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言》路人紫菜菌

5、第 5 章 看到红

　　看到红衣美人柳眉轻蹙，贺溪淙手里把玩着折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略显吵闹的场景。
　　那美人口中的“公子”已经倒下，从对面楼里出来的人一层又一层将其团团围住，看不出个大概。
　　叫作“顺儿”的小厮倒是机灵，听了这话之后看到自家公子身边有了帮衬着的小厮，这才撒腿跑走。看样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多岁的样子，却是胆大心细，忙而不乱。而现在在场的其他人也并非一片混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了秩序，有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打扮的人将那白衣公子背起来。此时对方看起来仍然没有意识。
　　真是个体弱的...
　　而红衣美人也镇定下来，柳眉一竖，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凌厉的眼神让人无法轻视，说出来的话里虽然十分客气，却也带着刀子。
　　“各位看热闹的就歇歇吧，我家公子并无大碍，有心的多来楼里捧捧场，清怡在这里多谢大家。”说罢福了福身子，转身进了楼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
　　啧啧啧...
　　这红衣美人名唤清怡。
　　他玩味地合上扇子，在酒楼里小厮的带领下踏上木质楼梯，到了二楼的包厢。
　　“公子，请。”
　　侍卫伸手撩开帘子，贺溪淙并没有马上踏入，而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番。之后坐到主位上。
　　“坐吧。”
　　侍卫们没有动。
　　“我说，坐。”
　　贺溪淙面色如常，语气倒是强行了几分。
　　“是。”
　　侍卫们纷纷坐下。
　　“小二，”他不知为何又掏出了扇子放在手里把玩，看着一脸诚惶诚恐的小二。
　　“就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就行，”
　　“好嘞，公子。”
　　他转身出门。
　　“你留下，让别人传菜。”
　　小二也是见识到这位公子的说一不二，在京城这个地界，有权有势的人他都惹不起，还是乖乖听命才是上上策。
　　“好嘞，公子稍等，我说一下。”
　　他叫来旁边的小厮，交头接耳说上一番之后，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小的尽力做到。”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对京城的事知道几分？”
　　“这...”小二沉吟半晌，“小的从小在京城长大，大体上也就知道七分吧。”
　　“哦，好，我问你。”
　　“公子请说，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可知谢轩是什么人？”
　　“呃...”小二不敢得罪人，只能挑些人尽皆知的事来说，这些事在京城里算不得秘密，却也不是广为流传的。
　　“谢轩是谢家的长子，是皇商谢家家主的妾生的，他下面有一个嫡亲弟弟，名叫谢言。谢家家主宠妾灭妻，在正妻去世之后把小气的扶了正，所以谢轩也算是谢家的嫡长子了。他平日喜好女色，在经商上倒是平平，只是维持谢家的生意而已。”
　　“嗯...”他瞟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侍卫，后者拿了块碎银出来，放到小二眼前，仍然没有说话。
　　“拿着吧，我再问一个问题。”
　　“谢公子。”小二点头哈腰，好不殷勤。
　　“你可知...对面楼里是做什么的，那个公子又是什么人？”
　　小二面色中带了几分迟疑，“这...小的只是知道，对面类似青楼，但是里面的女子卖艺不卖身，虽然陪客但其他的全凭自愿。那公子倒是神秘的很，没怎么看他露过面。楼里的清怡姑娘大概就算管事的人了。”
　　“这样...”贺溪淙又收起折扇，“你走吧，待会有事我再差人叫你。”
　　“好好好，听凭公子吩咐。”
　　小二小心翼翼地退出，门外的传菜的小厮便有序地走了进来。
　　“公子，菜上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