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谣》枫叶儿

6、霍钰3

　　第六章霍钰篇3
　　转眼按照霍钰的记忆我们已经到了她14岁的年华，整个人已经颇具我认识的霍钰的模样了，我面前的她正欣喜地等待着谁。不用说我也知道他在等的是谁。那种目色含春的样子，也就是李逸可以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果然，一会李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阿玉，”
　　“逸哥哥。”霍钰的脸上就像花一样，那一刹那的笑容我觉得我可能毕生都不会忘记。
　　“阿玉，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李逸少见的低着头“我父亲进京终于考取了功名，他要接我和我娘去京城，我可能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霍钰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在我的眼前龟裂了，没有了李逸的庇护，我能想到霍钰的生活会有多么难过。“不走不行吗？”霍钰抬起头，已经满脸的泪痕。
　　“阿玉，不要这样，我不想你哭。”16岁的少年手忙脚乱的擦着霍钰脸上的泪水。一脸的手足无措。“阿玉，不要哭，我心疼。”小小的少年将霍钰拉进了他的怀里。任凭霍钰不知深浅地拍在他的胸膛上。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会有多难过吗？你知道”
　　“阿玉，不要说了，我都懂，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偷偷的把你带走，好不好？”
　　“逸哥哥，不要丢下我。”霍钰紧紧地抱着李逸的腰。仿佛她手中抱着的是她的世界。
　　“我们走，明天晚上我就在这里来接你好不好？”李逸温柔地擦去霍钰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吻去霍钰脸上的泪痕。
　　霍钰瞪大了眼睛“逸哥哥。”
　　“阿玉，我喜欢你，我会接你走，娶你为妻。相信我”李逸紧紧地拥着霍钰的身体，开始发誓。
　　“逸哥哥，我相信你。”

　　场景突然转到第二天的晚上，霍钰提着自己这么多年偷偷留下的细软，来到她和李逸约定好的地方。等了许久，直到第二天黎明也没有看到李逸的身影。我明白可能她等不到了。但是或许霍钰想是李逸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在来的路上出了事。想到这，她的心里突然释然了，想到去李逸的家里去找李逸，
　　“逸哥哥，逸哥哥”霍钰在门外喊着李逸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原来他们昨天就搬走了。霍钰整个人都颓废了，像失去灵魂一样瘫坐在地上。“逸哥哥，原来你真的不要我了。”
　　其实昨天霍钰没有说完的话是，如果李逸不带她走，她就会被嫁到镇远将军的府上，而镇远将军已经60岁了，嫁过去也不过是冲喜，为了江湖术士那一些谗言就要奉上霍钰的一生。
　　“不行，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嫁到镇远将军府。我必须逃走。”霍钰有点恍惚地站了起来，一定要离开这里。这是霍钰心中唯一的信念。
　　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霍钰因为一夜没睡，而又连忙赶路，昏倒在了路边，“这里有个小姑娘，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只看见那个猥琐的男人将手伸向了昏倒了霍钰。我的心里不由得一揪，我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想要拉起昏迷的霍钰，想要打退对霍钰无礼的地痞流氓。但是我身后隐隐的力道告诉我，让我理智一些，这里只是霍钰有关回忆的梦境罢了，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灵魂的深处却是有一股沉闷。
　　我想象中的少儿不宜的画面并没有发生，那个流氓相较金钱和美色之间选择了金钱。他将霍钰卖给了当地最富盛名的青楼。“潇湘苑”根据霍钰的记忆，这里与什么百花楼，怡红院不一样，在这里只有最低级的女姬才会以色侍君，大多数的女孩则是利用自己的才艺来吸引那些附庸风雅之人。而霍钰因为有出众的才华，又有通晓人心的本领。所以混的风生水起。
　　我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与莫翎羽坐在人群中等着看霍钰的风采。“想来做男人真心不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伸了伸自己的胳膊，一脸慵懒，不时往那边看我们不断娇笑的女姬投去个媚眼。惹得那边的美女大叫起来。我整个人就更得意了，对着莫翎羽挑衅的笑了一声。
　　莫翎羽失笑了一声，“是啊！你比我帅，行了吧？”
　　我听了很开心，“我就说嘛。”连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突然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各位客官，今个有福了，我们这里的头牌，良玉姑娘，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尽管我这个做妈妈的万般不舍，但是我家良玉说了，她要嫁人了，我也不能挡着人家不是？所以今个在这里的客人有福了，谁出价高，我们良玉就和谁走。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500两”
　　“1000两”
　　“1500两”

　　价钱不断往上攀升，我看着珠帘后的霍钰，我试图猜想她心中的想法。不知她是否内心已经一片死水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见看起来是熟客的两个人谈论起霍钰的事。
　　“哟，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潇湘苑的头牌要嫁人，这个简直比我听到母猪上树还要吃惊。”
　　因为莫翎羽用法力在霍钰的回忆里大幅度的跳跃，我并不知道霍钰之前经历了什么。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磨牙霍霍看着莫翎羽，而莫翎羽想心有灵犀一般，向我看来，眼睛里显然写着一句“怪我喽！”对于这种无赖的行为，我也不想说啥了。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凑到那两个人之间“兄弟，话说这良玉姑娘有什么稀奇的故事吗？”说着将我们桌上的美酒移到他们的面前。
　　“你这小伙子是懂事，”夸奖我之后，他们乐呵呵地给我讲起了霍钰这些年的经历。原来霍钰一直是个烈性的女子，当年被卖到潇湘苑，霍钰不止一次想要出逃，但是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潇湘苑，再怎么好听，也不过是个青楼，它自然有自己调教人的手段。传说霍钰是唯一一个将潇湘苑的酷刑都用过一遍，还活下来的女人。连老鸨都被打动了，硬要她做自己的干女儿。而她愿意给青楼无偿赚钱，只是有一个要求，她要决定自己的人生。而我知道她其实在等一个人。
　　“官府的人来了！”不知谁喊一声，众人停止了叫价。整个大堂一转眼就安静下来。这时身穿官服的捕快将青楼围得水泄不通，而我一眼就认出了打头的那个人就是之前不知怎么就不见的李逸。看着李逸身上霸气侧漏的官威，我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几年他过得很滋润啊。
　　“我之前念你们并没有过于□□的行为，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竟光天化日贩卖人口，当真以为我这个府尹是吃素的吗？”李逸一脸的公正廉明。
　　“我们素闻新上任的府尹有通天的本事，一身刚正不阿，如今得以见得竟果真证实了传闻所传不假。”众人看见在珠帘之后走出一位肤白胜雪，面容娇艳欲滴的女子。我乍一眼看过去想起一句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原来是霍钰。但是李逸的眼中并没有丝毫闪躲。似是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承蒙姑娘夸奖，但是几句马屁，定然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来人将这些不知羞耻的人拿下。”好像看霍钰就是污了眼睛，那种满满的嫌弃，饶是我一个局外人都感到伤心，更何况是一心只有李逸的霍钰了。
　　我仿佛看到了霍钰的眼中陡然升起一丝猩红，但是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呵，什么叫不知羞耻，我们凭着自己的本事，不偷不抢，你凭什么说我们不知羞耻，我们花的每一笔钱都是自己的血汗钱，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