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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心如死灰 被迫与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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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婚礼进行曲》依然悠扬于耳,一对新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走出殿堂,接下来是接待宾客时间。
东方家族忙得不可开交,不是与伙伴共谈未来商业计划,就是应付那些过于热情的宾客。谁不想巴结东方家,当然,南宫冥也不例外。
东方墨轩应付着众人,而羽儿则待在包厢里。
”东方少爷真是一表人才啊,娶了多才多艺的南宫小姐,真是天大的喜事啊。“王董阿谀奉承。
”过奖了。“东方墨轩保持着微笑。
”东方少爷,怎么没见少夫人?“张董端着高脚杯走了过来。
”少夫人身体有些不适,正在休息。“东方墨轩敷衍着,”张董,您的女伴又换了,真是年轻有朝气啊。“
“哪里,哪比得上东方少爷换女人的速度呢。”看到东方墨轩那双深蕴幽深的眸子,令人可怖,“现在与南宫小姐喜结连理真是有福气啊。”
“东方少总,关于贷款给我公司的问题……”阳汇公司总裁脸上满是忧伤神情,一看就知他并不是来庆贺的。“杨总,我家族贷款给贵公司理应是可以的,但至于延期的原因……杨总,您可以去查查你们公司的账本,是否有人其中黑手,我们遵纪守法,,我是真心希望阳汇公司是真的有阳光汇入,不要让一丝黑暗毁灭了所有努力的阳光。”最后。东方墨轩只留给杨总一个不可及的背影,还有最后一棵救命草以及已没有任何希望的破产公司。阳汇公司做得那些非法的勾当,东方墨轩了如指掌。还想和他玩法律智商游戏,自不量力。
此时的南宫羽儿正在包厢酗酒,一杯一杯玩命地喝,喝的人神志不清,在房间里大吵大闹,还摔碎了许多名贵古玩。服务员小玲不敢进去,只得告诉总裁秘书侑风,侑风有很急切地打电话向总裁汇报。
“你说什么?好,我就来。”
东方墨轩打开门,里面一片狼藉,XO、Absolut、Hennessy、Whisky等名贵酒瓶滚了一地,墙壁上还有这些名酒酒渍的痕迹,甚至连一些电器上都有明显的酒渍。这女人一定是疯了。
东方墨轩心中顿时升起怒火,最爱的女人因为他们的婚约被逼到英国去了,他才是不幸的受害者。可这个女人就因为嫁给他发疯,他有那么糟吗?殊不知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他急速地走过去,拽着瘫坐在地上女人的手,一把提起。女人的发丝上滴着酒,一脸微醺,一双亮亮的杏眼一眨一眨,很是惹人怜爱。东方墨轩看呆了一阵。
那令多少女人憧憬的雪白婚纱已沾染杂色,看着那件无辜的梦幻般婚纱,东方墨轩嘲讽了一句:“你,很有色彩嘛。”南宫羽儿愣了一下,目光呆滞,但是双手传来的温暖感却让她留恋。
小手突然攥着东方墨轩的衣领,像猫儿一样倚在他怀里,泪水烧灼着他的肌肤。他竟然觉得身上一阵燥热,没想到眼前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有这么强。他东方少爷风流成性,换女人的速度赶得上换衣服,当然,大多是生理需要,不过,他身边那些群芳百艳才是令人羡慕的。至今也只有初恋女友温雅是他心中所爱,但他在温雅面前也从未这般把持不住,许是酒后易乱性。
羽儿泪眼朦胧地望着这高大俊毅的男子,忽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粉唇贴了上去。东方墨轩惊了一阵,这女人在干什么?好不容易压下的□□,很快又升了上来。
小巧的舌很大胆地钻入东方墨轩的唇中,这次他放弃了忍受,双手托着女人的腰,疯狂地回应着。硕大的房间里,一对新人在缠绵热吻,那唇齿间的摩擦声宣告着占有。
再也把持不住的东方墨轩抱着羽儿躺在床上,扯掉那碍人的领带,更加缠绵地深吻羽儿。吻落在玉颈上,仿佛是品尝猎物地舔舐,羽儿柳眉微皱,本能地轻吟:“嗯……嗯……洛……我爱你……”
这一声彻底扑灭了东方墨轩的□□,却燃起了熊熊怒火。在他身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她,是第一个。锐利的眼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如鹰欲扑食的凶光令空气冻结。“洛……方宇洛……我爱你……”羽儿依然会心地笑着。
“南宫羽儿!”东方墨轩瞳中的火舌快冲出眼眶,这女人真是不错啊,在他身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羽儿被这吼声吓得愣了一阵,一双杏眼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指尖柔柔地划过男人的脸颊,眼前浮现了方家破产那晚的景象:“洛,别怕,羽儿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啪!”一声脆响,让羽儿玉颊上微微印上五指红印,终于是清醒了许多。东方墨轩脸色几乎发黑,他很少打女人,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愤怒以至发狂的女人。
南宫羽儿懵了,眼前的陌生的男人不是方宇洛,而是东方墨轩!她一手推开他,害怕地缩在一团:“你要干什么?”
东方墨轩一直黑沉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羽儿,乖,别怕,我是你丈夫。”
“你……你别过来!”羽儿吓得连连后退,慌乱中握住一瓶Chivas,朝东方墨轩砸去。他迅速一闪,名贵的酒砸在墙上,好好的一瓶名酒就这样被糟蹋了,玻璃连带酒水铺了一地。
“南宫羽儿,你这个疯女人!以为自己很清高吗,在我的身下喊着别的男人,你是有多贱?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哪有点少夫人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女人!”东方墨轩一字一句是那样尖酸刻薄,丝毫不留情面。羽儿被骂得也失去了理智:“对!我贱!我就是贱女人!怎么,你满意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东方墨轩甩门而出。她之前喊的“洛”是谁?南宫冥怎么没和他提过。
羽儿的羽睫上挂着晶莹,望向被自己毁如狼藉的四周,突然抱着头:“啊!”因情绪过于激动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