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了了》六六曰

21、21.人渣同桌 时间总像握

　　时间总像握在掌中的沙，就算珍之重之，分秒必争，也无法抵挡它的流走。转眼间，那个圆润白胖的小萝卜头变成了水嫩的少女，许了了再开学就五年级了。
　　这几年发生了许多事，但是仔细说来却也没什么太要紧的。五年来许了了除了三年级下学期出水痘请了假没有考试之外，一直稳坐班级第一的宝座，成为了小学里女神级的人物，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第二第三总是在方可、何雨薇和一个叫米小源的女孩中出现，方可妈妈已经彻底认命，每次见到许妈妈都皮笑肉不笑。她的钢琴也还弹得不错，也许是重生的关系，悟性倒是比其他人好很多，去年就过了八级，正准备过几天去考十级呢。
　　许了了的身高在三年级的时候突破一米五五，却在四年级的时候突然停滞了，让她好一通紧张。好在暑假期间她的膝盖又开始酸痛，隐隐又长高了几公分，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三年级下学期的时候许爸爸从外面带回来一只狗崽，不是什么有名品种，只是一条不知道混了多少种血的土狗。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各个品种的狗崽开始不要钱似的出现在许家院子里：雪橇、德国黑贝、德国牧羊、秋田、杜宾、罗威纳……许爸爸很开心，许了了也很开心。
　　许妈妈虽然对狗无感，但看他爷俩的模样，也没反对。于是这父女俩每天忙着和一群小狗交流情感，不亦乐乎。这点许了了像爸爸，对一切动物有着莫名的喜爱，尤其是狗。她爱狗，像爱一个终生伴侣那样。
　　只是没多久问题就来了：院子也不够大了！没办法，只能搬家了。可惜现在的楼房虽然少，但是要一个足够容纳二十几条狗自在生活的平房也没有，许爸爸不禁把主意打到了乡下。终于，在四处奔走之下，在距离H市半小时车程的地方找到一个大院子。
　　那里环境特别好，门前就是一条河，房子后面是大山，前后两个大院子，总共有四百多平米，两间屋子不大，八十平左右，还有鸡舍猪圈，总共不到六百平米，最终以十八万成交，比照后来的房价，这已经便宜极了。不过父女俩也是败家，为了养狗把家里的存款耗个干净。
　　辛奇借车带着狗和许家一家三口到了那里，一家人才发现没想好谁来养狗，给别人养别说许爸爸，许了了也舍不得。于是只能找个山下村庄有经验的老伯帮忙看几天，等许爸爸拿到驾照后好开车来回照看。
　　于是，买车又被提上了日程，等到车买回来，许爸爸的驾照也考下来了，前前后后也不过半个月时间。那时候的驾考可一点都不严格，许爸爸早就会开车，平时不用练，只要考试过了就行。许了了满心羡慕，想到等自己成年之后，又要顶着烈日学车，就觉得痛苦。
　　许爸爸和许妈妈的日子过得都挺清闲，把他们费力不讨好的工作都辞了，专心经营许了了给他们兑的药店。最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有些手忙脚乱，现在手里已经有药店已经扩充到三间，每间雇了两个员工看着，日子过得轻松潇洒，家里条件也好了很多。
　　许妈妈隔几个月都会给顾小姨打一些钱，每次都和她说是许了了要求的，结果就是现在顾小姨对许了了的宠爱程度直线上升，每次打电话都会跟许了了聊很久，换季都会从北京给她买一堆衣服寄过来。这几年许了了身高猛长，有些衣服还没穿就已经小了，许妈妈也觉得头疼，两人好说歹说才把顾小姨劝住，答应每回只寄一两件。
　　当然了，顾家老人许妈妈也总会问候，偷偷给他们打钱，几个兄弟姐妹有什么需要也能帮就帮。至于许家那里，许爸爸现在打的钱比以前多了不少，但是那边对他依旧态度冷淡，久而久之也就不再白费力气地想要和他们沟通感情了。
　　网吧的生意一直不错，现在已经把原门面房的二楼也租了下来，共有160台电脑，每月至少有四万块的收入。虽然最近这几年有人跟风也开了网吧，但是一没有横运地理位置好，二也没有那么大规模，所以横运还算是行业龙头。营业额多多少少有些影响，不过垄断的市场效率太低，别人不管政府也不会放任，所以也算是早有预料。
　　许了了和萧时早就不管网吧的经营，只坐等收钱，再加上她不断投稿，时不时地还在股市操作两番，现在许爸爸帮许了了开的银行账户里早已经有了一百多万的存款。两年前连王守川也成了甩手掌柜，一个人跑到深圳那边做些倒卖的生意，虽然有些辛苦，不过很赚钱。
　　网吧都是辛奇在管理，他雇了四个网管和一个保洁，每周不定时的去检查工作，日子过得也挺轻松。王守川把手里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了他，加上许了了和萧时一人给的百分之零点五，每个月也有个上万的收入，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所以他工作十分认真。之前他听许了了的话，在八中挂了个名，自学四年考上了S市一个三本大学，九月份就要去报道了。
　　萧时现在越来越像许了了前世印象中的样子了，英俊潇洒，充满魅力。许了了升入五年级，说明萧时也要升入初二了，他的功课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连陪许了了的时间都少了。所以两人都格外珍惜每周一次的见面机会，每周一通的电话，总是要说一堆有的没的才罢休。
　　十一岁的少女秀丽可人，十一岁的少女也天真可爱，十一岁的少女柔软娇羞，十一岁的少女……开始换牙！
　　许了了不记得自己前世换牙的情景了，可见没有痛苦也十分顺利，后来许了了的牙齿还比较整齐，形状也不丑。只是今世这阶段让她十分尴尬，让她张着漏风的嘴巴去跟别人侃侃而谈是不可能的，虽然看别的同学换牙时她觉得很正常，可是轮到她自己时就怎么想都觉得怪异。于是在换牙期的近两个月时间里，许了了除了吃饭几乎不张嘴。
　　好在开学之前她中间的牙齿已经都长好，剩后面三颗大牙只露出了一点，只要她的表情不夸张，也看不出什么问题。现在她随身携带一瓶漱口水，秉持着坚决不给龋齿留一点机会的原则，吃完东西就漱口。这惹得甄茗和何雨薇也有样学样，同学们看他们仨好不新奇，整个五年三班都掀起了一阵漱口热。
　　八月中旬送走了说是要提前去S市探情况的辛奇，许了了也开学了。
　　扎着高马尾，穿着天蓝色的校服，许了了落落大方地沿着甬路走进教室，无视那些偷瞄的目光。她一直很好奇，明明自己一向低调，上学不提前到校，放学撒腿就跑，到底为什么还会有人认识她？别人知道了她怎么想恐怕只能汗颜，就是这样才引人注目好吗！
　　进了教室，就看到坐在靠门第一桌的薛姣捅了捅同桌的米小源，薛姣一脸的不友好，米小源倒没表现出太多情绪，一副矜持的样子。许了了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看到的，只是这俩人完全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摆给她看的嘛，所以她也高冷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现在她的同桌已经不是于峰了，那小子在被她潜移默化地改变了矮黑胖的结局变成一个清秀小孩之后，被三年级下学期时新换的班主任调座位调走了。
　　现在的同桌叫付子楠，许了了对他没什么好感。前世的时候，付子楠一二年级还是个很聪明很好学的孩子，而且被自己爷爷影响得很爱看新闻，懂得的事情特别多，许了了还因此挺佩服他的。
　　哪知三年级之后就开始学坏了，他们俩也是在这时候变成了同桌，许了了听老师话特别认真负责地教他学习，照顾他。哪知道如此付出的结果就是他在顾爷爷去世的时候，打听好了许家父母去临省奔丧，她去亲戚家住，偷了她家的钥匙，和班里倒数第一的男生跑到她家去偷东西，只为了去网吧。
　　幸亏那时候许家一贫如洗，只被他们偷走了八块钱。许了了告诉了老师这件事，可能是班级的同学偷走了她的钥匙行窃，老师开始还不相信，让她先别声张，不要因此伤了同学的心。结果当天下午就有另一个同学的家长找来，说付子楠把他家的自行车偷走卖了，一切终于真相大白，也不管老师还在讲台上课，她气得当场就大声哭了出来。
　　学校念在他小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继续上学也毕了业。许了了没有和他一个初中，不过据说他初中根本没有念完就出去混了。直到许了了大一暑假回来时去H市一个新建的广场玩，竟然看到了他，起因是他那群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朋友中的一个过来跟她和何雨薇搭讪，他随即认出了她来。彼此寒暄了一下，他说他在J大，许了了她们很吃惊。因为J大不仅是一个重点大学，而且是全国排名十名左右的大学，比许了了的大学高了不知道多少档。
　　看出她们的吃惊，付子楠一笑：“xx学院的，一年十万，给钱就能上。”
　　许了了她们尴尬地笑，好在没有寒暄很久，他们就别过了。本来许了了也没觉得怎样，人家有钱给孩子谋一个学历怎么了，又不是花她家的钱。直到一年后她寒假回家，坐在公交上随便向外看，一眼就看见付子楠的爷爷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在扫大街，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付子楠的父母不怎么管他，说出去打工，从此就不见人影，他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付爷爷对付子楠的要求十分严格，有一次许了了去找他玩，付爷爷却说他没写完作业不可以出去，一看就是把他的孙子按照人中龙凤的标准培养的。
　　付家爷爷是个读书人，带着文人的风骨，绝对不会为五斗米折腰。这样一个人，得是什么样的窘境，才让六七十岁的他顶着零下二十多度的温度在街上做清洁工作啊！那时候许了了觉得特别心酸，愈发觉得付子楠不是人，小时候自己的善心喂了狗也就罢了，连他爷爷都变得这般地步，付子楠那个人渣竟然还有脸在朋友圈里秀和女朋友各种吃大餐的图片！说他是人渣都得给人渣跪下道歉！
　　所以和付子楠坐同桌之后，本来就不怎么说话的她，除了必要的话之外，更是一句话也不会施舍给他。有时候付子楠想找她聊天，她也都装作没听见，久而久之两人冷漠地就像不认识似的。
　　尽管没什么钱交流，但是许了了知道他早就已经有了变坏的迹象了，之前查看横运的监控时，很多次都能看见这小子的身影。不过许了了不是圣母，拯救世界的活她也做不来，只是告诉辛奇，让他监督一下，那种一看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小孩就不要让他们进横运了。
　　没办法禁止全部，毕竟横运的客源大多都是还在上学的学生，现在管制的也没那么严格。不爱钱的是傻子，许了了这样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