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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安全了 49沈安虽 ...

  •   49
      沈安虽然在这个时代是手无缚鸡之力这类人中的一员,但他毕竟是男人,当所有会武功的人都去拼杀时他在伙伴打造的片刻安全之中背着秦思华在逃命。
      最早他是被提溜着逃命的,且战且退,敌众我寡,带着他和秦思华两个拖油瓶影卫根本发挥不好,攻击还来得特别猛烈,无法有效逃命。
      作为计算机前的常客,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这么卖力跑步,快一点,要更快一点。失去意识的秦思华比待宰的猪还重,压得他往雪地里扑,什么时候下雪不好偏偏逃命的时候撞上了。
      汗水不停从额头滚落,身体上的酸痛慢慢麻木,撑着一口气,驮着秦思华往前跑,至少也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要弄死秦思华,这么大阵仗?只恨自己当年嘴太欠没能看完整部书。
      突然脚上一软,没有稳住,身体直直往前扑出去摔在地上,赶紧抹开脸上的积雪从秦思华身体底下爬出来,给他翻个面,抓着他的手臂“哼哧哼哧”往自己背上拖,眼角扫到一抹白光朝他们劈来,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秦思华自己往旁边一滚,险险躲过杀招。
      赶紧连滚带爬抱住秦思华,黑衣人一剑不成下一剑紧随而至,沈安没有招架之力,脑袋空白一片张嘴就喊:“秘笈在我这。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九阴真经)
      黑衣人果然上当,改劈为抓,沈安以为这次自己要完,好在影卫适时赶来,化解危机,黑衣人侥幸不死吐血而逃。
      “少爷?”
      影卫一手帮着沈安扶起秦思华,另一手长剑一甩拦下敌人进攻。
      沈安心有余悸把人往影卫方向推:“没事。你带他先离开。”
      秦思华全身冰冷,真怕还没逃出去就冻成冰棍,沈安掏出怀里的药瓶,给他塞了一颗,但愿真如贾大刀说的那么有用。
      影卫没有动作。
      沈安:“我有办法拖住他们。”
      影卫当然不能同意。
      “我是主子。”沈安难得拿身份压人。
      影卫:“属下只保少爷安全。”
      沈安气结,知道劝说不了,人家听命于皇上,把人惹脑了直接扔下秦思华把他扛走了到时他到哪哭去。
      他的小伙伴们虽然拼命拦截黑衣人但总有不少漏网之鱼,影卫举剑杀敌,沈安又开始驮人逃命。
      他们已出桃林镇范围,沈安直往障碍物多的地方逃,后有追兵前路无知,真的非常艰辛非常凶险。
      他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休息,秦思华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冬天的雪夜里没有虫哇鸟鸣寂静非常,此刻他内心竟觉得无比安详宁静。
      他没有力气了,遇上危难爆发洪荒之力这种奇谈怪事显然不会在某书里很早领盒饭的小炮灰身上发生。
      他把秦思华抱紧,摸上他的脸,又摸摸他硬邦邦的身体,心里哀叹,软软的萌妹子不抱抱一把硬骨头这也是够了,现在连命都拼上了。
      干坐在雪地里沈安身上的热度流失得很快,他必须做决定,是继续留在这里等还是离开找大夫找温暖。
      出于对生命的尊重,这个选择很困难,好在有人帮他做了决定。
      起初沈安没有发现地上的小黑影,等感觉不对劲时小黑影已经游到他几丈外并且依然再不懈努力中。
      沈安这辈子的寒毛都在这个时候炸起来,冬天的雪地里出现成千上万的蛇是什么鬼?
      对,蛇,无数条,活的,在爬,爬向他们。
      可不可以许愿冬天的蛇太困不爱吃东西连嘴巴都不屑张?
      死亡的阴影快速笼罩心头,他抱着人站起来环顾四周,影影绰绰满满当当,当真头皮麻了又麻。
      连个吹箫驱蛇的人都没有,差评!否则,好歹还有个商量的余地。
      “救命!救命啊!”
      沈安不敢喊得太大声,好怕地上的家伙受刺激跳起来。
      蛇怕什么?雄黄?没有。醋?没有。火?对不起,他只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这些蛇怎么来的?要他们死何必纠缠到现在?咬死他们怎么得秘笈?和那波人不是一伙的?一个要秘笈?一个要他们死或是阻止黑衣人得秘笈?
      沈安一瞬间想了很多,又喊了几声救命,引来敌人总比蛇好沟通。
      蛇越游越近,他摇摇秦思华:“大英雄,男主角,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快醒醒,再迟要领盒饭了,就算你有老天保佑,可是我没有啊,在这里我贱命一条很容易翘辫子的,你…”
      这样说着话多少能减轻心里恐怖害怕的感觉,他掏出怀里的各种药粉往外撒,就像雪花一样落在蛇身上毫无用处。
      “秦思华,其实,我特别怕死,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唯一的爷爷出车祸死时才高中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生活很无情,但我依然觉得活着就是美好就是希望,现在要死了,我很害怕,被这么多蛇咬死会不会很疼?我除了怕死还怕疼,你行行好,快醒过来弄死它们。”
      “来,张嘴,你一颗我一颗,先把解药吃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万一能解百毒我们中的却是第一百零一种毒就完蛋了。”真是越怕话越多。
      天上的雪不停飘落,地上的蛇仍在爬,沈安无力吐糟这狗屁倒灶的情况,领头蛇只离他们几步远,他没其他技能,只好摸出秦思华的剑争取几分机会。
      不过,现实很打脸,手里的剑软趴趴垂着像裤腰带,他再怎么甩都硬!挺不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心头的绝望又浓烈十分,连拼命的机会都不给难道要他徒手撕蛇群?
      冷硬严肃的面瘫楼主为什么要用软剑,一点都不!科!学!!
      沈安心里悲伤成河,眼睁睁瞅着蛇群逼近夺走生的希望,眼睁睁看着一条大蛇飞扑过来,他无影腿踢起眼睁睁看蛇“扑哧”一声断成两截。
      ??
      情况很诡异但他无暇顾及,扑过来的蛇越来越多,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局面,沈安死紧死紧抱住秦思华,浑身绷直,死亡的阴影无望地笼罩下来,没想到他会死在冬天的蛇群里,比春暖花开早了一个季度。
      然而死亡并没有来临,像下雨一般离他们最近的蛇不约而同断成两段落下来,鲜血染红白雪,冰凉的空气中充斥着腥臭。沈安很紧张更加警惕,一边提防被砍断的蛇头一边观察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情况。
      这种无助的待宰羔羊的感觉糟糕透了,突然眼前一花,一个黑影飞扑而来,沈安莫名松快不少,他宁愿被黑衣人杀了也不想面对蛇群。
      黑衣人动作很快,右手翻动剑花翻飞,没多久,密密麻麻的蛇全死了干净透彻。
      桃林镇上一间黑暗的斗室中,一个中年男人盘腿坐在床上,“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支卧倒床头,人事不醒。
      解了燃眉之急,沈安稍微喘口气,挪了挪地方,依然腿软心慌慌怎么办?
      黑衣人身材高大,身姿挺拔站在两米开外注视他们,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天黑,蒙着面,沈安无法从心灵之窗看出点什么,只能搂着秦思华静静站着,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最后,黑衣人动了,指向身后一条小道:“往这朝北很安全。”
      沈安没有料到这出,恍惚了一下:“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这世间奸计反间计太多我不会上…渣渣?”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太震惊了,太不可思议,难怪他刚开始听着觉得耳熟。
      震惊过后就愤怒。
      “竟然是你,你个负心汉渣仔男,辜负她不够还要杀她,我真为她不值,要不是连娇不让,我早想弄死你了。说,救我背后有什么阴谋?”
      “别以为你是小王爷我就不敢动你。”
      沈安抱着秦思华的手臂不自觉紧了紧,发现自己有点怂,挺了挺胸膛,硬气说道:“你个渣渣!”
      顾一臻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最终低喃一句:“不是我。”
      沈安:“啊?什么不是你?今夜怎么回事?连娇他们安不安全,谁放的蛇,怎么做到的,你在为谁做事,你们有什么企图?你和连娇真没可能了吗?”
      “别啰嗦,赶紧走。”
      话落,“咻”飞走。
      沈安眼前哪里还有人,所以说他最讨厌会武功的人。
      除了往北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渣渣要抓他刚才就是好机会,他扯着软剑刮掉一块树皮后,又一次开启劳力之旅,这次确实没有千险万阻,一路很顺利。
      折腾了大半夜,黎明时分小伙伴陆续追上来,除了张坚强。
      灰扑扑扑过来的影子差点吓碎沈安的小心脏。
      他们的到来终于让他放松下来,心里油然而起一股自豪感,天下有名的一楼楼主竟然被他这个战斗力负数的人给救了,能没有成就感么?不过双眼紧闭毫无所觉的楼主真的太讨厌!
      大家都很狼狈,小伙伴们全身血污看不出伤情,沈安衣服破烂,身上多出摔伤划伤各种皮外伤,秦思华不明状况急需救治,这里离破庙非常近,最后几人决定去那个一点不破的破庙。
      顾一臻把换下来的夜行衣处理掉后悄无声息回到房间躺下歇息,他没有睡,他在等,果不其然,没多久他的房门被拍响:“左护法,宗主有请。”
      顾一臻若无其事来到宗主房间外,恭声道:“宗主,找属下有何吩咐。”
      “进来。”
      顾一臻推门进入,就见宗主坐靠床头,脸色苍白,细汗密布,顿时大惊,焦急询问。
      莲花宗宗主挥挥手,有气无力道:“还死不了。”
      顾一臻明显舒口气:“刘大夫怎么说?”假意不知刘自德重伤未醒。
      宗主不发反问:“秦明山的儿子你见过?”
      顾一臻:“当初在何家山时远远见过一面。”
      “他呀,和他娘长得真像,一个模子似的。”宗主说得挺感叹,话锋一转,“你去弄死他。”
      顾一臻迟疑道:“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宗主突然暴怒起来:“知道又如何?人都死十几年了,惦记到今天还念念不忘,真当我是死的吗?!”
      “宗主息怒,或许夫人是为了秘笈。”
      “当然为了秘笈。心上人娶了比她漂亮的闺蜜,当初恨有多深下手时就有多重。”宗主愤恨,她越想得到的东西他越不会让她得到。
      顾一臻震惊:“宗主的意思是…夫人杀了…”
      宗主没有直接回答,只说:“记住,最毒妇人心。”
      顾一臻又试探道:“既然夫人心仪…他,又为何要杀他?”
      宗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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