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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写新的篇章 女主男二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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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烟灰色的天空,单调压抑的颜色,似乎有上帝无尽的哀愁,乌云蓄积满了灰暗,只等雨水喷薄而出。
过桥拉着我参加聚会,KTV里男男女女唱歌迷离的表情,像极了纪录片里认真演戏的演员。
过桥是我的闺蜜,女生总有几个好朋友一起吃饭上厕所,这没什么特别。我们大学认识,生活习惯兴趣爱好基本相当,但是我讨厌她的名字。
过桥,还过马路呢。当然极其平衡的是她也不喜欢我的名字,她原话是这样:对于你这粗犷的性格我觉得什么名字都不适合你,只有一个明星组合名字才配得上你。
“得了吧你。凤凰传奇,不不不,凤凰奇迹吧。”
“谢天谢地我爸没姓凤凰。”
她极其喜欢这种聚会,一大群人在一起吃饭唱歌,当她发现我天天在宿舍睡觉的后就把我带进这种“就去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叫你了”的循环中。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她说聚会AA我的费用她出。我就接受了这份混吃混喝的差事。我一般就默默吃饭,不吭声。
大伙们开始玩俗得不能再俗的游戏,今天出门没带黄符轮到我旁边的一个男生要求我做一件事。
极其没有节操的游戏。但是我确实也没有这玩意。
哦忘了说过桥从来不跟我坐在一起玩,我也知道我身边的男生对我有意思,毕竟成年男女,这点东西不是看不出来。
估计男生是觉得我挺文静的。其实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挺安静的。
众人起哄什么舌吻啊,解皮带(女生蹲着用嘴解开男生皮带),男生挺稚嫩的样子,憋红了脸欲言又止,似乎想和我发生些什么。
然后我说,接吻吧。他没有作声,但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激动与喜出望外。
男女开始欢呼,为这莫名的热情与欲望。
过桥一定睁大了眼睛要记录我这个老处女□□的一笔。我得意地对她笑了笑,让她以为我找到了喜欢的人。
她以前问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我说丑啊。
得了吧你,虽然你八百米勉强能及格但是体育残废,吉他弹得像模像样但是音乐智障连节拍都是混,不吹不黑,你长的挺美。
她夸我之后,我换了说辞却也挺现实的。
他们都只是想和我□□。
灯光依旧闪耀晃动,红蓝黄紫绿,一抹银色的光打在他脸上,我凑过去脸,他紧张地呆滞而闭上了眼。
在我们嘴唇碰到前的零点一秒,我停止了前进往男生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嘿,哥们,接吻是要睁开眼的。”
众人失落的神情,我将玻璃杯中的姜黄色啤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2]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个男生似乎在等我。宽松有致的白色T恤,印着几个大大的英文字母,修身的黑色长裤,灰色运动鞋。那个运动鞋好像挺贵的反正我不认识。深黑色光泽的头发,清秀的眉眼,淡淡的双眼皮,却印在我的脑里。
微微倾斜身依靠在金色富贵花纹路壁纸的墙上。
我装作没见到他劲直走出去,他跑到我身前说,是亦萱,我是问刻舟,问题的问,刻舟求剑的刻舟。
“唔,你好。请问有事吗?”
“深感抱歉刚才冒犯了你。”
“没事,现在年轻人不都是玩玩嘛。”
“不都是,我想能和你进一步了解和发展。”
“我很无聊的,每天就吃饭睡觉,诶我特喜欢翘课去操场上睡觉,就这个季节。阳光可好了。”
“我希望能了解你没有向外界展现出来的一面。”
“我并没有义务对你特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超酷的男孩子,英雄色彩的,很显然你不是,你还太小啦。”
过桥从包厢出来,正好撞见我们交谈的那一幕。
“不错啊,这么快就聊上了。”
“跟你说,我吃饭吃了好多洋葱和榴莲酥,你说我吹气时那是什么滋味。”
过桥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以后结婚就在家里附近给你买套房子,你一个人年迈孤苦无依的时候,还有我能照顾下你给你口饭吃。”
看着她生气又无奈地表情,我不由得开怀地笑了起来,“没有露天游泳池和小花园我是不会去的。”
“行了吧你,就知道嘚瑟。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要原谅我。”
“我的男朋友给你抢。”
“说的好像你有似的,反正就别的事,我这人经常犯糊涂有时候喜欢做蠢事。”
“老公也给你抢。”
她把我的黑白格子衬衫给我穿上,我穿着短袖短裤的确有几分寒意。
“走吧,回去吧。”
在路上的时候,她在和他男朋友林格打电话,无非是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我实在不觉得有着特殊的意义。
但是如果我们在一起,不能时时刻刻谈论宗教、信仰、喜欢的电影、关于人生与生命的问题,谈谈吃喝拉撒睡也好,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
林格说不在意她天天在外面聚会,一直就觉得她是喜欢热闹。
但是我从不插手过桥的感情除非她主动提起,因为我觉得她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这种经验组成的,她世俗却格外温暖。
我依稀听过几段故事,也不能描述她的情感经历。
但我总觉得林格那么纵容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3]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男生追女人的方法基本上都烂俗的要命,加个社交账号开始了解对方的生活,摆一圈蜡烛对这高楼里的人表白。
这样浪漫吗?反正过桥觉得挺浪漫的。
问刻舟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的朋友圈里,而我的朋友圈都是过桥发的。那叫个恶心,从侧面烘托她的贴心,放她的照片,去了哪里,吃了什么。
后来我想我们能玩得来很大程度上是靠的这种,她在乎的我都不care,我在乎什么呢。就像问刻舟发来的问题一样难以回答,希望你做好准备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聚会我去了很多次,她们说只要过桥去你就会去的。你说的很酷是指哪方面呢。
看着荧光屏黑色的字,我退出了程序放下了手机。
“过桥,是不是你把我微信给别人的?”
“你说哪个?我给了很多人啊,走桃花运了吧,快让我看看是谁。”
一个大白眼翻过去,我狠狠地瞪着她,“下次别指望我帮你骗林格。”
我说的超酷不是只哪一方面,而是指一个人。而我也找不到他了。
许必君那个自大狂妄的家伙,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他知道黑暗不可抗拒地要来临,但他宁愿用手撑住天空,也不愿意在黑暗中等待。
顿感压抑和呼吸急促的我起身走向阳台,月朗星稀,一亿光年的尽头,月亮无声的沉默着,我在南回归线上,期待一个人穿越荆棘满身疲倦地永远停留在我这里。
只是他从来没有出现。
“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啊?不舒服吗?”唐婉说道。
“忽然觉得很闷,出来透透气。你先睡吧。我等会就去。”
“嗯,晚安。”
唐婉是我的室友,真白富美,毫无缺陷的鹅蛋脸,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涉世未深的单纯可爱模样。
公认的系花,声音软绵绵的,对人和善,没有脾气。
但是我总觉得她对我比一般人好,比如这种时候会来问我怎么样。过桥那家伙是绝对不会来问我的。
但是我明白,她知道我所有的劫难和困苦只能自己慢慢化解,化解不了就好好和他们相处。这种事别人真的没办法。
天迷糊亮的时候,我买好了四个人的早餐,放在她们桌子上。
过桥起床,看见桌子上的我给他买的豆沙包和红豆牛奶。
“你起这么早啊,谢谢亲爱的。”接着冲过来抱我。
“别,你没刷牙呢,离我远点。睡不安稳。”
过桥总是情绪充沛,关于青春、困惑、努力,她一直都有无尽的能量。
她说过,在明白了人生的局限后,我只能选择我喜欢的。
【4】
你有没有发现,越是当你不想去想起某些事,全世界都在提醒你记起。
走上去上课的林荫小道上,过桥说,“以前追你的男生也不少,我都觉得一般。但是问刻舟真的不错,你考虑一下吧。”
“哪里不错?那么幼稚。”
“我们同专业你不知道吧,你天天旷课,你上课就能看到他呢。”
大一那年我离开家乡来到一座新的城市,我也不想去认识新的人终日在宿舍昏睡,偶尔抱着吉他弹几首喜欢的民谣。
吃饭都是过桥,唐婉和楚楚帮我带回来。这样过了半年,她们都觉得我不对劲但是不好说什么,临近期末考试我就是没日没夜地学习,成绩也不错。
在考完的那个夜晚,我就忽然想起那个自大好强的许必君,凡事都要争第一,对自己莫名地自信让他经常在考试前才学习。
不知道从哪里交了一堆朋友,平时也不会学习甚至鬼混。
但是他的成绩总是全班第一。
曾经我挺看不起他这种人的。我就是那种老老实实一步一步学的人,也不够优秀。
在那时候他也看不起我吧,老老实实的,平庸肤浅。只是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交集。
后来熟悉了时,他也经常和我讨论习题,他的坚持和气势常常把我吓得快要哭出来。我转过头翻脸不和他讲话,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大?
“我是坚持真理,和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讲不好道理。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我本来不想哭出来的,只是觉得委屈。他一说我便趴在桌子上哽咽的哭泣。
他顿时就像做错事准备被爸妈批评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对不起啦,我下次不这样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会哄人。
后来我才发现,我一点都不懂他。
而我却沿袭了他的习惯,人们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这点我的确做不到,但是我不可控制地活得越来越像他。
那个夜里我在卫生间里抱着他留给我的唯一一个小洋娃娃哭的稀里哗啦,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过桥就推开我忘记上锁的门,“喏”,递给我一包纸巾。
“你收拾下吧,我在外面等你。”
凌晨的夜空星星更加透亮,一丝不苟地传达千万年的讯息,深蓝的天空重重地压在我们头顶上,她带我来到了天台上。
是那次我们放下深深成见和防备,成为好朋友。
她说,如果你就这么死掉,他一定会忘了你。爱一个人不就是委曲求全到与他无关吗?我们是大路,而爱人是远游的人。
从此过桥就带着我一起上课一起出去玩,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即使曾经,我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但是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
【5】
平面设计课还算比较有趣的,尉迟老师约莫四十岁,头顶前面两边脱发只剩中间一撮,黑黑的皮肤圆脸带着黑框眼镜,有几分活泼和幽默。
过桥一直在拨弄她的手机,课间休息时就跟我讲问刻舟。一个劲地吹捧。
问刻舟父母就是本校老师,一个是数学系教授一个是哲学系教授数学系教授。他们相爱的故事极其浪漫。
他爸爸用复杂的函数和微积分写了一封情书,他妈妈当然是看不懂的,便去找数学专业的朋友解答。而后全校就知道这件事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后来他妈妈觉得过意不去,在一天上课的时候讲到爱情的时候讲了一个故事。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
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决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于是我什么也没摘。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不要错过眼前的。即使前面有最好最黄的稻穗。。但它不一定是你的。”
“我觉得问理老师就挺好的。”
苏素老师表白的方式也很浪漫啊。
从此他们就恩恩爱爱地结为夫妻,成了我们学校的模范夫妻。
你想,问刻舟这样和平温暖地长大,谦谦君子啊。并且听说他都没交过女朋友,他的条件那么好,说明还是挺专一的。
当这些话从过桥口中吐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早有预谋。语句通顺,条理清晰。
“真这么好你去追啊。我觉得你也好呀。”
“林格找我有事,这节课我就不上啦,你坚持一下中午一起吃饭。”
“……”
一分钟后,一句温润慵懒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一片阴影笼罩着我。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嗯,可以。”我抬起头看见问刻舟微微屈着身,向我这个埋着头的人问道。
映入眼帘的是他白皙的肤色,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一双温柔得出水的黑亮瞳孔的眼睛。
我承认他很好看,可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过桥竟然都这么努力了,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回馈她?
“是亦萱,以前好像都没怎么怎么见到过你呢。”他放下书包这样侧着脸看向我。
“那时候我都在宿舍睡觉,我这人真不怎么撒谎。”
“嗯。很高兴认识你。你上次为什么说我太小了,我94年的。”
“对啊,我零零年的,哥哥好。”
他轻声笑了笑,眼睛一直望向我,随后致爱丽丝的上课铃声响起。
昨晚整夜无眠的我,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也不习惯身边有个他。梦里迷迷糊糊的阳光刺眼,明晃晃的,眼睛难受极了,过了会便沉绵于温暖的阳光和浅薄的亮度。
【6】
我看见了厚重的雨雾,这一方天空像一块黑面包,树木依稀剩下些许轮廓,我没有伞,待在原地傻傻地淋雨。
好像有一个人向我走来,只是我看不清他的脸,越靠近却越模糊。
“谁让时间是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整不住朝夕,又念着往昔……”
突然惊醒的我,怅然若失,无论梦里,好像一切都不真实的样子。
“是亦萱,你怎么还不来食堂啊,老娘都快饿死了。”
“我睡觉刚被你吵醒啊。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下课块半个小时了,教室空荡荡的,我收拾书本准备离开。
声音低沉沙哑的一句话在耳边响起,“昨晚没睡好吗?”
“嗯,昨天有点事。”
问刻舟单手撑在桌面,稍稍侧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上课老师点你回答问题了。”
“不会吧?你吓我!”
“没骗你,然后同学都看着你,我没办法就帮你回答问题了。”他一脸坏笑地说。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哦。”我忽然很嫌弃他,我们学校哪个老师不认识他?我就真的没什么存在感了。
“不用谢同学,我们应该互相帮助的。”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帮你的。”我撇着嘴盯着他。
“没事的同学,我们做好事是不求回报的。”
为什么跟我那天见到的他完全不一样?感觉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我的话能接的天衣无缝。我需要冷静下。
“你怎么还不走?”说完这句话我就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蠢的要死,他应该是想等我吧?
他站起身走到过道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不是要去吃饭吗?走吧,亦萱。”
站起来高高的他,亚麻色的头发在微量阳光照耀下发光,像颗星星在闪耀。
“谁允许你叫亦萱了?”
“好,不叫不叫。”
……
“如果你不再快点,过桥等会对你施暴,那我可帮不了你哦,同学。”
“同学不好意思哦。”我走出去,重重地踩了他一脚。
去食堂的路只有五分钟,我开始思考他的出现。
我是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如果一个人硬生生地闯进你的生活,和你交谈。这是不是爱的表现?
可是我们又是通过什么来表现爱呢?
我只知道,我曾经都那么努力地进入许必君的生命,妄图把人生的后半部分交
托于他,是习惯了他在,就以为他不会离开。
要怎样爱一个人,才算专注?才算真心?
“想什么呢是亦萱,都不说话。”
“不想和你说话,和你无话可说,你愿意相信哪一个?”
“好吧,那换我和你说话。”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吧?”他走在我左边,悠悠吐出这句话。
“我不知道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你喜欢我什么啊,我改可以吗?”我不想有太多的过往,如果我没有放下他,这样对谁来说都是伤害。
我抬起头注视着他,忽然右边一辆自行车冲出来撞到了我,我被这撞击带的扑倒他怀里。
“小心,没事吧?”他急切的问道。
我恍惚间想到,如果他不在我左边,我是不是就会被摔倒地上。那个骑车的男生也逃之夭夭。
我太不容易了。
一只白嫩的大手向我的脸伸过来,轻轻拨好我随风散乱的刘海,“怎么了,吓傻了吗你?”
我一把推开他,“你才傻呢。”
我只是反射弧有点长,比如说被开水烫到,第一反应是骂水怎么这么烫,而后才会挪开手去清洗。
比如说爸爸评我考试没考好,开始打我,妈妈在一旁劝爸爸,我就是哭不出来。妈妈总是跟我说这时候别忍着,哭出来爸爸会心软的。
可是我就是哭不出来。打完了,我才开始自己内心戏丰富的不像话,一个劲地在浴室哭。
比如,我骂了许必君,大笨蛋,如果你一直这么自以为是,你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然后他就再也没出现了。
我只是以为,你跟我开玩笑。
你没出现的第一个月里,我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我照常吃饭睡觉看书写字,反正心情更加平静。
那是第二个月,我只会哭,什么都不会做了。
而那一年,我活的没有人样。我怕你一句话不说就消失离开,你的身影,你的爱恨,你的我,从此都毁灭了。
【7】
远远地望去,过桥和林格坐在一起实在是一对璧人。过桥栗棕色的长卷发轻柔地搭在背上,如果不是认识她,我一定会把她当作女神。
白色蕾丝长裙,露出白皙的肩膀,银色的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摆荡闪耀,腰身收缩有致,裙摆荡漾像茫茫黄土人世间的一抹清新的花。
这是她的资本,她也知道这并不是全部。
深思熟虑其他人的交往方式,避免与别人的矛盾,话说的无懈可击的同时还能给人留下好印象。
我能看穿她,正如她能看透我。
在这个二字开头的年纪从来不穿裙子的我,永远是各种宽松的T恤,深色的裤子。永远保持着不超过耳根的短发,不化妆,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我。
我们懂对方都是多么难得,无论立场目的是否相似,只能化敌为友,划普通朋友为闺蜜。
“你终于来的,菜都凉了你知道吗?”
我在她对面坐下,“那你别吃了呀,真的怕又冷又难吃的食物污染了你的胃。”
没等她动筷子我开始吃起来,咬了一口我的香酥脆皮炸鸡腿后。
“问刻舟,来这里坐吧。”
我知道我在这坐下后,他在犹豫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
听见过桥说完那句话,我便把她的蜜汁烤鸡腿夹过来吃,然后一脸鄙视地瞪她。
“哎,你怎么抢我鸡腿啊,你都这么肥了还吃那么多。”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问刻舟在我左边坐下笑着说,“不肥不肥。这样挺好的。”
像是三月的清风吹动了过桥的心,她笑的让我想起春日日本街头浪漫的樱花,洋洋洒洒,没有归程。
这一年里,我几乎没有和男性说话,唯一说话多的男性就是楼下包子铺憨厚的胖胖的男老板,“老板,来两个豆沙包一个烧麦。”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见每次老板娘叫他二狗,他也喜欢呵呵的笑。并且老板娘特别漂亮,脸上皱纹却增添了岁月雕刻的魅力。
在人世聚散的浮沉和时光的不动声色里,我从未想过,能和一个人白头到脑。
但是问刻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头一紧,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红透了。而过桥似乎看出了什么,开心地笑着介绍林格和问刻舟。
简单几句末了,“哦对,这是是亦萱,叫她亦萱就好了,她啊是个死宅,除了看书就是睡觉。以后有什么活动记得带她一起去,以后我们亦萱就托你多多照顾了。”
看着过桥那个标准的露齿笑,我顿时想几耳光呼上去。
“问刻舟他很忙的,没时间像你这么闲每天操心我的事呢。”
“那句广告词怎么说的,再忙也要花时间陪女朋友嘛。”
他轻轻说道,“我不忙的。没事,你放心好了。”
以一敌多,这没有什么。“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又不是小孩子。麻烦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发神经随便对花季少女动手动脚好吗?”
说完这句话,我真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我的脑子被我吃了吗?
“那不是你往我怀里扑的吗?亦萱,你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我看见他们都笑着,只有我一个人,腆红着脸,太难过了。
“亦萱,我还没看出来你能这么主动呢。不过值得鼓励啊,来奖你一个鸡腿。”说着把问刻舟盘的鸡腿夹给我。
有转身对他说道,“你不介意吧?”
“没事,不亏。”
不亏有是什么意思?是我太久没和异性接触了吗?现在的男孩子都这样说话吗?
完败,开始埋头吃饭,他们一起谈论着什么,我也没有搭理。只是很尴尬的是,我是左撇子,总是磕碰到问刻舟的右臂。
“你是左撇子?”
“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嗯是有点瞎,现在才看见你。”
……
我开始放慢动作避免打到他,“亦萱。”
他轻轻叫我,我抬头看他,“嗯?”
“好好吃饭。我先走了。”
“嗯好,再见。”
我没有想要再见,只是习惯了,和每一个告别的人说再见,无论重不重要。我怕。某天就突然再也不见。
林格说,“我觉得刻舟挺好的。你认真点考虑下。”
“过桥说什么你都觉得对啦。”
“嗯,这也没办法。”
林格很成熟,不会冷落过桥,所有的关心不会刻意不会显得多余而且恰到好处,毕竟年长两岁,高我们一届。
但似乎,又太过精心算计。
bye bye 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