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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奇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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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愁眉不展的站在一口井边.突然水花四溅.破体光与白水光帘相生相应.一个趔跄的后退.一个人影伴着一声呼唤的飞入.接着又是一个人影.再就是白光刺眼恍如隔世.什么也没有了......
"不要!"於钌惊呼着冒着冷汗一跃而起
"女王陛下有何吩咐?"黛欣听到呼叫第一时间赶来女王的床前
"没...没事.你下去吧.没叫你名字以后不准擅入我寝宫!"於钌马上振作
还好只是个梦.就算是个噩梦吧.不然怎会惊醒?可是为什么感觉梦中人和自己很熟悉.预感着梦中人的一筹莫展还有那消失时点点的期盼和兴奋.
自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做这怪梦.
闭上眼细细回想.梦中人好眼熟.於钌翻身下床走到镜子前.一则身.天!梦中人是自己?那么两个飞来的人影又是?一个金发飞扬,一个红发惊鸿.难道是姐姐们?
嗯!是了,身影和身形还有那鲜有的特征完全符合.就是她们.可是那口井还有周围又是?
嗡.....脑袋突然作响.身随没来由吹进的风起.一眨眼到了她们来时的那个仙境.一个念力指引着这身体向里走去.在看到一口井时.於钌惊醒了!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刚才的梦境难道就是发生在这里?
可眼前除了一口井别无它物啊.
向井里望去也是一片水波荡漾.没什么异象!
等等,於钌下意识的手驱动着.水波粼粼.霎时波光四散.三个人影清晰的映入眼底:一个金发飞扬衣诀飘飘.一个红发惊艳风华绝代.一个紫色瞳孔黑发突兀.
这...这...呃!
怎么会.自己也在里面!?
於钌吓退了几步.忘了驱动手指默念术语.一切恢复如昔.
跌跌撞撞的飞下.全身坐落在床上.真实又疲惫更多的是惊叹!还有浓重的不安.
"陛下,该开朝会了."黛欣在门外催促着
"进来,更衣!"於钌收敛情绪.回到现实
许是这些天刚即位,神虚恍惚吧.就当是梦游.不是真的!於钌自我安慰着.
但奇异的感觉充斥的脑海:我和井中人是一体的.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陛下,请移驾."黛欣轻声提醒着
没反应.
"陛下?陛下?!"黛欣看着眼前端庄娇丽的於钌
依旧没反应
"尹黎黛丝·琬莠听令!"黛欣对着於钌的耳朵大声喊着
"我在!"终于有反应
嗯?不对!於钌马上顿悟:"黛欣.你好大的胆子.给朕跪下!"
"是.臣该死!但..."黛欣也懵了
"没有借口!法书第一章三条所写的是?"於钌厉声.恢复了原貌
"不...不能直呼女王陛下名讳.除了其生母,违者...斩!"黛欣开始后悔接任御使的差事了
"很好.念你初犯.又是母太皇派来的御使.呵呵,罚你给朕值夜一轮."於钌猛然心情大好.预感着好事连连.那个怪梦也许是好的征兆.
"是...是!遵旨,谢主隆恩!"黛欣如释重负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在一片唏嘘声中结束.
於钌的能力让那些个对母皇不惜废黜皇太女荐举琬莠为王这事不满的人啧啧赞叹.她们的前途一片光明.女太皇当初的举动此刻看来是多么的明智啊.
朝会后.於钌命人传召冷颜和兀语.
不一会儿.悠闲阁里站了两人坐着一人.
"大皇姐免礼.快来坐吧.没外人"於钌恢复了童性
"陛下,我已是被废黜出族谱的庶人.空有王爷之名.不配与陛下同席,更不是陛下的家人.还请陛下..."蕖荟婉拒着
"什么!"於钌愤身而起.打翻了茶具,一双白皙无暇的手瞬间染红
"妹!"两人同时惊呼
"还拿我当妹妹吗?"於钌黯然神伤
"臣惶恐!还请陛下马上就医!"蕖荟一脸的不忍和决绝
"三妹.这事以后再说.你的尊体要紧呐."旎滢顾不得任何礼节了.抱起琬莠跃出楼阁直飞医室.
一脚踹开门大喝:"陛下手伤了.哪个,快来治,不然杀他全家!"
这一喝地动山摇.医室里的人个个吓的面如土色跪倒一地:"饶命.饶命啊."
"是谁这么大胆!"唯有一人例外
"你最大胆了,狗奴才.主人在此岂由你狂吠之理!还不救人!"旎滢再也撑不住了.一把撒手,琬莠倒入床榻.
"你轻点!"蕖荟赶来了
"朕没事,冷颜和兀语留下!其余人给朕滚!"於钌默念回春决,伤口不愈而合.
那些跪在地上的,滚滚爬爬的出了医室.室里只剩下於钌冷颜和兀语还有那个不例外的人.
"你...陛下没事吧."蕖荟轻轻扳过於钌.注视着她的手
"这样怎么能行."蕖荟说着开始重新拨皮为於钌治伤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怕死哦."旎滢的话惊动了床榻上两个亲情浓密的人
"他是最长老的次子韦皓."於钌一眼也不离的看着蕖荟每个细微的动作
"哦.原来宫里还有这样不要命的奴才呵.有趣有趣!嗯,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粪还是土啦."旎滢打趣着笑个不停
韦皓欲反驳,被闯入的人制止了:"请兀语王爷恕罪.都怪我老糊涂了,教子无方还请陛下和王爷们降罪."
这个擅闯医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加纳罗斯世代维护王朝的法术修炼最高人——最长老.
"长老有礼了,起吧."於钌还是一眼不抬的看着蕖荟每个为她治伤的温柔动作.
"谢陛下."最长老起身拉起儿子韦皓
"哎,孤王还没说好呢."旎滢一副捉弄的样子
"是,臣愿替儿领罪."最长老马上又跪下
"呵呵,稀奇咯,你可是堂堂的最长老,连母皇都让你三分咧,我怎敢降你的罪!"旎滢总是这样,不说的别人无语她誓不罢休.这可不嘛.她的王爷封号就是兀语!
"王爷言重了!"最长老有点汗颜,兀语王爷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是最长老您言中了吧!"旎滢得意的笑
"你到底要罚我什么.我受就是了,何必折腾我父亲!"韦皓突然爆发
"死孩子!闭嘴!"最长老呵斥韦皓
"呵呵,有趣真有趣!"旎滢没形象的拍起巴掌
这时,於钌的伤给蕖荟治好了,看着堂内三人.好笑的说:"二姐,需要我明日降旨给你配个婚约吗?"
旎滢忽然噎住笑,一脸茫然又带点羞涩的瞪向自己的三妹;"大言不惭!"
"哈哈..."难得一向冷颜的蕖荟笑了
"陛下.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收回成命!"最长老转个方向跪向於钌
"伯伯多虑了,今日是我们姐妹小聚无伤大雅.还请伯伯收起那繁文缛节吧."於钌对下跪的最长老眨眨眼
最长老接到讯息,忙谢恩.领着不肖子飞也似的离去了.
"哈哈...有趣!"旎滢看着他们消失爆笑不止
"二姐,就你皮!"於钌向兀语点点
"呵呵,难得她刚才也脸红了."冷颜笑了,这一笑倾国倾城
"最难得的是姐姐你终于笑了!"於钌残余的记忆里大皇姐是从来不笑的.所以是冷颜王!
"今天都难得么."兀语笑的直哈哈
於钌略感不适.又是那个梦.她把冷颜兀语带到了仙境.讲起自己的梦境.一股旋风吹来.像照镜子一般.水花四溅涌起一面镜子.水波纹纹最后凝结.
三个女子与对镜的三个女子丝毫不差的对立着.
一样的装扮和服侍,略不同的是於钌.
六只手对对相合.奇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