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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竹篱生病 日子一天天 ...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女子每天都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停留在竹幽居的门口。日复一日。
      阳光洒满大地,等待,一直筹办的国宴不同寻常的即将开始了。。。
      朝歌双臂展开,眼神一直飘在门外,眼神显出一丝丝复杂。子衿瘦小身躯在朝歌的臂膀下,似乎虚虚的拥抱着。子衿一脸严肃,小心翼翼,因为这是他不多得的接触机会,自己定下心来,瞪大眼睛,不让自己出错。回过神来的朝歌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胸前的那小心翼翼的脸庞,不免勾起嘴角,眼睛定定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子衿抬起头来,突然发现朝歌的眼神,俩俩对视,这次子衿没有立即闪躲,鼓着勇气迎接朝歌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朝歌始终没有改变姿势与看着子衿定定的眼神。子衿认输般,微收额,开口问道:“皇上还在为战事儿忧吗?”朝歌带着一丝丝的疑虑看向子衿,子衿收到朝歌的眼神,顿时有点紧张,握着衣袖,尽量用着镇静的声音“臣侍见到陛下桌上的字迹。”听后朝歌打下了顾虑,对于子衿来说,这些日子的朝朝夕夕,他也不难发现。朝歌收回眼神,语速放缓“子衿。朕可能必须御驾亲征,若是有危机,你定要好好待自己。”伸出想要抚摸他发的手,却直直被打断停在了空中。子衿急回道:“不必说了,皇上决定的事做便好,若是皇上不在,子衿绝不独活会为您安排好一切,陪您一起去的”没有一丝犹豫,斩钉截铁。朝歌震惊,在她看来这个瘦小的男人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
      突然一侍卫倒在皇上跟前:“皇上,竹公子高烧不止,望皇上前去。”女子突然推开站在一旁的子衿,匆匆离开。朝歌快步到达,抬头看向床上的竹篱,一丝担忧油然而生。竹篱并没有任何反应。
      朝歌呆呆出来,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一把走向太医:“快给朕说说,如何救他?”
      突然子衿一下冲到朝歌面前:“陛下。”朝歌悲伤的看向气喘吁吁的子衿,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一动不动。
      朝歌笑笑,似乎释然,可是突然眉一皱,冲向御膳房。子衿的声音还未落下:“陛下。。。。。”男子呆呆站在原地,玄色衣角吹动在风中,入秋的风寒在了男子的心中,男子嘴角微购,笑得苦涩。
      入秋的风将树叶吹的发黄,悄悄落在了一白衣女子的身上,朝歌整天忙碌似乎并未发现身上的树叶。槐树旁屋里的女子几日从未被抚平皱着的柳叶眉。
      白衣女子轻弯腰,踮脚倒着药壶,最后一滴液体滴落在碗中时,舒气,轻抹脸颊。修长的手指急躁的摸向瓷碗,“啪!”白衣女子缩回手轻允,嘴角流出一行血痕,女子深叹,心想:身为帝王本应残酷,怎因一男子变得这样,自己对他到底是何情感?
      朝歌继续闻着难闻的药,从身边拿着扇子重头再来。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女子已经在这槐树旁待上了三天三夜。烈日当头,落叶满地,轻铺,似闺阁男子罗裙。突然,嘻嘻囔囔的声音传来。四个仆人依次站了开来,一身着华丽的男人踏步而来。金步摇叮叮作响。女子抬头看向妇人,一下发憷。“跪下!”男人大喊到。朝歌惊诧的看着男人,怀疑所听。男人见朝歌还未有反应,继续打喊:“跪下,好啊皇上,本君的话都不听了,你翅膀硬了。。。”见状,朝歌忙跪下。
      声音从头顶传来:“皇上,本君无脸面对列祖列宗,众大臣上书,说皇帝你为一青楼男子竟几天不关世事,你这皇帝是不想当了吗?!!!!”女子连忙接到:“不,他不是简单的青楼男子。。。父妃,你误会他了。”朝歌看着一向冷静的父亲,今天却如此大排场,这是为谁而做呢?“闭嘴!皇帝,你竟开口是那个男子,果然大臣们说的没错,你是糊涂了。本君是不会让你跟他欢好的!!你给我跪着,不认错,不许起来!!”朝歌对于这个父亲,是不敢反抗,但是对于自己印象中的父亲,这难免有些过于异常。随后,朝歌还是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女子的白衣渐渐染上了血色。女子唇色发紫,唇边带着一丝丝的血丝。被打翻的碗,流下来的药味夹杂着血腥味,女子却眼神坚定,从未改变。突然,子衿闻声赶来,一进来,轻掩口,作呕。男子看着堂上跪着的女子,忍住哭泣,一下,扑通跪坐在女子身旁:“陛下,您这是何苦呢,您认认错,我想父妃也会于心不忍,原谅您的,听臣侍的话,好吗?”女子用着弥散的眼神看着身旁的男子,用手推开了他握着自己的手。
      “皇上还没站起来?”子衿跪在男子跟前,回答道:“是的,父妃,子衿恳请母上原谅皇上。”妇人看着男子,轻叹:“子衿啊,你是个好男子,皇上怎么就不懂的呢,本君是真的欢喜于你。。。。今后好好努力。”看着子衿,寒荆是打心眼的喜欢,想必自己的做法吓坏了这个孩子,果然还是被保护的太好,希望日后女儿也能做到吧。
      话音未了,男子跪在地上出了神,落寞的声影显得越发孤单。
      秋叶枯黄,落满地。随风飘曳。
      玄衣男子从宫殿出来急冲冲的跑在路上,长长的走廊似乎怎么跑都跑步完,男子急的啜泣着,用着手抹去眼角的泪,泪落在了他身后的长廊上。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竹林,玄衣男子笑得开心,跳踏进门槛,望向了跪在槐树下脸色惨白的女子。一下扑向女子,抚摸着女子的脸:“陛下,父妃原谅陛下了,快起来吧!”女子用着弥散的眼神望着男子,用力推开了男子的搀扶,强撑站了起来,脊背从未弯曲,高傲的站的笔直,似乎刚那女子不是她,现在女子身上看到的更多是傲气。
      女子退下侍从一步一步艰难的爬到了竹幽居,侍从见此静静退下。对于现在的朝歌来说并没有失去意识,她不明白父妃这一举动背后的原因,但她知道,竹篱的存在将成为一个大麻烦。
      门外竹子被风吹的飒飒作响,窗内只见一白衣女子,脱俗不凡。一个男子静静的闭着双眼。突然女子铺纸挥墨,挽袖,收笔。吹了吹,放下,看向男子,眼神复杂。
      女子看着睡着的竹篱,离开。。深夜,一玄衣男子脚步缓慢靠近了朝歌,看着女子放在书案上的手,用着冰冷的的手似乎想去触碰,但突然在空中收住了手,将手在嘴边轻呼,待暖和了,轻轻的靠近女子的手,将手轻轻将女子手臂松开,找到舒适的位置放下。温柔的去下自己身上的风衣,安在女子的背上。吹灯,离去。
      第二天,女子睡的迷糊,抬头,发现睡在床上的竹篱依旧一动不动,但随之转念似乎记得昨晚有个男子在自己的眼前,不觉嘴边微翘。但她却不知道,她的举动看在了子衿的眼中,似乎成了个误会。女子看着因自己动弹而掉落的衣服,欣慰的笑了起来。继续前往药房熬药。
      一女子在灯下扇着火,时不时看着药罐。女子高兴的捧着药进去竹篱房里,将他抱起一勺一勺将汤水倒进了他的嘴。子衿静静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一言不吭。突然,床上男子的手动弹起来,慢慢的张开了双眼。朝歌困得半合双眼,并未发现竹篱的苏醒。竹篱喃喃嘴,不能发声,用手努力将在床边的碗推下了床,啪的一声经醒了女子。朝歌眼神回到了竹篱身上。竹篱用手指着桌上的杯子,女子一瘸一瘸的跑过去,将水放在了他的嘴边。
      夜深了,竹篱迟迟不肯闭眼,就这样看着朝歌。朝歌见状:哎。。。朕在此,你连半点放松警惕都不肯嘛。。。果然警惕十足。朝歌利索的将被子盖在男子身上,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黑暗。
      门外的竹子在阳光下照的梦幻,吹的飒飒作响。一位青衣男子喝着茶,坐在书桌。男子突然发现在墨砚下压着一张纸,细长的手指轻轻推开了墨砚,将纸摸在手中,睫毛长长,低头一看,停滞几分后将纸放下,茶微凉。男子呆呆一坐几个时辰过去。
      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端着药进来了。缓缓恭敬的走在了男子的身旁:“公子,您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天凉,小心自个的身子。”竹篱转头看了一眼男子,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药。侍从在收拾东西,不经意瞥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一个字:牢。
      玉佩声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传来。突然,一仆人走了进来,宣报道:皇侍驾到!!随后,一玄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清灵的声音传出:“竹公子,子衿为你的伤心疼,特地来瞧瞧,皇上繁忙,可望别见怪。”微笑说道。竹篱弯身行礼,站起:“怎会,皇侍多虑了。”“恩恩,是本君多虑了。想来公子也不会在意。”连忙扶着竹篱:“你还未痊愈,来,我扶你休息。”青衣男子坐下,轻轻的推开了子衿的搀扶。突然玄衣男子似乎发现什么,拿着碗闻了闻。青衣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怎么了?“没,就是闻着熟悉,看看罢了。”竹篱见此也并未多说什么。
      天空渐渐染上了红晕,竹叶轻轻的飘落在棋盘上,黑白俩子遍布棋盘,俩身着华丽的男子跪坐在棋盘边,玄色,青衣似乎融在画中,美丽动人。玄衣男子突然停手,低头轻语:“竹篱棋艺高超,本君佩服。”青衣男子答道:“过奖,是皇侍不与竹篱计较。”两人清楚明了的看着对方笑笑,皆沉默。子衿看着天空:“时候不早了,本君先告辞,望竹公子好生休养,可别让皇上忧心了,可好?”青衣男子笑笑,并未回答。子衿离开,踏出了门槛,上轿。
      子衿撩开帘幕望着竹幽居发呆:“刚的药不对啊,不似对症下药。奇怪,奇怪。。。。要不要禀告陛下呢?”突然又沉默下来。
      下轿,转头低下,轻语对身边侍从说道:“等下一个人前来,本君有事吩咐于你。”“是,奴才知道了。”
      油灯点亮了整个书房,一位身着龙袍的女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侍从进来,见此,轻轻唤到:“皇上,皇上!”女子挣开了朦胧的双眼:“嗯?”“皇上,夜深了,在哪休息呢?”话毕,拿出牌子来。女子见状,挥挥手:“不用了,朕去自己寝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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