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双》星灿

16、第十五章：无双圣剑 等待千年，

　　轩辕泷泽来到那让人无从下手的“大门”前，将无双神剑竖直举到面前，让蓝宝石对着光溜溜的冰墙，同时，他闭上了眼，像是在感应着什么。突然，蓝宝石发出了圣洁无比的蓝色光芒。片刻后，轩辕泷泽利索地退后几步，同时双手握剑将之高举，蓝色光芒既而笼罩了他全身，光芒越来越膨胀强烈，剧增之迅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屏气凝神！轩辕泷泽用力将剑向下一挥，蓝光化为光刀“搜”地向寒冰冲撞而去！出人意料的是并未发生什么爆炸之类的巨响，相反，蓝光在冰墙上急剧蔓延，继而整座冰山都发出了蓝色光芒，扑天盖地。霎时间，凛冽强劲的雪风如同被冻结一般，停了，雪山之颠刹那之间爆发的光芒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多么灿烂的红色光芒啊！从冰山之颠射出来与蓝色光芒交相辉映，在银白色的衬托下，这种美丽，让全世界都为之失色！
　　轩辕泷泽现在显然无那闲情去看美丽风景，他在等待着他想要的出现。潇瑶的目光自然也追随着他。
　　果然，在白茫茫的冰块上有什么若隐若现，渐渐地，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好大的一个“圣”字！这个在冰墙上流光溢彩的字深深吸引住了在场每一个人，潇瑶也专注到了忘记了病痛。
　　轩辕泷泽用手轻抚那个大大的红色的字，好一会儿才收手。他再次后退，转而开始运功，用内力将神剑逼至空中，剑猛地向大门射去，碰撞的那一瞬间，有如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冰在震颤，而轩辕泷泽更是加强内力，一阵又一阵，力量大得似乎要让神剑刺透这诺大的万年冰山！终于，门开了，门内长长的冰道显示了出来。轩辕泷泽回头瞟了一眼人群，神情漠然，接着便径自走了进去。
　　人群一下子开始失控，纷纷争先恐后地冲了进去。潇瑶被林炜炎背着走在最后，蜿蜒得似乎无尽头的冰道很滑，也很宽敞。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出现了第二道冰门，不过门已经打开，进入大门后，呈现出了一个很宽敞很高的冰洞，除了冰还是冰。
　　众人此时分散开来，但都不敢冒然行动。因为一个头发乌黑及地的蒙面女子正跪在最中间，她手上握着一把冰一般透明的宝剑，全身上下都是洁白的穿着，让人觉得她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女子身后有一股非比寻常的清新之气，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冰座上插着一把被冰封的宝剑，闪着神圣光芒，剑柄上那颗大大的红宝石尤为耀眼。除了宝石颜色外，外型和无双神剑一模一样。
　　“诸位都来齐了？”蒙面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语调格外平静。
　　人们面面相觑，纷纷猜测这位女子的身份。
　　“恕在下冒昧，请问姑娘为何在此山中？”轩辕泷泽走到冰座旁边说。
　　蒙面女子看了看轩辕泷泽手中的剑，缓缓道：“神剑剑主轩辕泷泽？”
　　“正是。”轩辕泷泽极有风度地微微颔首。
　　“内力很不错，看来神剑选了一个好主人。”她起身，站在泷泽面前，又道：“我的职责和你的祖先们一样，我也是护剑人。由于天生的渊源，在上一代护剑人老后，下一个守护者会自动受到圣剑召唤，隐居于此。从此一生守侯圣剑，直到剑主的出现，这种轮回才会结束。”
　　“那么，剑主是出现了吗？”
　　“如果不是出现了剑主，你们能找到这儿吗？”女子起身傲气地说，“不管怎样，今日之事，皆取决于缘分，各位切不可强求。圣剑在此山中经千年净化，早已是至纯至圣，若心存邪念，反而会为剑所伤。各位可以依次上来拔剑。”说完，蒙面女子退在了一边。
　　几秒的默然无声，人们显然未反应过来。待到众人反应过来，都一哄而上，惟恐被人抢先。
　　混乱失控的局面，每个人脸上贪婪而凶狠的表情，在欲望面前，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终于撕下了虚伪的面具。所谓的名门正派，便是这番模样？潇瑶在一旁远远观看，苦笑着。原来，世上真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单纯啊！著名的凫云剑派，花间教派来的几个入室弟子打杀得尤为激烈。大概只有几人还保持着冷静。
　　武林盟主秦忆天，正忙着阻止这场混战。少林方丈此行目的本不在剑，只是因为他的德高望重，大场合都需要他的在场。他并未加以阻止，只是无奈地叹气。还有一些上了年纪名声很大的武林高手也未动手，他们正厉声呵斥着自己那些年轻气盛的弟子停止争斗。
　　而轩辕泷泽却站在圣剑所在的冰座旁，眼中满是嘲讽的光，冷眼看着混战。
　　更夸张的是一个格外显眼，穿着华丽的白衣少年，手中一把名贵的折扇，眼眸分外明亮。他极度兴奋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江湖混战，口中不停地大叫：“打啊，打啊，打得好！”之类的话，漂亮得像个女孩子。
　　潇瑶隐隐觉得很熟悉，却又一时想并不起来是谁。这个大少爷，不乖乖在家读书，来看什么江湖纷争！潇瑶看着这个很有意思的少年，微微一笑，身体的疼痛消失了不少。
　　蒙面女子终于忍无可忍，原本淡然的眼睛喷射出了强烈的怒火！她纵身跃到无双圣剑前，一把拔出自己手中长长的冰剑，高举，无双圣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请求，冰封的剑身一道锐利的红光闪过，射入女子的冰剑内，可怕的力量爆发了！一时之间，除了轩辕泷泽，在场所有人皆被圣剑的力量反弹出去，重重摔于冰道之上，连通冰道与冰洞的大门轰然关上。
　　全场哗然，这就是圣剑的力量？还是说，这只是它一部分的力量？
　　冰，纯洁至清的寒冰，是两把无双剑力量的源泉，在亿万年的寒冰中尘封的无双剑是最强的。
　　还好，蒙面女子只是单纯地想将这些豺狼虎豹赶出去，刚才的力道并不伤人。很多人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可是这一跤对于潇瑶，足以致命！
　　浓浓的血腥味在她口中蔓延，从嘴角下滑，落在雪白的冰道上，绽开一朵朵鲜红的小花，刺眼，更是触目惊心！
　　“小姐！”两个侍女惊叫。林炜炎也是始料不及。
　　“没，没事······”潇瑶声音颤抖不已。一阵天昏地转。林炜炎忙扶起她身体，让她靠着自己。再没有别人注意到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女。
　　“你们请回吧！无双圣剑怎可被你们这些豺狼虎豹诬蔑！很快外面的大门也会关上，再不走就会被永远困于此地。”蒙面女子的声音隔着冰墙冷漠地传来。
　　“可是姑娘，这样无双圣剑岂不是无主了吗？”轩辕泷泽的声音也隔着冰门传来。
　　“剑主永远也不可能是这些心存邪念的人。也许剑主今天并未来这儿，一切随缘便是……所以你也出去吧！”蒙面女子态度格外强硬。
　　秦曜天连忙打起了圆场，力图让女子改变心意打开冰门。
　　角落里，少女气若游丝，无力地靠着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她用劲全身力气忍耐着，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痛苦显示出来。可是那因为极力压制而变得怪异的咳嗽声异常刺耳。会死吗？会死掉吗？少女一口气回不过来，又是一大口鲜血，鲜红刺痛了温柔如玉的少年的眼。
　　“对不起，潇瑶，对不起，我不该逼你来……我们立即回去！”少年眼眶红红的，抱起少女就要往外走。
　　“不，不要……不要离开······来不即，不要离开……”不要离开这儿，至少在这儿有心跳的感觉，能那么真实地感到自己的存在。可以和他呼吸同样的空气，她怎么能走？难道临死之前她还要压抑自己？不！上一次她的离开，已经伤得她自己的心碎成了千片万片！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铜铃响。
　　是那个刚刚看热闹的顽皮少年，皮肤白皙得让许多女子都可望而不可及，大大的眼睛分外明亮，漂亮的像女孩子。衣角系着一串好看的铜铃，看得出此物是他从小戴到大的。他自认为很潇洒地轻舞那把名贵的折扇，典型的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形象。
　　没人回应他。
　　潇瑶早已无力再理睬别人，而林炜炎现在满脑子都是处于生死一线之上的潇瑶。
　　可是这位白衣少年却愣住了，他仔细端详着眼前那虚弱的少女。是她吗？
　　“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潇瑶身边，看见这个气若游丝的女孩，也露出了担心的神情，“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闭嘴！”林炜炎难得如此暴躁。帮忙？他以为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五脏六腑本已受损的她经刚刚那样一摔，早已神形难熬！
　　“你要加油哦，本少爷关心了你这么久，你一定不会死掉的！”顽皮的少年此刻竟有种别样的魅力，让潇瑶竟开始相信她真的会好起来。
　　“……谢谢……”两个字艰难地从潇瑶口中吐出。声音格外轻，却是格外动人心魄。少年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潇瑶此时只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如同一盏快燃尽的灯，一点一点消耗最后一丝光芒。众多武林人士任在竭力劝那个护剑的女子改变心意，潇瑶听不见，一点也没听进去，仿佛此时世界都不存在了一般。她只是单纯地好想见他！可是一道冰门隔断了她射向他的视线，唯一的安慰便是不时有他的声音传过来。此刻她多么希望冰门打开啊！让她再见他，哪怕一眼……
　　突然，从冰门那边隐隐透出了红色光芒，绚烂无比，一阵震颤之后，大门再度开启！长长的头发及地，轻纱掩面，白衣女子双眼有难以言愈的欣喜光芒。
　　“圣剑刚刚有所反应，剑主就在你们之中！请遵守规则，剑主早已定下，诸位不得强求。”白衣女子让大家再次进入冰洞中。
　　无双圣剑通体发着红色光芒，晶莹透亮，“啪”的一声，覆盖其上的厚厚的冰炸裂开来，四处飞溅。
　　紧张的气氛让每个人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每个人都依次上前拔剑，通常还未接触到剑身便被重重反弹开来，这些人都是心存贪念之人，任凭功力再高，根本无法接近此时的无双圣剑。因为此时的无双圣剑——是最强的！
　　只有他，那个漂亮顽皮的大少爷，眨巴着那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笑嘻嘻的靠近了冰座，没有被反弹开！所有人，包括圣剑旁的轩辕泷泽，无不屏气凝神——
　　白皙的双手握住了剑柄，看似几乎不会武功的他在竭尽全力。
　　然而，没能将剑拔出！众人接着一阵惊疑，议论纷纷。
　　“还有谁没有试？”白衣女子有些失望。
　　“炜炎哥哥，去呀……”由于林炜炎输入的真气，潇瑶勉强续了一口气，不过情况依旧不乐观。
　　这是最后一个人了吧！气氛更是紧张到了顶点，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林炜炎温润如玉般的微微笑着，他也未被圣剑反弹开。剑主只能是他了吧，所有人都试过了，只有他了！
　　然而，更是意料之外，无论如何，圣剑稳稳插入冰座之中丝毫不肯动摇！
　　“不可能，剑主明明在这里……一定还有人未拔剑！”白衣蒙面女子喃喃地说。
　　“此事事关重大，请还未拔剑的侠士上前！”女子斩钉截铁地说。
　　人们都面面相觑，哪里还有谁没上前拔剑呀！
　　“任姑娘！”高亢的声音让全场霎时寂静无声。是沈坤仑的声音。
　　“哪个任姑娘？”蒙面女子问。
　　“就是任潇瑶任姑娘！”
　　轩辕泷泽猛地一怔。
　　潇瑶冷颤。
　　全场哗然，纷纷四处搜寻，最终视线停留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处。
　　那个神秘失踪的女子，曾经骄傲如凤凰的女子。
　　苍白的脸，纤弱华贵的打扮，双肩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
　　这眼神的相撞，犹如等待千年的回眸相望，可是她随即便收回了定格于他的目光。
　　“啪”的一声，众人回望。冰座旁的那个黑衣少年，向来冷漠的眼中似乎有什么在翻滚着，似是狂喜又似是悲痛。而那把向来被轩辕家视为生命的无双神剑落在了地上，他的主人却丝毫没有要去捡的意思。只是凝视着，凝视着少女在的方向。
　　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这是她吗？
　　无力虚弱地靠倒在林炜炎的怀中，似乎一触即碎。美，与他心中的她截然相反的美，完全是两种气质。
　　这是她吗？
　　“请任姑娘拔剑！”人群中不知有谁吆喝了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我已……”潇瑶微微攒眉，“我已武功尽失……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了······”一句话仿佛都要耗尽她的力气。
　　“请姑娘不要推辞。”
　　“你们想要她的命吗？她现在的样子怎么拔剑！”林炜炎的温润如玉变成了此时的厉声斥责。因为那是多么无情又无理的要求！
　　“好，我去！”潇瑶努力直起身子，试着不依靠林炜炎站立。
　　“潇瑶你——”林炜炎满目震惊。
　　“别拦我，我去！”潇瑶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说。她讨厌在这么多人面前显得那般不堪一击！她死也不要让轩辕泷泽看见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在光滑的冰面上缓缓挪动着，每走一步，便会有一阵撕裂般的痛蔓延全身，一波又一波向她袭来。
　　林炜炎将头侧向一边，不忍心再看下去。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不明白，如此好的女孩，为什么要一而再，再二三地遭遇不幸！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甚至连健康，恋人都没有了！为什么她还要如此义无反顾地去拔那把会让她丧命的剑！
　　她雪白的长裙，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她嘴角缓缓流下的鲜血。
　　轩辕泷泽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痛。
　　“咳咳……”她又咳嗽了起来，全身都在颤抖，身子突然开始倾斜。轩辕泷泽一跃而起，飞身过去扶住了她。
　　“别去拔了。”
　　少女看了看眼前的黑衣少年，依旧英气逼人的他。她只是摇摇头，固执地走下去。
　　她果然还是没有变啊，那么倔强的眼神。可是，为什么要逞强呢？为什么即是在我面前，你也不能释放自己的脆弱？
　　刚走到冰座，潇瑶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喷在晶莹剔透的冰座上，鲜红得灼伤了眼，如此触目惊心。纤细的手臂竭力向上伸着，剧烈颤抖着，多么无力，她握不到！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手腕，他在帮助她。
　　指尖触碰剑柄的那一刹那，红光迅速蔓延，将潇瑶完完全全笼罩，膨胀，扩大……突然，圣剑腾空而起，在空中飞速旋转着，绝世璀璨的光芒！
　　蓦地，光芒尽收，剑稳稳落入潇瑶手中。
　　所有人都沉浸于刚才那一幕没反应过来，包括潇瑶自己。
　　潇瑶久久惊讶于这不可思议的一切。轩辕泷泽倒吸了一口气，神色说不出的复杂。潇瑶这才抬头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咳咳……”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早已失去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向后倒去。泷泽心弦紧绷，连忙扶住她的肩。刹那间，冷漠不见，孤傲不见，千言万语在眼中汇成了波涛汹涌的海洋。
　　还是那个泷泽吧，还好他没变。
　　泷泽紧紧握住潇瑶的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看着他，眼前是千真万确的她！千真万确的她！
　　在武林各大门派大人物前，轩辕泷泽和任潇瑶紧紧抱在了一起！众人倒不惊讶，因为这个轩辕泷泽为了找任潇瑶，早闹得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只是他们和霍雪盈之间的三角关系总让人觉得很好奇。
　　“我想你，真的好想你……”泷泽的声音带有一丝哽咽。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永远失去她了！心死了，才会变得那么冷漠。他真的不愿回想，失去她的日子多么惨淡无色！
　　潇瑶的脑中一时间涌现了很多情节，过去的一幕幕在脑中闪现。她感到自己的心在猛烈震颤，原本难以流泪的双眼突然变红了。
　　勇敢的人总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是泷泽，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不够勇敢。这一切太残酷！纵使我拚了命地努力，也无法面对离开你的残忍现实。你是懂我的，我知道。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能再一次陪我坐在屋顶，听我说那些只有你才能理解的话······
　　她一个冷颤，通体冰凉。
　　“不要再离开了。”泷泽用一种近乎祈求的口吻说。
　　潇瑶眼帘微垂，“我，要死了……”在这种场景下，这句话显得格外冷厉没有情调。
　　“死？”泷泽松开了怀抱，“这么不付责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她却看着泷泽，微微笑了起来。她嘴角上扬，冲他露出那么幸福与单纯的微笑，像一朵即将用尽气力的怒放的花朵。她似乎周身都闪着天使的光芒，模糊，耀眼。
　　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滑过，滑过她幸福的微笑。
　　谢谢你，可是，不能再陪你了……我从来不信命运，但此时，我也不得不承认，也许，你我终究少了点缘份......我好像，要睡着了……
　　泷泽眼睛突然红了。他死死握住潇瑶无力的肩，像是在抓住自己的生命一般。
　　是奇迹吗？是上天在怜悯这对恋人吗？绚烂的金光惊醒了那个快要沉睡的生命，无限的神圣蔓延。是剑！是两把无双剑正在爆发力量！既而整座冰山都在散发神圣的力量！集天地之灵气，汇双剑之力量，金色光芒将黑衣少年和白衣女孩笼罩。巨大的力量注入他们体内，激活每一个细胞！潇瑶如饥似渴的沐浴这光芒，她感到自己的生命之花再次开始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消失。刚才还生离死别的她们，此刻惊异地望着对方，望着各自手中的无双剑，忽然间体内的力量好大！
　　所有人都惊地说不出话来！无双剑究竟有怎样的力量！
　　蒙面女子终于反应过来：“无双圣剑千年等待的主人找到了！身为护剑人，能亲眼见此场景，实乃无比荣耀！”说着，她取下面纱，单膝跪下，“姑娘，请受冥灭一拜！”
　　秀丽淡然的脸，明亮的双眸，左脸颊一个小小的梅花胎记。
　　潇瑶徒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