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瞳》kucu雪狸

1、第一夜 萨尔瓦多 萨尔瓦多是

　　第一夜 萨尔瓦多

　　天气总是那么阴沉，层层霾裹着黄沙漫天飞舞，吹着废旧的高楼。地上没有活物，乍一看就像是外太空荒凉的土地，寒冷寂寥的风，震荡她的耳膜，抨击着心跳的韵律。空城到底是空城，自从T-9气体泄露后，多少年都是那个样子，死气沉沉，寂静得都能和末间阴府对话。没有一点点绿色杂草，甚至爬虫都不出现，这就是萨尔瓦多，远离主城市的鬼城，在斯坦人的古语中，是希望和春天的含义。
　　那里还有春天？尤其是在联邦区周围，这个时代不一会高温热浪，又是暴雪受灾，季节这种含义早已经消失殆尽，遗留下来苟且存活的贫民靠天祈求能捡到粮食剩饭，或者自己能有一些土地寻找甲虫和老鼠。但是那些生活只会在贫民窟出现，主城市的绝多数人口，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残留物种要保持在一定数目以内才可得到稳定的结构，贫民窟人口大约总人数七分之三，而且在地面上，他们手不存在的。
　　莉莉伯爵骑了两天两夜的摩托才抵达萨尔瓦多，她先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建立简单的氧气泵。这里空气质量实在太差劲，人一旦暴露在萨尔瓦多二十分钟就会糜烂。这种条件下，也只有莉莉会挑战任务，她的灵敏度和警惕，似乎是天生的，不需要浪费时间接受任何训练。而她的小组，此时正窝在大楼的暖箱旁喝咖啡。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莉莉爬到较高的废墟上，找了一块平坦的高台。她身高一米七八，红色的卷发艳丽迷人，黑色的紧身衣显现她凹凸的曲线和身子，活像一只伶俐，野性的猫。由于戴着防毒面具，她的视线不是很清楚，只能依稀看见暗黄色的光线和阴霾。所以，任务开始的时候，她必修摘下面具，快速，精准的射击，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关乎她的生命。
　　在平台上转了几圈，确定周围没有可疑点之后，她从箱子里拎出了她的老朋友，□□，小心翼翼地擦拭开始迅速组装。她接着安装测风仪和偏角尺，扫开了四周厚厚的灰土。萨尔瓦多依然一片死寂。
　　在等待什么呢，情报部门说萨尔瓦多存在一个反叛组织，头目的暂住地就是这里。每个休息日的午间，头目会在这里运送物资分发给贫民窟的人，并且开始他的传教活动。上司说这对联邦威胁很大，要去除掉他，出其不意。莉莉很不幸，被选中参加这次任务，为了升官，她想主动亲自调查。
　　还有二十分钟，她俯身贴近地面，打开蓝牙，调整频道。呲呲啦啦的声响立即覆盖了呼吸器沉重的节奏。不过一会就听到对方熟悉又悠闲的声音，似乎都能闻到那里的热气。
　　是队长艾诺，莉莉心想，脑袋里浮现出她说话的样子。艾诺当密警大约七十年了，现如今快百岁，是个经验丰富，冷静的女人。她金发碧眼，个子很高，还有二十几年就能退休恢复自由身。记得艾诺以前开过玩笑，说她结束合同要去夜店，在那里吃喝住，再也不参与什么政党和阴谋。虽然她笑起来很阳光，可以说有些让人欲罢不能，但狠下心来什么事都做得绝情。她接受很多棘手的任务，出色完美落幕，包括刺杀伪总统这样旁人不愿接受的事，她依然面不改色地边嚼着口香糖边扣动扳机。
　　“莉莉，你那边还好吧，我听见你心里说我坏话了。”
　　“哪里敢啊!我的队长大人。”
　　莉莉无奈地避开艾诺的话题，顺势打开镜头，看着远处的荒漠。的确空无一物，就像是异空间。
　　“萨尔瓦多真安静，就像个坟场。”她看见这凄凉一地，就想起荒诞派的诗话，是人无意的惆怅和孤独。“你们当中有谁去过萨尔瓦多？很久以前么？”莉莉提起了一个话题，低头看一眼表，大约十五分钟。
　　“一百多年前去过一次。”
　　是技术员小磊，博磊的声音。
　　“你到底活了多久？我和你一比就像个小孩子。”莉莉好奇。
　　“亲爱的德萨尔斯小姐，我活了很久了，那里是我没见过的？”看了博磊的确见多识广嘛，莉莉笑了笑，她耸了耸肩，继续问着：“那么，这地方原来是什么样？”
　　“一座很热闹的城市，设备齐全，幼稚园，超市，医院，公园，咖啡厅，还有绿色的小山。”博磊滔滔不绝的叙述那里，好像是个很遥远的世界。莉莉加起来才不到五十岁，没见过自然生长的树木，也没看见过能够娱乐休闲的场所，咖啡这种东西只有咖啡机里才有，她没去过什么咖啡厅。博磊的描述，好像是历史学家的纪录片，年代很远了。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莉莉埋下头，愣了神，她棕红色头发卷起来夹在面具中，就像热狗上的番茄酱。
　　“是阿，好怀念。”博磊在那里挠着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文章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当然不存在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