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你爹来抓你啦 ...
-
车水马龙,红灯绿酒。红宣楼,余杭最有名青楼,楼里楼外,歌舞不断,欢笑不停。在这奢侈的楼里,最高层最为喧闹的一间屋里,层层轻纱也掩盖不住里面的奢靡。
“张少,您少喝点,待会您府上又来查我们了”一旁的红衣女子娇笑道。
“哼,怕什么,到时候就说我们商讨要事呗!”白衣青年怀里抱着女子的,头搭在女子肩上说道。
“白绪,这两日我爹管的也太严了,我不就前段时间把云儿带回去,被我爹看到了嘛!他就禁止本我外出,我是那么容易被关住的人吗?”墨绿军装的青年一手握住红衣女子细腰,按进怀里,却没挨到外衣,另一只手捏住女子脸颊,挑眉笑道,“又不会真的把你们搜抓起来,还不快给爷香一个?”
“哦!云儿啊,啧,那双小手可嫩呢!”白绪喝了怀里女子递来的酒后□□道。
“那可不是嘛,她那按磨的功夫好极了!”军装青年又捏了捏怀中女子的腰部,手有着要进军里衣趋势。
“哎哟,这可使不得!您可饶了我吧~”红衣女子惊吓道,挣扎了下,推开手臂,挣脱开来,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
“嗯?”军装青年看着空空的怀里,轻浮的脸色变了变,敲了敲酒杯,在这越显张扬的面孔上多了几分严肃。
“哎,张少,您先别生气,我们也不好做呀,这样吧,我们最近来了个新人,那琵琶一等一的好,我给您叫上来?”说着便快步走到门口,大喊道,“妈妈,张少让蒲月上来弹个小曲儿!”
军装青年嗤笑了一声:“就这样?”
“那我再叫几个给你陪酒?今儿我请?”白绪说,“你也是逃出来的别闹大。”
红衣女子乘机陪笑说道:“那奴再给您揉揉肩?都是这儿的常客,您的规矩我们都懂。”
“那就都上来吧~”军装青年恢复了轻佻的笑容,一手勾着酒壶,一手虚环着红衣女子。
嬉闹了一阵子,听见吱呀一声,一身紫衣抱着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越走得近越觉得女子姿色不凡令人惊叹,魅而不俗,欲而不淫,眉间有股淡淡的郁气。
“奴家蒲月,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本以为会是那种黄莺婉转,却是一种很平静平凡的声音。
“柳蒲之身姿,皎月之容貌,好名!姑娘喜欢什么便弹什么吧。”军装青年调笑道。
“‘玉树□□花’可好?”说着便弹了起来,青葱的手指印在琵琶上跟白玉私的。
白绪皱了皱眉头转头对军装青年说道,“这不太好吧?”
当今皇帝昏庸无能,奸臣当道,粮食年年歉收,能有个温饱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一首曲子罢了。难不成今儿不听这曲子就能让咱们皇帝改了性不成?”军装青年抿了口酒说道。
“这...,好吧,随你便是。”
室内更加热闹,气温愈加升高,汗液逐渐浸湿了屋里人的衣服,脸上也挂上了细密的汗珠。
楼底一阵喧哗声传了上来,声音逐渐加大,最后停在门口,白绪不耐烦的喊到:“谁啊?竟然敢打扰爷的兴致!”
军装青年却突然握紧了酒杯,像是想要站起来跑路的样子。
“白绪,你这小兔崽子也在这啊?还不快把门打开?”是道中年男子的声音,暗哑低沉,压着火气,像是猜到什么似的“张若君!你敢跑试试?”
“完了!是你父亲。”白绪吓得弹起来,连椅子都碰倒了。
军装青年,张若君此时也不好受,要知道,他爹前几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是不知道他在这跑掉就好了,但眼下他已经被他爹发现并报到名字了,得想个办法,不求能免掉责罚,能减轻点毒打也是好的啊!
然而门外张若君的父亲,张桥,好似并不打算给他儿子思考的机会,砰的一声,门竟然被踢开来了。
“混小子,又是把教书夫子气跑,又是跑来青楼,怎么的?想造反是吧?”只见张若君的父亲一手拿着有他胳膊般粗细的竹条冲过来。
张若君琢磨了下,应该是自己今早作业的原因,教书先生跑去他爹那告状,所以找他来了。看到他爹一副想抽死他的模样,条件反射跳起来,躲了过去。
其他人都被吓懵了,蒲月抱着琵琶背靠墙角,白绪回神后偷偷摸摸的逃了出去。
“嘿,你这小子还躲是吧?”张桥追着张若君还边骂着,“是想念禁闭室了是吧?”
张若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关进禁闭室,他就是个闲不了的人,还是外面的花花世界适合他。
“爹,我错了,绕了我吧!”只见张若君眨眼睛,一下子跑到张桥身边,抱紧了张桥大腿,速度甚至比他爹还快。
“混小子,丢不丢人啊,多大的人了!”张桥气道。
“爹,您提棍抓我都不嫌丢人,这哪能算丢人是吧?”张若君谄媚笑道。
“咳...咳,回家!”张桥气红了脸,提着张若君往外走,顺手丢了枚银子给老鸨。
“蒲月姑娘,咱们下次再见啊!”张若君转头又对老鸨说,“把蒲月给爷留着!那是爷的人!”
“是是是!”老鸨颤颤巍巍的说道。
“混小子!自己走!”张桥气得扔开了张若君,自己往家门走去。
“哎哟!您老轻点啊!”张若君骂骂咧咧的赶紧跟了上去,突然间想起还有白绪,四次找了下,笑了笑,心想果然,大难临头各自飞,溜得比自己还快!
红宣楼里的姑娘看到后晃了晃神,“张府少爷长得真好看!楼里的姑娘都比不上,哦,怎么能拿青楼里的姑娘做比较呢?”
“大概是‘别有国香收不得,诗人熏入水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