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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初现孕事 "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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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们忆慈有没有什么想跟大哥说的,"陆建勋依旧带着笑意看着忆慈,"都一天一夜了,别再抵抗了,你这样我可是会心疼的。"
"陆长官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我从一开始就说的很明白了。"忆慈淡然地回应道,实则心慌得很,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平稳一些。
"几天下来,连大哥都不会叫了。"陆建勋勾了一下捆着忆慈的绳子,"啧啧啧,这绑的可是够紧的,你就不想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吗?"
忆慈偏过头不去看他,陆建勋这副嘴脸可是恶心极了。
"忆慈啊!你再不说话,可别怪我大义灭亲了。"陆建勋摸了摸头发,勾起唇角说道,"你要是现在开口了,你出了这个门依旧我陆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悉听尊便!"
陆建勋有些恼怒地拍了拍手,"你从小什么好东西都吃过了,牢饭应该还没有碰过吧!今天就请你尝尝好了。看看是我的鞭子硬,还是你的骨头硬!"
说着,忆慈就见人拿来了各种刑具,陆建勋扳过忆慈的脸,逼迫她看着自己,向后招了招手,身后的手下知晓他的意思,鞭子带着风的凌历一下一下地咬入忆慈的身体,好像要把她撕碎了。
忆慈闭上眼不去看他,却还是随着鞭子的起落而不住地颤抖,一行清泪划过脸颊,疼痛间她听见了陆建勋在笑,笑吧笑吧!等日山回来了,你就笑不出来了。
陆建勋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很享受的看着忆慈在痛苦中不断的煎熬,"还是不准备说吗?"陆建勋在忆慈的耳畔轻声道,"只要你说出来了,你就能马上出去,你还是我陆家的大小姐。"
"呸!"忆慈睁开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休想!"
"长官,她晕倒了!"
"哼,不堪一击!"陆建勋低头把玩着自己的黑皮手套,"送她去医院,派人严加看管,要是人又丢了,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两个手下麻利地解开绳子架起忆慈就往外拖,只在地上留下两条血印。
医院
特护病房里两个护士正在为忆慈处理伤口,麻利地用生理盐水替她冲洗伤口,不然这么多伤口难免会感染。
忆慈昏迷着,脸色惨白惨白的,额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其中一个年长的护士有些不忍心,"作孽啊!好好的姑娘被军阀折磨成这样。"
另一个道,"谁说不是呢?这肚子里的孩子才一个多月,差一点就保不住了。"
忆慈就是在这个时候慢慢醒来的,这醒还不如不醒。说到底还是疼的,清创用的生理盐水一沾到伤口就刺的伤口生疼。
“嘶……”忆慈下意识的一动,却不想牵动了身上所有的伤口,疼痛感一瞬间全被挑拨了起来。
“别动!”两个护士不许她再动,语气自然也就激动了不少,两人赶紧将她按住,不让她再乱动。
接下来就更惨烈了,因为忆慈醒了,就难免忍不住会痛的想动,奈何又被按得死死的,等伤口清洗完,忆慈已经痛的没了力气。
护士给忆慈调了一下打点滴的速度,"给你挂了保胎药,你的伤口不能上药,疼是难免的,忍忍就过去了。"
"你说什么?"忆慈哑着噪子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的孩子不太稳,这几天要卧床保胎了,"另一个护士补充到,
"我的孩子吗?"忆慈欣喜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有了她和日山的孩子,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可随后又开始担忧,如今自己都无法自保了,怎么保住这个孩子,万一陆建勋知道了又会怎么处置他,他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一个护士推着放着药物的小推车走了出去,另一个护士瞄了一眼门囗的位置偷偷说道,"你放心吧!外边的人还不知道,你好好养着,总有机会能脱身。"
"你为什么要帮我?"
护士从她的制服回袋里拿出了一封电报和一块油纸包着的糕点,"我是夫人的人。"
忆慈挣扎着坐起来,这糕点她认得,的确是新月的人,又打开电报,原来尹新月在北平也没寻到治张启山的药,已经与张副官约了在东北汇合,前往张家找让张启山清醒的方法。
"我们今天就走吧!"忆慈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护士把她按回床上,"如今是不行了,小姐你身上有伤还怀着孩子,恐怕是受不了一路颠簸。"
"这我怎么放心得下?"
"小姐要是坚持要去,等过两天胎儿稳固些,我会替你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