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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造就我的可是你们呐! 这是蛊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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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暖的,空气也格外清新。潇瑶站在林府的私家园林内,仰面尽情呼吸新鲜的空气。
林炜炎见潇瑶心情不错,悄悄来到她身后,准备吓她一大跳。
“哇——”潇瑶突然转身,对准林炜炎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姿势。
“啊——”林炜炎惊叫起来,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反而被潇瑶给吓到了。
“哈哈,我早知道你来啦!”潇瑶得意地拍拍手。
“小妹,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啦,这次多亏了你啊!”林炜炎也笑了,亲昵地搂住潇瑶,兴高采烈。因为正是潇瑶的提醒,林家才迅速发现了钱庄问题所在,迅速终止了与易啸炀的往来,同时采取一系列紧急措施,铲除了一切可能为内奸之人。钱庄风波这才大致平息下来。
“口口声声叫我小妹,可是我毕竟叫任潇瑶,又不叫林潇瑶。”潇瑶随口便说,一脸淘气。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真心当你是一家人!”林炜炎看着潇瑶,口吻温和。
潇瑶点点头,嘴角一个淡淡的笑,“这些天跟着爹到处奔走,看他努力安抚各大客户的情绪,我突然觉得爹赚钱也挺不容易的。”
“当然,做生意真的是门深奥的学问呢!”林炜炎顿了顿,看向眼前的风景,“易啸炀心也太黑了,他为了侵吞钱庄的财产,害得万千百姓瞬间丢失自己多年的积蓄。人则能如此贪心?”
“易啸炀,”潇瑶默念。不知道小辣椒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冥灭站在幽静的千鸟湖边,华丽的穿着让她格外妩媚动人。
易啸炀提着剑,来到了冥灭身后。
“你迟到了。”冥灭从容一笑,看着湖水静静地说。
“家里出了些事,让楼主久等了。”易啸炀面色有些疲惫。薛梓荆走了,让他一连颓废了好几天。
“你瞒着祀月神教报家仇,不怕教主怪罪于你么?”冥灭依旧没有转身。
易啸炀有些惊讶,“你如何知道我是为报家仇?”
“你说呢?”冥灭转身看向易啸炀,那别具一格的梅花胎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易啸炀当即怔在原地,喉咙有些发烫,“姐!”
冥灭微微一笑,万千风韵荡漾在微风中,“看来有这胎记也不是一件坏事。”
“姐,”易啸炀眼睛顿时热了起来,“啸炀找你们找得好苦!”
“姐又何尝不想念你?”冥灭神情略带哀伤,“只是爹和我都以为你也死了......爹心灰意冷,淡出江湖,竟不愿再追查凶手,可是我却无法忘记这等仇恨!”她咬着牙继续狠狠道,“前些年我走出山林,在守护无双圣剑的同时,也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心心念念的就是有朝一日查出凶手,报此大仇!”
“独孤梦这老贼,我定要叫他不得好死!”易啸炀也仇恨地说。
“那老贼深藏不露,这次行动难料生死,我们定当好生商量一番。”冥灭也点点头道。
窝在林府等了几日,潇瑶依旧没有收到小辣椒的任何消息。
“奇怪,怎么回事 ?”潇瑶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有些不安。
“咚咚咚,”小辣椒突然出现在潇瑶屋门口,沮丧地敲着门。
“小辣椒!”潇瑶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小辣椒走进房门,情绪异常低迷地坐下。
“我被易啸炀发现了,”她鼻子酸酸的,“我们完了。”
潇瑶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小辣椒,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永远完了,”小辣椒看着潇瑶,眼中隐隐有泪光,“三年前我大哥是他杀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潇瑶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说不出口。是她告诉小辣椒易啸炀的事,也是她请求小辣椒帮助她。那么,小辣椒如此伤心,该怪自己吗?
小辣椒抱住潇瑶,将头枕在她肩上,声音如此无力,“对不起,潇瑶,我无法再为你做得更多......”
潇瑶心里酸酸的,“没关系......真的,你为我做得——太多了。”
与此同时,易啸炀带着落跑新娘——白妙珠来到了白家。
白逝水带着全家人站在白府大门口,迎接正朝自己家门口渐行渐近的大队伍,心里忧心忡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啸炀会对钱庄下手。若非任潇瑶及时告知,钱庄定会破产无疑。林玉中作为自己姐夫,对自己有再造之恩。他将钱庄交给自己打理,完全是信任自己,若钱庄在自己手上出了事,他该怎么面对姐夫?
白逝水目光沉郁,心里有些不安地揣测。此番易啸炀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真的如他所说,是来商讨婚约一事吗?唉!也怪自己当初被易啸炀的权势蒙蔽了双眼,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给了这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男子。
在两个蒙面侍女的参扶下,易啸炀将白妙珠从马车中抱了出来,她被易啸炀点了穴,正在昏睡状态。两方商定,明日开始正式谈判。
白夫人坐在妙珠房里,看着熟睡的妙珠,一个劲地抹泪。她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自己失踪在外的小女儿回家了!白逝水拍拍自己夫人的肩,叹了口气,走进书房,继续研究最近的帐薄。
浓黑的夜色越来越沉郁,白逝水突然听到门外有风吹草动。他眉头紧锁,感到一阵浓烈的邪异之气在周围蒸腾开来。门猛地被打开,门口几个侍卫悄声倒地,易啸炀带着一个蒙面侍女闯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白逝水低声道。
易啸炀眼中满是仇恨,他冷厉地笑道:“独孤老贼,今日,你将为你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你们......”白逝水拳头攥了起来,但依旧不知道易啸炀所指何事。
“看来你还没搞清除状况。”白衣女子缓缓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白逝水无比熟悉的脸。
“梅欣!”白逝水脱口而出。”
“哼!”女子冷笑一声,随即用丝绢擦掉脸上厚厚的粉底,“我拥有和梅欣一样的脸。”右颊上的梅花胎记在烛光中格外显眼。白逝水一怔,“我是旻灭,允溪梅欣之女,同时,”冥灭露出阴狠毒辣的笑:“我也是弄月楼楼主,梅溱。”
话音刚落,白逝水疯狂的一掌劈来,易啸炀闪身避开,冥灭急急上前对上这一掌,心下大叫不妙,两人同时被震开。
冥灭吐出一口血,白逝水却相安无事。
好个独孤梦!退隐江湖这么多年身手竟还如此利索!冥灭皱了皱眉。
白逝水嘴角一个冷笑,“不愧为弄月楼主,武林神话之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内功修为。只可惜,你过不了今晚。”
碎冰掌凌厉地劈来,冥灭来不及躲避,硬生生接下这掌不由得退后好几步。冥灭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翻腾的血气猛咳出不少血来。
易啸炀自白逝水身后发出一掌,被白逝水轻易躲过。白逝水一个旋转对准易啸炀胸膛就是狠狠一掌,易啸炀当即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啸炀,你怎样?”冥灭一边警惕地看着对面的敌人,一边冲地上的弟弟问道。
“我没事。”他擦掉嘴边的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又道:“这个浑蛋竟然这么强?!”
冥灭淡然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所以我才说不要贸然动手。”
“现在怎么办?”
“白逝水明年的今晚就是你的祭日!” 冥灭以脚尖挑起啸炀的剑,强行运功,五腑六脏顿时翻天覆地。整个屋内杀机重重。
白逝水见势,侧身一闪抓过桌下藏着的剑,挥出一剑又迅速撤剑回身。冥灭反手一晃将剑握在左手中,用力直取白逝水死穴。白逝水手一沉反剑刺出,抵住这招后又无间隙地甩出袖中匕首。挥出的剑已无法收回。
易啸炀突然推开冥灭挥动一个大花瓶制住白逝水的下一击,花瓶立刻粉身碎骨。
“啸炀,闪开!” 冥灭心下一横,逼功使出绝招。岂料,招在剑尖,剑竟断了。梅溱这下傻了眼。
白逝水冷冷一笑,对准冥灭又是一掌。冥灭退闪一边,哪知他掌力突变,冥灭心下一惊,易啸炀再次中掌!
浓血自易啸炀口中不断喷涌而出,冥灭暗骂这老贼竟是如此狡猾!
“姐,你走吧!”易啸炀努力撑起身子冲冥灭大声道。
冥灭不理会,右手拉过易啸炀,左手腕一翻,指间暗器发出,无形无影无声,不偏不倚命中白逝水,他颇有些惊讶。
“这是蛊弦,我的暗器。”冥灭举起左手,纤指上缠绕着七根细丝,“只要弦未全断,你就不会死。”说着,纤指一拨,第一弦断。
“啊——”白逝水跪倒在地发出低低的呻吟:“你这妖女!梅欣怎会有你这种女儿?”
“造就我的可是你们呐。”说话间第二弦断。
白逝水忍不住在地上痉挛,口中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梅欣……仇……爱……”
“哼!”冥灭拨断第三弦。
“不!请你……请你,杀了我吧!”白逝水开始求死。
冥灭眼神漠然,“你认为可能吗?”
易啸炀突然听见门外有风吹草动,拾剑一把捅入白逝水身体。
“你干什么!”冥灭本想好好享受一下复仇的快感,却被自己弟弟这样打断了。
“有,有人来了!”易啸炀说罢便跪倒在地,失去了力量。
“爹,不好了!娘她…”白妙珠推门而入,“爹——”
白逝水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双眼大睁,易啸炀的断剑还插在心脏上而他的手正握着剑柄。
“爹——易啸炀你这个衣冠禽兽!你恨我逃婚,想报仇就冲着我来!你怎么杀了我爹!”白妙珠喊着拔出配剑疯了似的刺向啸炀,啸炀连忙拔出已断了的剑挡住这一攻击。
同时,慕容原从外面冲了进来,忙将妙珠拉倒自己身后,道:“妙珠,别怕。”
“你怎么现在才来?”妙珠突然大哭了起来,“我被他带走,你怎么现在才找来!”
慕容原来不及多解释,现在他一心想的是怎样保住自己和妙珠的命。
冥灭扶住在打斗中惟一幸存的太师椅,调整呼吸。眼光游离到白妙珠身上,脸色大变冲过去对着白妙珠就是一掌,“你这贱人!”
慕容原见状,连忙运气替妙珠接下这一掌,冥灭强大的内力将他五脏六腑足足震了一番!
“易啸炀,看在我俩曾有些交情的份上,放过妙珠吧!她是无辜的!”慕容原口吐鲜血,冲易啸炀说道。
易啸炀见大仇已报,神志不清地冲冥灭说道:“姐,放过他们!”说罢,他因为伤势过重,即刻昏倒在地。
冥灭即刻点了他的穴道,暂时止住血。她扶起易啸炀便向外走。
“不杀我你会后悔的!”白妙珠疯了一般,拾起配剑追了上来。
“贱女人!不知好歹!” 冥灭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撇。
“啊——”妙珠惨叫了起来,那骨骼断裂的声音听得慕容原心惊胆颤。他举剑向冥灭的手斩去。与此同时,外面传来白家侍卫奔跑的声音。冥灭心想不妙,连忙抽身,抱起易啸炀踉跄步出书房,那被血浸染的身影伴着行云无雪消失在诱人的黑暗中……
妙珠猛然昏倒在慕容原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