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苒物华

26、26、初恋情人（下） 最后，在杨

　　最后，在杨贤宇的再三要求跟拒绝下，郑毓终于同意在家喝啤酒。
　　看看地板上摆的两扎×花纯生，再看看茶几上放的鸭脖、花生米以及卤菜。郑毓表示，好像回到了一开始穷苦的学生年代，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在寝室，跟那帮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后来都没了联系，那晚上的啤酒跟告别大学生活一样。莫名的熟悉感，干了今晚的啤酒，就告别初恋。去他娘的。
　　杨贤宇用啤酒扳扳开一瓶，递到郑毓手中，然后自己再开了一瓶。看郑毓还有点傻，举起酒瓶对着郑毓手里的一碰，来了句:
　　“干！”
　　“干。”郑毓拿起酒瓶，直接对嘴吹，也不管卫生不卫生的。咕咚咕咚下去一半，再放下，直接打了个嗝，打完又觉得不好意思，想用手捂嘴。但旁边岔开腿坐在地板上的杨贤宇却丝毫都不在意，咕咚咕咚，一瓶见了底，然后来了句:
　　“爽！”
　　爽完直接上手捏了几粒花生米塞到嘴里，见郑毓没动静一直在盯着他瞧，杨贤宇疑惑道:
　　“哥，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有吗？我在思考事情。”郑毓瞥开眼神，他就看了怎么的！
　　不过心情还是有点难以平复，眼看着地上绝大部分啤酒已经下肚，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
　　杨贤宇明明喝得比他还多，但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他有点迷迷糊糊了。其实郑毓并不太能喝酒，并且酒品不算太好。一喝多就容易话多，这是郝天翼告诉他的。吞了口口水，此时的郑毓早已没了形象，跟杨贤宇两人一起坐在地板上，后面靠着沙发腿，前面抵着茶几。电视上正播着不知名的节目，主持人叽叽喳喳的真是讨人烦。
　　“嗝！”郑毓打了个酒嗝，又拿起瓶子灌了一口。注意到坐在旁边的杨贤宇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看，郑毓长手一捞，揽着杨贤宇的肩膀，满嘴酒气，不爽道:
　　“你干嘛老盯着我看？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告诉你……你有机会了，因为！我他妈失恋了！而且一失就失了五年！五年呐！”郑毓说着把自己的胳膊从杨贤宇肩膀上拿下来，伸出五个手指头，煞有其事地怼到了杨贤宇的面前。
　　吓得杨贤宇赶紧把头往后面缩，同时放下手中的酒瓶，再把郑毓的手给他摆回去。道:
　　“知道知道！懂懂懂！”看看郑毓酡红的脸颊与眼睛……还没看完，郑毓就突然间扯着他的汗衫，往自己脸上糊去，低头看着那颗头颅，似乎还听到了擤鼻涕的声音？老大哥这么不讲究？不！他的衣服遭殃了！不不不，郑毓哭了！
　　震惊！杨贤宇连忙扯过郑毓手中的自己汗衫的一角，掰开郑毓的头，弯腰去看他的神情，好像眼角确实是有点点红。再联想到之前买柚子的那个眉清目秀甚至于长相好看的男人。
　　杨贤宇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想着就把手掏向了茶几下面的红心柚子，拿出一个，对着郑毓问道:
　　“哥，吃柚子不？红心的。”
　　一听到红心的，郑毓立马瞪亮眼睛，猛地扑过去，从杨贤宇手中抢过那个柚子，当个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嘟囔道:
　　“我的，这是伯源送给我的。”
　　伯……伯源？就是刚刚戴眼镜的那个男人？怎么名字咋这么熟悉！杨贤宇瞪大眼睛，我的妈！上次郑毓喝多了被一个帅气的男人送回来的时候，喊的不也是这个名字？还说喜欢来着？
　　再看看把柚子当宝贝似的抱着的郑毓，杨贤宇表情一脸复杂。他以为的gay真的是个gay？开什么玩笑！
　　但是，再想想之前两人之间的对视，一定有故事啊！
　　杨贤宇默默的把另一个柚子从茶几下面的袋子里掏出来，一起塞到郑毓的怀里。
　　看郑毓醉得跟烂泥一样，杨贤宇还是异常清醒的。他别的啥都干不好，唯独酒量好，说千杯不醉都不过分。
　　杨贤宇吧唧吧唧嘴，喝了一口啤酒，等着郑毓的下文，郑毓一喝多话就多，他上次就发现了。
　　果真，郑毓抱着柚子开始吧啦吧啦说了起来。
　　说的颠三倒四，一点逻辑也没有。但杨贤宇大致还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今天来找郑毓的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是郑毓的初恋，两人大学认识并且在了一起，奈何家长反对（废话），结果一个出国，一个与家里断绝关系。再见已是五年之后。其间一点联系都没有，虽然任何一方都没有提过分手，但这跟分手又有什么区别。
　　难怪郑毓要说他失恋了，是真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