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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梁傅联姻 “对,只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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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要把这件事抖出去了,我们也可以保证你可以逃出这里。”瘦子阴森森地笑了笑,“只要你乖乖的,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斗篷下的人抿了抿唇,“你用什么来保证你的承诺?”
“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契约啊,小朋友,该不会你不知道大家都注重的契约精神吧?我骗了你,以后可是没生意做的啊……”瘦子声音有些吊高,似乎恨不得吸引所有人过来,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交易。
这让斗篷人有些焦虑,声音都加了点恼羞成怒,“行,就这么说定了,但是只要那天没有看到有人接应我,那么这件事我就会直接曝光。只要是我不好过,你就别想好过!”转身便走了。
瘦子看着斗篷人离开,知道看不见人才阴阴地笑了笑,“就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是老大的对手?还派我过来试探,有病!”
“哼,有病?”
瘦子立即噤声,背上的毛都已经被吓得竖了起来。这不可能啊,老大怎么会在这里?老大不是在玉凉城那里谈生意吗?瘦子感觉到后面没有动静,只能硬着头皮就向后看。这个头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扭过来似的,很僵硬,却在看到的一瞬间就耷拉下来。
“哇靠,你他丫又装出老大的声音吓我!我顶你啊!”瘦子冲过去就给了来人一拳,那人也是一身黑的斗篷,却也掩盖不住那人的爽朗。
“哈哈哈,真好玩!反正你每次都会上当的!”那人拍了拍瘦子的背,“行啦行啦,小瘦子再生气也胀不肥的啦!”
“我去你的,蠢狗!”
“嘘!”被叫做蠢狗的人,猛然捂住瘦子的嘴,躲进死角里,压低声音喷向瘦子的耳朵,“小声点!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瘦子和蠢狗缩在角落里,瘦子感觉耳边有着蠢狗的呼吸,甩了甩头,一把推开蠢狗的头,阴森森地盯着蠢狗,“你给我屏住呼吸,再呼到我耳边,就抽你。”声音小而沉。
蠢狗被推着头也没有不乐意,只是笑着,憋出几个字,“也要打得过我啊。”
瘦子一个劲地瞪着蠢狗,扒开在蠢狗脸上自己的手,看着巡逻的人走开,“你是不是蠢,我们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你这么做贼心虚干什么?”蠢狗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次做的只不过是传话,摸着自己脑袋在傻笑。
瘦子翻了一个白眼给蠢狗,然后走到隔壁的小巷里,就这样抱着手偷看南街的热闹笑得很阴险。
南街也没有被这个笑容影响,只是热闹过后,大家都在相互说着自己捡到了多少个红包,一边在感叹梁家的财大气粗,又一边肯定着梁家的家教修养。只是这边的的欢天喜地,到了梁府前,就好像被梁府的门面给隔开了一样。
黄英霏被梁新伯扶着下轿,鞋子有些小,挤得黄英霏的脚有些疼,不得不抓紧了梁新伯的手。梁新伯没有看她,却也用力帮黄英霏的身子扶正。
“新郎扶新娘子进门!”
中气十足的鸭嗓子喊叫了起来,黄英霏偷偷瞄上一眼,竟然是个小男孩。这府上是没有人了么,竟然让一个男孩来迎人进府?
不得不说,在这里的婚姻习俗,最让人看重的便是礼司。这礼司就是要请家里的长辈,还要越老越好,取个好意头——长命百岁、子孙满堂。但是竟然没想到,这么有钱的梁府,竟然请不出一位长辈?
说不定,正是因为梁府不重视这场婚姻,所以才需要不知情的人来顶替?
梁新伯一边在完成婚姻所需要的礼节,一边用余光观察这位假新娘。心思多、不成熟、没有定力,就是他对这位替代者的评价。
这个女人,依旧是不够火候。
梁新伯闭了闭眼,让感觉到有些干的眼睛好受一点。就算不够火候,只要满足条件,也可以尝试培养一下。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因为梁府的“不重视”,礼节倒是简易了很多。巡了几次酒后,梁新伯便进了新房。而黄英霏就坐在那里,时不时发出吞咽的声音。
黄英霏太饿了,正在偷吃着东西,听见有人进来,也不敢往嘴里塞东西,就在那嚼着吞下去。梁新伯看了看桌面上,觉得也挺为难这位新娘,将那桌吃的偷吃得不像被人偷吃——看着还挺整齐的。
“行了,自己过来吧,这里已经没人了。”
黄英霏听着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撩开了自己的红盖头,就丢在床上。她也不装什么有修养的大家闺秀了,去桌上拿了东西就吃。
“事情完成了,钱呢?”
梁新伯悠悠地抿了一口茶,下巴往黄英霏身后扬了扬,“那里有一份契约凭证,你看看。”黄英霏倒是有些迟疑。
黄英霏往自己的口里再塞了一把花生,转身就去拿契约凭证。她翻了翻,看到某一条条约,瞳孔缩了缩,牙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要理智要理智要理智要理智……
这三个字即使在心里像念经一样念着,终究是过不了脑子。脑子只能浮现着,黄粱孟对自己笑的样子,就像一个阴影,走不出去。
“我——去——你——大——爷——的!”黄英霏没有尖叫着喊出这句话,只是不断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喉咙里憋出来。
被黄英霏怒摔的契约凭证,在地上散开,却没有飘起来。只是让黄英霏愤怒的那条条约,在好几张纸的重叠下,露出几个字——
“……收款人黄粱孟”
“……事成之后不再由庆贺黄家负责”
也就是说,黄英霏不但被黄粱孟卖了,还没有钱可以数。
但是,黄英霏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父亲这么不喜欢她。即使她喜欢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第一次她赚到钱的时候,父亲很开心。
然而,在那次以后,就没有以后了。反而是娘亲过来教导自己,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就算她没有哭。所以,她发现,钱真的很重要,没有钱你谁也不是。
“发泄完了吗?”
这句话在黄英霏的脑子里炸开,他丫的!她竟然忘记这里还有别人!自己想的那些……不,不会被发觉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可以回神了么?”
这次倒是没有等黄英霏的回应,直接就走向黄英霏,顺便把地上的纸捡起来,放在一边。黄英霏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干了蠢事,也没什么勇气跟梁新伯争论这个契约的事。
但是没有想到,能打破尴尬的气氛,只需要一声尖叫。
“这个声音是?”妈呀,还以为是自己在尖叫呢!黄英霏有些惊疑不定,真的不是自己在尖叫吗?
“没——”还没有等梁新伯来掩饰,新房的大门就被猛然撞开。
“卑鄙的梁新伯,让一个无知的人来帮你做那些龌龊事!”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女人就站在门口,手上是一把剑,外面的风,把女人的衣服吹了起来,煞是好看。
黄英霏不得不感叹,原来别人眼中的自己这么好看。
没错,这个身穿大红袍的女人,跟黄英霏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也完全相同。就连黄英霏,也很难分辨出这个是不是自己。
“梁新伯,若是今天你放我离开余庆城,我就不将这些东西摆到这里说。但若是不放——”红袍女甩了甩剑,“那就一起去死吧!”
黄英霏有些痛苦地捂脸,为什么她必须要遇到这些事啊?话说回来,遇到这些事也没什么,只是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尴尬啊?
大姐,你这把剑没开刃啊!
这句话就在黄英霏心里吼了出来,自己脸上的表情真的哭笑不得。黄英霏想要看看这种情况下,梁大少爷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让一个淡定的人,出现不淡定的表情就太难得了。
然而,对于梁新伯来说,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梁新伯当然知道,这个红袍女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走到这一步的,而这一步对他来说,是之前没有预料到的。
但是,这关系到之后的计划。他本来打算光明正大地进行,既然打破了计划,就只能来一点不那么光明正大的了。
“你以为,你能逃出这里?”梁新伯低笑一声,就坐在椅子上,“再说了,就算你把所有的事情现在曝光出来,你觉得你一心想救的人,可以活着出去这个梁府么?”
说完这些,梁新伯抿了一口茶,有些凉,让心凉得皱了下眉。没有等这个红袍女的回答,梁新伯挥了挥手,让人将红袍女拉了下去。
黄英霏看着被拉下去的红袍女,就感觉像是自己被拉下去一样,然后想象到自己都受不了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的,到底是哪里找来的?不会是如果没有我卖身,就再找一个替身吧?原来你就这么偏执我这种类型?没想到啊……”黄英霏将自己的手搭在梁新伯的肩上,忍不住就去调侃这位淡定得让她敬佩的人。
梁新伯倒是没有理会黄英霏的调侃,径自拿起茶壶就往自己杯子倒水。黄英霏看着梁新伯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去拿了一个新杯子,让梁新伯给自己倒点茶。
“这个是我的未婚妻,傅君丽。”
一时静默,让黄英霏确认刚刚这间屋子里的声音,就是梁新伯无误。
然后,“噗——”刚入口的茶水,就被黄英霏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