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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谨’字如何?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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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觉像搬了一天的砖一样,浑身都在醋里泡过似的酸胀。
不过倒是不太疼,不是说这种事情第一次总是很容易受伤的么?
不过聂书臻一想到自己不管大小伤总会瞬间迅速愈合的体质也就淡定了。因为自从自己发现这个现象之后就会注意不让自己受伤,这么些年都快忘了这茬了。
聂书臻睁开眼睛,其实天还没怎么亮,但是总觉得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让人忽略不了。
坐起身,发现虞祁深已经起身了,正在洗漱。
今天他换下了大红喜服,一身银边玄服,整个人变得气势更加深沉,感觉老成了许多,不过今天凛冽的气场收敛了许多。
听到动静,虞祁深转过身走到床边,摸了摸聂书臻的脸,然后看了一眼忙碌的丫鬟,又盯着他看。
聂书臻竟奇异的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不,她们的声音并不大,只是我睡觉本就轻,平常也习惯早起。”
虞祁深点了点头,拿过夏冰送来的衣服,亲手给他套上。
聂书臻受宠若惊,看着男人有些生疏的给他穿戴,这画风不太对啊!
“殿下,我自己来吧。”
虞祁深没理他。
胳膊扭不过大腿,聂书臻浑身酸痛,又实在使不上力气,就任由他去了。
好像又闻到了淡淡的松木香。难不成这味道是这男人的身上的,聂书臻表情古怪了一瞬,想到七皇子自带体香的设定,意外地觉得很想笑。
眼前的男人在很认真地在帮自己穿衣服。
之前只是觉得这七殿下只是不讨厌自己,但现在感觉他做的事又不自觉地让他多想。
这是对我有好感?说虞祁深喜欢自己,聂书臻还没那么自恋,但感觉好感应该是有的。
嗯……难不成是睡出得感情?
忍不住搓了搓肩膀,被自己的想法恶寒到了。
虞祁深捏了捏衣服,感觉了一下温度,这是冷到了?
看着男人疑惑的眼神,很遗憾,这次聂书臻没有读出他的意思。
郁柳很有眼色地递了一件石青色的刻丝外套,男人接过来麻溜地给他穿上。
嗯,男人的学习速度挺快的,两件衣服一套,就掌握了给人穿衣的正确方法。
吃完早膳就要进宫了。
这还是聂书臻穿到这里十三年头一遭进宫。从前也去故宫看过,但那时候只有遗留下来的建筑物,以及人山人海的游客。根本体会不到什么庄重肃穆的气氛,最多感慨一下古建筑的雄伟罢了。
如今看到四周敛眉低首的太监宫女,不得不感叹一下封建王朝的等级森严。
察觉少年有些走神,想来第一次入宫总是有些紧张的,忍不住捏了捏少年的手指,以示安慰。
回过神的聂书臻:“……”其实我不紧张,真的。
这次是在皇后的章藻宫觐见的。
跟着虞祁深规规矩矩地行完礼,聂书臻眼观鼻鼻观心站在旁边。
“老七啊,成亲之后就好好过日子,你可不能委屈了书臻,过两天就给你个封号,让书臻正式跟你住到王府去。”老皇帝端居上位,居高临下地看着新婚的二人,说出的话听似很亲切,可聂书臻瞄了一眼,这漫不经心的表情可不让人觉得和蔼,反而有种聂书臻看不懂的讽刺。
聂书臻前世就最讨厌别人叫他名字,特别是还不连名带姓地叫。
淑珍?淑贞舒珍……总之没有一个能听!
咳,即使心里吐槽不停,面上还是一派恭谨。
“谢父皇。”虞祁深礼数周到,一板一眼。
“你说‘谨字如何’?”
‘谨’?莫不是要敲打虞祁深,让他谨言慎行?
“儿臣谢父皇赐字。”虞祁深面上一片自然,好像没听懂背后的深意似的,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
老皇帝没说几句就走了。
至于皇后,什么也没说,好像很不待见似的,摆摆手就让他们回去了。聂书臻看着,觉得她是一个矜持冷漠的人,也许她与皇帝之间并没有外界所说的那样恩爱。
走了一遭,才知道这七皇子表面风光,荣宠正盛,可事实却远非如此。
可聂书臻想不通,皇后可就这一个儿子,为什么对虞祁深这么冷淡?难不成不是亲生的?
回府的路上脑子里分分钟脑补出一部狗血剧:
皇后没进宫之前有一个爱得刻骨铭心的恋人,可是父亲不同意,硬是要将她送入皇宫。本来准备和男子私奔,结果男子弃她而去。心灰意冷的她进宫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又凑巧逃过了检查,成了皇上的女人,生下个儿子。可这儿子时刻提醒她之前愚蠢的初恋,所以不喜。皇帝后来也怀疑这儿子好像不是他的,嗯,就这样。
“噗!”脑补完了之后,聂书臻自己就先笑了,先不说虞祁深跟老皇帝又三分相似,就说皇帝怀疑皇后也不可能还任由皇后执掌后宫啊。
看着难得笑得开怀的少年,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虞祁深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我愿意护你一世,只愿你能永远这么笑下去。
正好抬眼看到的聂书臻:……你笑得这么宠溺干什么?话说,你这宠溺的劲儿头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