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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被劫 04 被劫 ...

  •   04 被劫
      鸳鸯听桑榆说要逃家,想着怎么要也要慎重的计划一下?比如:怎么躲过家里的护院出门?离开后怎么走?需要带哪些东西?走到哪里去?鸳鸯在现代就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在古代了,但总觉得应该计划周全些,是没错的。
      结果桑榆只是淡淡的让她收拾了两件耐脏的衣物,自己很是从容的去账房取了一袋碎银子,又甚是从容的去马房要了辆马车,然后就这么带着鸳鸯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以致鸳鸯坐在马车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桑榆老神在在的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那本还未看完的《本草经》继续看了起来。
      鸳鸯有些不可思议道:“就这样?”一点也没有逃家的惊险刺激,啊!不!并不想要什么惊险刺激!可是,哪有逃家还带马夫的,这分分钟会被抓回去的吧!想起车外还有个武林高手赶车,即便现在肚子里有一肚子问题,也不敢说得太直白,就怕自己一开口这马车还没出城就被车外的高手赶着马车又把她们送回去了。
      桑榆抬头看了一眼的鸳鸯,觉得自己的小侍女最近总算是要木头开花了,再也不像初见那般呆呆的,总是在害怕,弄得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很紧张,以为自己有多不好伺候似的。想起她早就盼着要出门,打算跟她聊聊,也好决定接下来去哪。
      便收起书,望着对面满脸疑问又不可思议的样子,这种什么话都写在脸上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桑榆一副长谈的姿势答道:“兵贵神速。”
      “可是……”鸳鸯往车门的方向看了看,很是纠结,逃家还带着个车夫,要是他发现我们的意图,不会分分钟被拎回去么?毕竟在桑家,还没有人敢不听桑母的话的吧!
      “你是愿意被一个人在明处跟着?还是被好几个人在暗处跟着?”
      鸳鸯听完有些绝望,就连桑榆也知道在要瞒过桑母逃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么?那不是很快就会被拎回去了?果然幸福来的太突然,走得也会很快的。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别说对方是个男人,何况对方还是个会武功的。那不然下药?可惜自己随身包袱里只有换洗的衣服,桑榆这个药罐子肯定是随身带着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迷药之类的。不然泻药应该也凑活。
      桑榆看着鸳鸯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自己腰间的布袋,有些不解,看鸳鸯一副欲言又止不敢说破的样子,桑榆也不说话,偏头用疑惑的眼神示意询问对方想要干什么。可是半天对方也只是用亮闪闪的眼睛盯着自己腰间的布袋。唔,布袋平常也只是装一本正在看的书、平常要吃的药,今晨倒是还顺手装了一小袋子蜜饯进去,这是,饿了?桑榆手伸进布袋里把那袋子蜜饯拿出来摆在鸳鸯眼前。
      鸳鸯口胡…谁要吃蜜饯啊!谁有心情在这种时候吃蜜饯啊!我要的是毒药!迷药!不然泻药也行啊!我要放翻了外面那个武林高手好逃跑啊喂!并不想被抓回去家法伺候啊喂!你不要笑得那么事不关己啊喂!
      桑榆并不能知道鸳鸯脑子里的咆哮,不过看着鸳鸯一脸焦躁的样子,想来心里活动不少,果然离开那座宅子就开始解放天性了么?不再总是一副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的了。总算有些少女的样子了,想来这一路应该不会无趣了。
      这边两人玩着你瞪我猜的游戏,突然感受到马车一阵不正常的加速,接着她们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不好,鸳鸯压下心里的惊惧手挑开车帘一条缝往外望去,送她们离家的那个马夫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鸳鸯只能看到一个消瘦的黑衣背影。虽然鸳鸯和桑榆均不会武功,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不声不响的就解决了一个武林高手的样子,要她们的命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显然桑榆也想到了这点,将止不住害怕的鸳鸯拉回垫子上坐好,在她手心写到:“别怕。”
      鸳鸯回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也想不怕啊,我控制不住啊~
      马车快跑了一个时辰,颠得桑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吐一场的时候,车停了下来,一把带血的剑掀开车帘,架在桑榆的脖子上,略为暗沉的女声传来“医者?”,疑问中带着一丝肯定。
      桑榆有些嫌弃的乜了一眼肩上带血的利剑,唔~衣服脏了!来人一身黑色短打,身上几处利器划伤的破口,衣服上仅是干涸的血迹,吐吸微沉,是失血加内息枯竭之昭。
      “足下用这种方式请药儿谷治病,想来是觉得自己寿数过长么?”桑榆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语气,也只有跟她相处了3年的鸳鸯听出了话里怒气。药儿谷虽以医道见长,武学一途只做强身健体之用。不过江湖上的是非恩怨谁人敢说自己没有个有求于人的地方呢?是以药儿谷弟子在外行走,江湖中人莫不是礼遇有加。就算不是为自己留条后路,医毒一家,惹急了谁知道是救人还是杀人呢?
      “救人,我任凭阁下处置,若不救,大家黄泉路上也不寂寞。”对方显然认出桑榆的身份,打算破釜沉舟一博。
      在心底一叹,果然出门至少该去看个黄历的。桑榆在心里吐槽,但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快要死的那个人呢?”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桑榆这么快就妥协了,既没有像一般正道侠士一般义正严辞的讨点口头便宜,也没有如险恶小人般要她点胳膊腿什么的。桑榆扯着大脑打结的鸳鸯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一座破庙前,一眼便可望尽,除了一尊残破的土地像里面什么都没有,桑榆有点不耐烦道:“喂,医谁?”
      桑榆跟鸳鸯看着黑衣女子足下一蹬便从横梁上抱了一个人下来,对方扫一眼什么都没有的破庙,选择将人抱上了门口的马车。桑榆挑眉,心道果然是个快死的人。
      桑榆上了马车,由于马车略小,特别是黑衣女子抱了个人上去躺着,里面也就只能容一人进出了,鸳鸯只好站在马车旁与看着马车外的黑衣女子发呆,这便是古代、这便是江湖?眨眼之间,性命之虞,竟是让人连逃跑都失去勇气,从她跟桑榆发现被人劫持后,脑子里便是乱糟糟的,只有真实的恐惧如蚕丝般包裹着鸳鸯,让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离开这个时代。
      且说桑榆这边,自黑衣女子将人抱上马车又退出来后,桑榆有些认命又爬上马车。躺在马车上的也是一名女子,也是一身黑衣短打,多处利器划破的地方混着上好的金创药与干涸的血迹。只不过脸上却由一支白玉面具遮住。桑榆伸手欲揭,中途便被一把带鞘的剑挡住了去路。虽然这次没有用剑指着自己,桑榆几次三番被人威胁心底已经是不爽到十分了。
      “医者望闻问切,不然,你来?”桑榆看着拿剑的女子。犹豫了一下,对方放下剑,顺便放下车帘,似全然信任,实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终于没人干扰,桑榆随手揭下面前白玉面具,并不是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脸庞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却给桑榆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当真是戏文里的那句“这个妹妹我好似哪里见过”。桑榆挥走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仔细的给对方切了脉,外伤处理得很好,也及时的服用了些固本培元的药物。不过现在要命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对方经脉淤滞,内力无法运转。这要是搁别的大夫手里救起来很是麻烦,何况这还是荒郊野外的。不过在桑榆这却不需要这么麻烦,她天生经脉萎缩,学的第一套针法便是帮助自己疏通经脉的,再有师傅配来给她当糖豆嚼的救命药刚好全是对症与眼下这种情况。当真是命里注定的“缘分”,桑榆有些天马行空的想着。
      面具又戴回了女子的脸上,持剑的黑衣女子也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由于马车里面只能容纳两人,鸳鸯尽管怕得要死,还是只能陪着对方坐在马车外面,连命都不由自主,去哪更不是现下能考虑的问题,光闻着身旁之人传来那丝淡淡的血腥味道,鸳鸯就不敢问对方要把她们带去哪里?免得对方想起自己多么累赘索性杀了。而对方一边担心主人为何还不醒来,一边担心那些正道人士的追捕,就更没心思说些什么,何况她也不是个多话之人。而桑榆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就更没话讲了。四人一车就这么诡异的安静前行了一日。
      她们没有去附近的城镇,自然也没有听到整个武林已被她们搅得天翻地覆传言。
      前武林盟主大小姐纳征当日被人劫走。而头夜不二城中两个武林世家满门被屠。让整个武林人心惶惶,猜测蛰伏多年的魔教势力是否又在蠢蠢欲动,各方势力都派有代表向不二城中赶去,自然没人理会林间小道上缓慢行走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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