早做du品买卖的帮派，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人把持du品市场，可惜我们没有那样能够改良du品的人才啊。
　　古德说了一串冷飞听不懂的化学分子式，说，他们卖的应该是刺激大脑神经的药，是药不是毒，但是一般渠道也买不到。他们往里掺毒应该单纯就是为了使人上瘾，然后源源不断给他们送钱。
　　冷飞猛点头，他们自己开了一家药厂！果然如你所说。您真内行。
　　古德骄傲的点点头，我是化学制药行业的权威嘛。
　　冷飞认真的问，那您看改良du品这件事究竟可行不可行？
　　古德沉思了一下，难，不过对本教授来说未必办不到。
　　冷飞追问，哪里有困难？
　　古德说，理论上可行，可我没有条件做试验啊。首先du品我就搞不到，其次……
　　冷飞笑道，那玩意我能成麻袋给你搞来，其次是什么。
　　其次是我不敢啊，这个事甚至可以说是伟大的，但玩意被当成du贩抓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冷飞叹了口气，的确，那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过吧。我还有别的事呢，先走了。
　　古德挽留道，多呆一会儿啊，我还想和你具体说说做那试验的步骤、条件、化学反应方程式呢。
　　冷飞说，你又不做，想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你和我说了我也是听不明白。时间不早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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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大学城，冷飞留恋的回头望去，今天正是社团招新的日子，大学校园里有一群穿着夸张动漫服饰与路人合影的，还有肆无忌惮放音乐跳街舞吸引眼球的，甚至还有摆了桌子架起显示屏玩电子游戏寻求对手的。
　　冷飞甚至有加入他们比一比的冲动，玩任何一项他都称得上是行家，他什么都玩过，玩什么都是人群中玩的最好的那种，不过他哪有闲暇去玩啊，他摇了摇头离开了，真羡慕这单纯的青春啊。

　　回到福利院，冷飞面对祝赫突然的怒火有点不知所措，早晨一起出门的时候还壮志凌云的怎么晚上就莫名其妙的发火呢？
　　祝赫见冷飞一脸无辜，拿起手机质问道：“这是最近火起来的招piao软件，首页就有你，你不是说你洗手不干了吗？”
　　冷飞凑过去打量了一下，首页莺莺燕燕的名字听起来都是些天上人间的熟人，照片美的像明星，唯有自己一个男的夹杂在里边，头像一看就是哪个朋友随手截的生活照，不好看却一眼认得出就是自己，可惜销量只有可怜的一。
　　“是你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冷飞也打开手机，他的是新买的，里边什么APP也没下载，他说：“你看，不是我弄的，应该是朋友在开玩笑。我认识开发这个APP的人。”
　　祝赫拿着手机反复查找了线索，一无所获，连通讯录都是空的，火气渐消。
　　冷飞问：“你下载鸡富宝做什么？”
　　祝赫强行转换话题：“好奇不行吗？你没通讯录怎么打电话？”
　　冷飞说：“我都背下来了。”
　　“不可能，你背下我的。”
　　“你的我当然能背下来，难道你背不下来我的？”
　　“我都是翻通讯录，我背不下来任何人的，除了我自己的还有119。”
　　冷飞说：“我看看你的手机。”
　　冷飞手快，祝赫一时不查一下被摸了去，她紧张的问：“你要干什么。”
　　冷飞说：“我要在你通讯录里我的名字前加个1，这样我的排名就靠前，你就可以很方便找到我了。”
　　祝赫一边抢手机一边说：“快还给我，你的名字本来就是1开头的。”
　　冷飞说：“看到了，不过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存成119？”
　　“你当真想知道？”祝赫抢过手机，“119是灭火的电话。这样说你懂了吗？”
　　冷飞禁不住吐出了句我艹，他真不知道在祝赫心里自己竟然就是个能行走的成人用品。

　　“你记性不错。”祝赫说。
　　“什么性不错？”冷飞还没从懊丧中缓过来。
　　“记性，记忆力，你不是能整个背下电话号码本吗？”
　　“这不算什么，我会主动打电话联系的朋友也没几个。我真正厉害的地方是能记住整副麻将、整副扑克的顺序。混赌场的没有一个人不羡慕我这项能力。”谈到玩冷飞又精神了起来。
　　祝赫打击道：“你还混赌场？这样的能力干什么不好你偏偏就走歪路。对了，你给我背下夜少的电话，我试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的？你考的也太没难度了，他的我记得比你的还熟呢。”冷飞流利的背了一遍。
　　祝赫记在手机里一边解释道：“我得联系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夜少才能知道你背的对不对啊。”
　　冷飞看透了她的花招，说：“你不会只是想跟我要夜少的电话吧？你别去招惹他，他跟我不一样，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女人泡到手的。”
　　“你也知道你人尽可夫啊？你要有人家夜少一半高冷你也能迈进男神行列了。”
　　“有啊，高是没有，可冷那一半有啊。”
　　“姓冷也算啊，你这笑话倒是很冷。”
　　冷飞笑笑说：“今天需要灭火吗？”
　　祝赫娇嗔一句：“说什么呢。突然就。”
　　“不需要的话我就走了。”
　　祝赫拉住冷飞追问去哪，赌场和风月场所都不许去。
　　冷飞说：“都不去，我去鸡富宝网站把我的个人信息撤下来，总这样挂着也不是个事啊。”
　　祝赫听是正事只得放他走。心中暗怪冷飞问的这么直接，就是真的需要也开不了口啊，是个女人都会难为情的嘛，他太不懂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