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爱要怎么说出口 第四章 ...
-
国庆过去没几天，中午下课，又陪夏华约王芸一起吃午饭，在她们教室门口看到一个满身书卷气的男子，温文尔雅稍带忧郁。
肖寒出来的时候微微楞了一下，随即站住。男子快步走过去，拥抱礼，贴了面颊。稍后两人分开，男子把手里的两朵玉兰花别在她胸口的扣子上。她低头看着，随后抬眼微微一笑，挽上男子胳膊，两人相携离去。
第一次看见她笑，嘴角微翘，有如弯月，眼波流动，好似清风。
风月无边，自己不是那个人。
第二天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在校园里漫步，肖寒白衣黑裙白袜黑鞋，手提帆布手袋，男子黑衣黑裤。金秋时节，落叶满地，肖寒自顾前走每步都踩在落叶上，男子含笑后跟，满脸温情。
第三天我知道了男子姓名程恭谨，江南程家的少爷，前几天在北京举行的国际艺术品拍卖会，他是东方艺术顾问，涉及翡翠，白玉和字画。近年签了一批书画家，从事中国现代书画的炒作和推广。肖寒在北京的别墅和车都挂在他的三希堂工作室名下。程少自开过庆功会后就独自离开酒店住进别墅。
第四天晚我在酒吧外抽烟，看见银色的跑车宛如流星划过，甩尾急停在路边的停车空位，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过。稍后看到肖寒笑着从驾驶座下来，跟程少交换座位，擦肩而过时两人交掌相击，喜眉笑眼，神采飞扬。两人上车，转向离去。我扔掉手上的烟头，一条红线，犹如远去的尾灯。
周一上午两堂课后换教室楼梯上看见肖寒，一如既往的神色淡漠。程少应该走了吧。
几天后听到流言程少已有未婚妻，江家小姐，梅影寒，青梅竹马，现随母亲定居美国， 9月刚办了18岁生日宴会，正式步入美国社交界。否则程少怎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世界最大拍卖行艺术顾问，在国际上操控中国书画市场。
流言虽伤人，但若对象完全置身事外，无动于衷，传话者也未免无趣。高数期中考试，是大学给自以为是的天之骄子们的下马威，每年坑人无数。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肖寒的满分犹如当头棒喝，流言嘎然而止。
陈昌浩深有感触“要是学生都肖寒这样，省我多少事”
期中考试后，他周一到周五每晚都要到宿舍抓不上自修的人，烦不胜烦。
夏华嗤笑“要都肖寒那样，运动会你一个人去”
王芸成绩拔尖，组织协调能力强。
陈昌浩笑了“要都王芸那样，还要我干啥”
11月，王芸参与策划了一个“经管文化月”活动，我赞助了一个讲座：安排一个项目经理介绍国外项目实施经验。
肖寒进来的时候演讲厅已座得差不多，她在第一排靠边找了个位置。
讲的挺好，声情并茂，气氛也互动的很好，快接近尾声的时候，讲文化差异，经理开始发挥“□□国家虽然可以娶四个老婆，但实际上女性的地位比我们国家还高”
台下“啊”声一片。
有效果，经理继续“举个例子，娶第二个老婆一定要得到第一个老婆的同意，丈夫对两个老婆要公平对待，聘礼要办两份一模一样。同样娶第三个老婆要得到前两个老婆的同意，聘礼要办三份一模一样。娶第四个老婆要三个老婆都同意才行。这种方式可以保护每个老婆的权益”
例子不怎么好。
有人起哄“□□教国家是否就没有二奶”
经理笑“比我们好得多”
结束讲座，王芸在前面跟经理说话，好几个学生围着。我和夏华坐在后面没动。
肖寒拎着包离开，同排的三个女生跟在后面。
变故突然发生，肖寒突然转身说了一句话。我直觉要出事。
然后看到肖寒的包狠狠的砸在中间那个女生的脸上，鼻血立马流了下来，那个女生呆住，旁边的两个女生抓肖寒的头发。
我皱眉，男人打架还有点血性，女人打架真没啥看头，扯头发，抓脸，咬人，撕衣服。那个肖寒看着挺聪明，怎么做这种蠢事。
夏华冲了过去，王芸在前面呢，这事王芸甩不开手。
我跟着站起来，前面的架已经结束。
三个人都已被肖寒膝盖顶或手肘撞，倒在地上，肖寒竟然踩她们的头发，她怎么想得出来。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等三个女生哭骂出来后，才反应过来。
陈昌浩首先冲上去拉肖寒，被肖寒手肘后撞在腹部，抱住肚子弯腰。肖寒旋即转身侧踢陈昌浩，看到是老师，总算脚下留情，但手刀直接砍在陈昌浩背上，又倒下一个。
三个女生想爬起来，她快速的一人补了一脚重新踩趴下，继续踩三个人的头发。
“肖寒，住手”王芸反应过来想去拉肖寒。
夏华一把拉住王芸，自己挥拳砸向肖寒。肖寒躲过后上踢夏华的脸。两人打在一起。
这个肖寒任性胡为，人又聪明，今天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在真正闹大之前压下去比较好。
我从后面慢慢的靠过去，给夏华使眼色，夏华一顿快拳，肖寒连连后退。阶梯式的演讲厅，等退到楼梯的时候，肖寒分心注意脚下。我见机抱住她的腰，她想摔我出去，没甩动，微微愣神的功夫，我已按住她双手把她圈在怀里。女人的力量终究无法跟男人比，她挣不开，侧脸瞪我。
其他人已经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脸上流血的女人哭得声嘶力竭，另外两个要报警，王芸在旁边安慰。夏华劝不相干的人先离开，只是，谁舍得走。
“你打算怎么了局”我问怀里的人“这个处分你背定了，谁都看到你先动的手”
她不挣扎，我轻松多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继续劝说“但没必要惹麻烦。不如这样，你答应我不再先动手，我就放开你”
“好”她很干脆。
我也很干脆的放开她。看她踩她们的头发就知道了，她也没想真的闹出人命。
我们一行八人去了旁边的小会议室。有人把肖寒的包递给她，她没接，我帮她接过来拎着。
陈昌浩直接问那三个人怎么回事。三个人一口咬定说不清楚，肖寒突然打她们的。要求系里处分肖寒。
应该是她们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肖寒。
陈昌浩转脸问肖寒怎么回事。
肖寒想了想说“她们诬蔑我的宗教信仰”
这个帽子扣的不错。
陈昌浩问三个人“你们说了什么”
三个人面面相觑。
估计问不出什么。也没啥好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陈昌浩跟王芸交换了眼色，开始活稀泥“大家都是大学生，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清楚。闹成这样对双方都不好。不如各退一步”
肖寒没啃声，三个女人不乐意了，其中一个说“我们私下里说话，肖寒凭什么打人”
另一个说“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肖寒太嚣张了，公共场所无缘无故的打人”
肖寒低声问我“能不能借电话用一下”
我掏出电话给她，不放心“别乱报警”
她拨了号码“刘律师，你好。我是肖寒”
她沉默片刻听对方说话，然后接着说“我遇到点麻烦。有人诬蔑我，我动了手，3个女大学生，都不严重，只是皮外伤，另外误伤一个拉架的辅导员。警察尚未介入。现在在演讲厅会议室”
稍候她把电话还给我，笑笑“我的律师30分钟后到，有什么事跟他说吧”
“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一个女生指着她的鼻子。
我看到肖寒默不作声的收腿，连忙喝住“好好坐下来说，别动手”
肖寒的腿放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气。
三个女生开始哭，王芸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们擦脸，肖寒无动于衷。
有人敲门，陈昌浩去开门，进来的是两个黑西装，肖寒的保镖。
两个黑西装不动声色的打量房间里的人，最后眼光落在我和夏华身上。我顿时有被野兽盯住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生死战场的人给我这感觉。那个程少对她可真上心。
我看了夏华一眼，夏华皱了下眉。被人威胁的滋味不好受。
肖寒皱了眉“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人点点头，无声无息的出去了，关门时甚至没有听到门锁的咔哒声。
房间里一片沉默，只有三个女生小声的抽泣。
律师和他的助手25分钟就赶到了，我没见过他，但听过他的名字刘斌。
打过招呼后，肖寒站起来“有什么要求跟刘律师说吧，我先走了”
我跟夏华、陈昌浩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还是先分开双方比较好。我跟了肖寒出门。
肖寒站住，我把她的包递给她。
她没接丢下一句“扔了吧”，跟保镖走了。
爱仕玛柏金包，今天拎的是黑款，说不要就不要了。因为上面沾了别人的血？
我转身回去，看到刘律师职业化的询问三位受害人需不需要去医院，要不要验伤。
三个没脑子的小姑娘怎可能是老狐狸的对手，1个小时后，刘律师已经拟好了双方和解协议，肖寒赔每人三千块营养费，三个人承认自己说错了话，伤害了肖寒宗教感情，因此不再追究。借了某个实验室的打印机打印出来后当场签字画押。钱也立马通过网上银行转到三个人的帐户。三个小姑娘说宿舍要关门，先行离开。
律师最后离开前给陈昌浩留了一个信封，说今晚的事很抱歉，应该请大家吃宵夜，考虑到影响问题，所以不能陪我们去，请我们自便。
陈昌浩捏着信封“你说肖寒惹过多少麻烦，律师处理的如此驾轻就熟”
我摇头，早看出来了，这个人是个麻烦精。
陈昌浩打开信封，里面是个整数，说“几位爷，挑地方吧”
王芸表示太晚了要回去，夏华送她。这钱给陈昌浩做了营养费，他挨了肖寒的一肘一手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爱要怎么说出口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