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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谢见深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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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深所说的狩猎,场面也忒大了点。
晃晃悠悠被吊儿郎当的谢大公子带到圣殿,才发现殿内有好几十人,且人人都装备精良气势如虹。
而她身上穿这件便装已经好几日了,装束上失了气场不打紧,但这原本就不适合打斗和逃命用的。唯一叫她庆幸的是这身衣服被她穿成了土色,接近大地的颜色也比原来闪人眼睛的白色好多了。
心中几番沸腾,便也随遇而安了。
“诸位,此番来去关乎我人族未来,望诸位能同心协力,力压魔徒,将我先贤之圣物迎回圣城。远东密林魔物繁多,且都贪血嗜杀,狡诈万分,万万小心……”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出来说话的是白胡子老头,幼桐识得,正是当日入选比赛主持的长老。还是和当时一样,唠叨。
许是察觉到她的无聊,谢见深收回下巴,笑道:“怎么,不满意这狩猎的规模吗?”小魔君这三字他没有说出了,但幼桐知道他定是在心里这样叫了,她懒得理。径直往圣域方向走。
“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要去那里?”谢见深拉住她,周围有人颇不耐烦地瞪他两人,但在发现说话人身份后,又硬生生将收回目光去。
“我要回去拿武器,没东西防身怎么行?”
“我都给你拿来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来一堆她的物件,还都是她的东西,幼桐一看,火冒三丈,“谁让你翻我东西了!”抢回自己的东西来,恶狠狠地瞪着痞笑的某人。
“这次的活动由高阶法师带头,自愿组队,有十几个小队,我把你放在我带队的小组里了,带你去开开眼界。”幼桐无言以对,魔域,向来她呆得比他久得多,还需要开眼界?
这时,台上讲话的长老终于结束了,人们便各自开始组队,果然,一袭白袍的谢见远背着古剑,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了两人,都是幼桐认识的,林柔柔和顾逍。
“兄长,我们跟你走了。”
谢见深点头,笑嘻嘻地补充道:“可别想从兄长这里得到什么优厚待遇,遇险了我先保她。”手指着幼桐,这样一来,几人的关注点便从天才谢家兄长转移到了他恃颜傲物的疑似小姬妾幼桐身上。谢家小弟微皱了好看的远山眉,严肃点头。
顾逍没皮没脸的打保证,“师兄方向,关键时刻我们能自保”,说完,顶着她哈哈大笑,幼桐记得第一次见他,他就让人家谢小哥救上了好几救。跟可恶的是,相比捂着嘴偷笑的林柔柔,这家伙可谓没遮没掩地笑话了她,真是可恶之极。次仇不报,枉自为一方君主。细细想来,她早已不算是一方霸主了,苦啾啾乞怜于人族膝下,愁肠惯满了肚儿,这气也鼓不起来,泻不出去,只好硬生生的受着了。
“好了,别取笑她了,面皮薄得很。”谢天才突然收了笑脸,冷冷说。
“失礼了,师兄。”顾逍和这谢家大公子并不熟络,加上此人以往累集下来的威压,顾逍才发现这看起来嬉皮笑脸的谢见深,远没有表面冷冰冰的谢见远好说话,至少,当下这护短,虚汗冒了一头。
“不必如此多礼,以后注意分寸。”他扫视了林柔柔一眼,转回正题,“在我的队里,可不轻松,毕竟我要深入的地方不是谁都有胆量去的,你们可想清楚了,这一趟,极其凶险。”
“谢师兄放心,我必定不会拖你们后腿。”林柔柔回答。
“师兄敢去的地方我就敢去。”顾逍说。
谢家小弟拿后脑勺回应自家兄长,谢见深没好气地拍他脑袋,谢见远回头,摸着头幽怨地看着已然吊儿郎当摸样的哥哥。无声控诉着,当着同届和下届的面,好不给他面子。
就在此时,一朵黄色的花儿撺掇而来,王茯苓好不容易甩掉本家哥哥的纠缠,找到了谢家兄弟,这谢大哥她吃了亏,怕。只敢抱着谢二哥的胳膊撒娇,“人家要和你一起去猎魔,”说完,拿眼睛看没有看她的谢见深,而谢见深正假装无意地瞟过幼桐。这就让王茯苓更恨了幼桐几分。
对此毫无察觉的幼桐正拉着林柔柔叙旧,两人各自修炼,好久没见了。
谢小哥无奈地扯回自己的胳膊,“这要问他,我做不了主。”
他自然是谢见深,而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摆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不要。”连理由都懒得给。
王茯苓最开始看上的是谢见深,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来他婉据她之前之后对她的态度都如三月春风的,直到王茯苓把眼睛放到了人家小弟身上,这可踩了谢见深的雷区。之后,就是这样对她了。原本她不怕他的,一次次被这样对待后,求而不得的幽怨就化作惧怕和仇恨,但她只敢表现出前者。
“为什么?”梨花带雨的王家大小姐控诉,“我不比她差了去。”芊芊玉手指着看戏的幼桐。
早知道她就不看戏了,这下把自己也扯进来了,这人她不喜欢,踢过她,她有事没事就复习复习将来要收拾的人,这人排在比较靠前,所以她打算收回点利息。于是她回想了下人族女子吵架的样子,叉腰,这气势才足。头要扬得足够高,必须不把这人放在眼里。
“比你长得好看,怎么,你咬我啊。”
“你……”王茯苓气节,她被人让习惯了,没有发展出骂人的才能。
谢见深噗嗤一笑,“对对对,她说得有道理,”月牙儿眼笑得十分好看,幼桐想,他估计就是拿这个迷惑良家妇女的,真卑鄙。
他收了笑,面无表情地警告王茯苓:“好了,你可以走了。”
王茯苓扫视了所有人,最后把目光放在谢见远身上,人家只盯着自己的宝剑,拿手抚了下不存在的灰尘。
“哼,”在谢见深的淫威之下,她也不敢说什么,气愤地跑开。
“呲呲呲,好一幕辣手摧花,也只有谢家才敢这样对王家嫡系子弟啊。”顾逍感叹,这几年他没少受王茯苓的气。家底没人家的厚,他父亲只是靠着军功晋封的新贵族,这些老家族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要连累了他和林柔柔就好。
谢家两兄弟没有他们顾虑,“五人吗?”谢小哥问兄长。
“就这样,人多倒不灵便,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谢见远点头,编了个理由将其他几人支开,“这次圣殿派出去的都是年轻一辈的法术师,恐怕后面还有变故。”
“不错,另一队高阶法师去了魔域赤泽,具体目的不得而知。”这些消息都是家族获取的情报,时局瞬息万变,说不定下一刻他们就变成祭祀的灰烬。
“那我们还去?”谢见远疑惑,赤泽魔君的楼隐城是人族爪牙从未涉及过的地方,其魔君嗜血成性,早己将那个地方化作炼狱。
谢见深抬头,“势在必行。”
四匹龙头马并驾齐驱,绝尘而去,巨大的青铜车里幼桐抱着铁剑请教林柔柔,“那么,我在这个地方在施加一个法阵,这里这样话冲突吗?”
林柔柔不明白她为什么把自己送的铁剑当宝贝,按理说谢见深随手刻画一个,也比她的高明了去,但她还是抛去疑惑,为她解惑。
“你先施加一个星际法阵,然后再这里,”她用手将她自己画出来的法阵现实出来,在两个法阵之间指出一个点,“再加上你想要的东西。”
“哦,那星际法阵怎么画?”话音刚落,晶莹的深蓝色法阵浮现,形状简单,却闪耀着属于广袤星空的光,“这是入门级的,你都不会,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说话的是谢见深,龙马车分为一大一小两个里室,上车以后,林柔柔和顾逍自动钻进小的那间,谢家兄弟进了大的一间,按理说,幼桐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应该和谢大朗呆在一起才对,可是她自他帮她说话后就感觉怪怪的,便凭着感觉避开了他。
“要你管!”她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都学习到了什么,她和怀古的约定,也不能让他知道。
他一屁股坐到幼桐身边,笑嘻嘻地说,“看来我应该把你放在我身边,这样也方便好生督促你用功。”看了眼静静听她们聊天的顾逍,“省得你整天拈花惹草。”然后将身体向幼桐倾斜。
“你……”真想揍她一顿,我忍,幼桐想。
林柔柔突然站起来,白皙的脸疑似微红,“我到那边去找谢见远问点事。”头也不回的溜出小里室。
“我,我也去。”顾逍走出去门的时候还撞到了门。
看到一脸得意的样子,幼桐抓住他的胳膊恨恨咬下去口,咬住不放,谢见深起初还惊奇的看着她咬,到了后面她一只不放,大叫:“放手,你狗啊你。”
人家就是不放,所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是他一直以来奉行的优良传统,不过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被打败了,因为他实在下不了口,这家伙这衣服这么脏,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所幸他只被打败了几秒,取代方式很快被他想到了。
“放口!放口!”他一边拍她的头,一边吆喝。
终于,脑袋眩晕的幼桐放弃了这块血肉模糊的肉,上面还有她的口水。她的嘴里有她的血,幼桐挑衅地舔掉那点儿血。
谢见深被气得,这丫头得知道什么叫虎口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