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衡君系列》游曳在洋菊梗中的鱼

2、梦生 月朗星稀本

　　月朗星稀本是宁静地夜晚，远处传来阵阵的喧哗声隐隐约约，似乎刻意打破这清冷的夜晚。“来，来，来……子毓兄，今天难得兄弟相聚，定要喝它个不醉不归！”“少慕兄，今天的确是难得相聚的日子啊。这整天骨子里都想着朝廷的事，真让人老的也早啊！好，今天就不醉不归。”这两个一唱一和之人，流金坎肩在外，内着一青一紫绸缎袍，腰间珠玉环佩，一看便知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且不说他们的着装，光选这聚会的园子都讲究的紧，太湖石堆砌地假山层层叠叠意在通幽，聚会的中心在水榭上，琴声相伴幽幽谈唱，周围锦鲤游弋，湖光山色好象都浓缩在此，在这说话的两人之外另有三个年轻人在此，或微微一笑或沉默思考，正应了“少年不识愁滋味”这句话。
　　其中一位身穿月牙白锦缎的公子，却心思迷离，似对水榭中的袅袅歌声熟视无睹。“廑曜兄，难得这楚言姑娘捧场吟唱，你到好，不知心思飞哪了？”“就是，就是啊！廑曜兄，好歹人家楚言姑娘是冲你面子而来，我等也是沾你光才真正领略到“依水阁”花魁的魅力啊，名不虚传啊……哈哈。”这位穿月牙白锦缎的公子，只是客套的微微一笑，而被众人说的楚言姑娘害羞的偷瞧廑曜，楚言一向自持才高，不肯轻易见客，如果不是听说他会来，怎会自低身价应约来此呢？虽说在座地都是王公贵族，可只有他才是楚言心中所依。而廑曜为人处事一向冷淡有礼，对楚言的一脸爱意毫无反应。只有廑曜自己知道，每晚总有位白衣胜雪长发飘逸的女子入梦，她时而静静的站在湖旁，似有无限心事，虽无声但廑曜觉得能读懂她很多很多，她时而会静静地在湖边弹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琴，那声音象天籁之音。从他记事起这位女子就一直伴他，可每次都无法看见她的脸，但知道她肯定是位绝美绝美的女子。给廑曜的感觉她就象水中的莲花。
　　刚才楚言吟唱的时候，他的思绪早已飞到她的身旁，再美艳的女子，在他眼中总没有她的空灵与不食人间烟火。再婉转地歌声也不及那琴音的万分之一。思及至此，廑曜把那梦中之琴描述，楚言受宠若惊虽高兴于他的主动，但又不觉沮丧道：“楚言不才，虽自幼学过乐器，也略懂胡人乐器，但公子所说之琴，楚言闻所未闻。”廑曜闻此言心中不免失落，道：“姑娘谦虚了，我也问过其他乐坊也不无从查起，前些日子问过“萧湘馆”那，也是如此。”虽淡淡的一句回话，也让在座的众人一惊，“萧湘馆”那可是皇宫内院听曲的地方，位处后宫中，那个地方就连皇亲都无法随意走动，这位廑曜随口的一句话，让众人感觉到他在当今圣上心中的位置了。但廑曜不是一般的皇亲，喊当今皇太后一声“皇姨娘”，从小由皇太后带大，跟皇上一起读书涉猎。
　　晚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上刻欢聚地人儿，过隙间各飞东西，“重来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曜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带露白莲不过是刹那间的芳华，人生不如意之事，即使生在贵胄之家也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