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雪寒彻心》拉姆措奇

6、白首之约

　　七夕节日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刘衎雕刻着木头，雕着两个人，一座鹊桥，一汪流水。那两个人，一个像若雪，一个像刘衎，他们在鹊桥上相拥而泣。
　　刘衎来到倚香殿，众人见刘衎来到，急忙跪下拜礼：“参见陛下。”
　　刘衎见若雪跪下，急忙扶起若雪，转身吩咐众人道：“退下。”
　　众人齐声道：“唯。”
　　接着众人纷纷退去。
　　刘衎拿出木雕，深情地望着若雪：“王娥，你看这是什么？”
　　若雪看了看木雕：“这是木雕，雕的是牛郎织女七夕鹊桥相会，不过这牛郎织女怎么这么像你我二人？”
　　“王娥，你成功了，我已经被你吸引了，我仔细看了你跳舞，我不仅被你的舞姿打动，更是因为你帮我的这颗心，将我打动了。这是你和我，你是织女，我是牛郎。牛郎织女将永世安好，他们将不止七夕相会，他们将永生永世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天天都是七夕。”
　　“我不求与陛下永世安好，只求这一世我们互不相负。”
　　吻悄然落下，若雪想起了她与王宇的吻，那一刻她发现哥哥与陛下竟有几分相似。吻的感觉似曾相识。
　　衣带解开，华服落下，床帘落下。
　　第二天，若雪靠在刘衎身上，刘衎深情地望着若雪，抚摸着若雪的青丝：“若雪，你我可否定下白首之约，朕立誓：此生朕只爱你一人，只愿与你一人白头到老。”
　　若雪心中一阵感动，眼眶里闪着泪光：“陛下……”
　　为什么要对我倾心相待？陛下，若雪只会利用你。若雪并不爱你，若雪的心中只住着一人，那人便是哥哥――王宇。
　　若雪，朕知道你不爱我，可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我不求什么，只求你永远陪着我。即使我知道你对我是虚情假意，可我对你是倾心相待。你是唯一一个令我心动的女子。我以江山为娉，只为换你一笑。为了你，丢了江山又何妨。
　　王府内，王宇躺在床上沉思,若雪你是不是忘了哥哥？你为什么要去帮刘衎？你是不是爱上了刘衎？哥哥真是猜不透你的心。王宇的心就像刀割了一样。我一定要杀了刘衎。若雪你只能是我的。王宇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几天后，刘衎带若雪去了海边。阳光下，沙滩上，两人手十指紧扣。紧接着，刘衎和若雪手握手拿起一根树枝在沙地上写着：与君定下白首之约，此生不悔。
　　刘衎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我刘衎歃血为盟，只愿与若雪一人白首偕老。”
　　若雪急忙用手帕给刘衎包扎伤口：“陛下，你没事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若雪，你记住：我今后不只是你的陛下，我更是你的夫君。”
　　说着刘衎在海边的石头上刻下：与君定下白首之约，此生不悔。
　　“为什么要刻在石头上？”
　　“小傻瓜，为了让誓言不轻易褪去。若雪，誓言写在沙地上，风一吹，雨一淋，就什么都没有了。刻在石头上就不一样了。”
　　若雪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陛下。”
　　陛下，若雪对你只有虚情假意，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在动摇。不！我不能爱上你。我的心只能属于王哥哥，那个给我第一丝温暖的人。我已经成功夺取了圣宠，完成了爹爹交给我的任务。我也会害怕，我最害怕我会心软。陛下，对不起，我不能对你心软。
　　回到宫里，若雪在纸上写下“已成功”三个字。
　　她找到那个给她传信的太监，递给他一张一千两银票和一张纸条：“拿给王大人。”
　　那个太监浑身发抖，用手推开钱物：“请娘娘恕罪，小人还想多活几年，无论多少钱都不干。我不想再遇到不好的人。”
　　若雪正要发火，小太监急急忙忙跑走了。真想不到有钱难使鬼推磨。若雪一脸懊恼。
　　若雪回到倚香殿中。裘丽见她一脸不悦，便问道：“娘娘，怎么了？”
　　若雪将前后事情跟裘丽说了。
　　裘丽婉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娘娘，这个小太监胆子也太小了。”
　　“小丽，你敢取笑我。”
　　“娘娘，传信这种事，便交给我吧。”
　　“小丽，又害你冒险了。”
　　“没什么的。我们在宫里就应该互帮互助，助老爷完成大业，为了少爷，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裘丽拿着字条和若雪给的通行证飞奔出宫，在路上她遇见了陆里。
　　一黑衣少年映着月色降落，帅气的脸上露出几丝悲伤。
　　裘丽痴痴地望着陆里，帅气的人她见过不少，可骨子里透着忧郁的人却很少见。帅气又忧郁的人有少爷，陛下，还有他。
　　陆里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姑娘，留下信件让我看一看，你装做从未遇见我，你便可活命。”
　　裘丽听他冰冷的语气中，不禁发抖：“不可。”
　　“你叫什么？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若雪。”
　　我岂能用我的真名告诉你，娘娘，就让我借用一下你的名字吧。
　　陆里眼眶里打转着豆大般的泪水：“若雪，你不记得哥哥了吗？你可让哥哥好找。我是陆里，你的同胞兄长。”
　　陆里一把抱住裘丽，裘丽的脸不禁发红，心不禁跳的更快。
　　“我不是陆若雪，我叫裘丽，再说此陆若雪非彼陆若雪。”
　　“你敢骗我，是不想活了吗？”
　　“为了公子，骗你又如何？”
　　“你说的公子是谁？”
　　“无可奉告。”
　　陆里一阵怒气，他将剑夹在裘丽脖子上：“说还是不说？”
　　裘丽闭上眼睛：“你杀吧！”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竟然不怕死。
　　“我不杀你，但我不会放了你，你若回去，你一定会说出此事：你见过我陆里。并且作为你骗我的代价，我将囚禁你。”
　　自那天后，裘丽消失了。
　　陆里将从裘丽身上搜出的字条交给刘衎，刘衎看了之后冷冷笑了一声：“我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陆里无奈退下。
　　若雪，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只想利用我？
　　小丽去哪里了？为什么她还不回来。若雪在倚香殿等了裘丽整整一晚。她开始慌了。莫不是出事了？若雪脑中闪过那个小太监说的不好的人。她是遇到不好的人吗？究竟是谁？
　　若雪命人将小太监带来，她将小太监绑在架子上。手中拿着鞭子，一鞭一鞭抽在小太监身上，血液染透了太监服，传来小太监一声声哀嚎。
　　若雪缓缓问道：“是谁？那个不好的人是谁？”
　　小太监说道：“一黑衣男子。”
　　若雪又接着问道：“姓甚名谁？”
　　“小人不知。小人真的不知。求娘娘放过我吧！”
　　“那他长相如何？”
　　还未等小太监开口，只听得“嗖”的一声，从暗处飞来一支剪，射中了那个小太监，小太监当场毙命。
　　若雪错愕地看着这一切。若雪朝箭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影闪过。地上落下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陆里”二字。若雪捡起玉佩，泪水充斥着眼眶。哥哥是你吗？这是你的玉佩。可是你抓小丽干什么？我帮爹爹，哥哥帮陛下，为什么多年后，你我注定敌对？我必须瞒下来，我不能让任何人去伤害哥哥。爹爹，看来我得向你撒谎了，我只能说裘丽私自出宫，然后不见了。爹爹，对不起。
　　裘丽被绑在一间屋子里，她大声喊着：“陆里，你会后悔的……陆里，你不是人……”
　　可是陆里出去监视王莽了，任凭裘丽如何喊，就是没有一点回应的声音。正中午，陆里回来了，他带来了食物。裘丽用沙哑的声音依旧喊着。陆里婉儿一笑。这可真是个倔丫头片子。
　　陆里将饭端到裘丽面前，夹起食物放到裘丽嘴前：“给你，你手脚都被绑了，我喂你。”
　　裘丽瞥过脸：“不吃。”
　　“不吃，正好饿死你。你不吃，正好省了口粮。”说着陆里将食物送往自己口中。
　　裘丽委屈的哭了起来。陆里见状笑了，他将食物送入裘丽口中。裘丽边哭边吃。
　　“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甚是动人。”
　　裘丽停止了哭泣：“不给你看。”
　　“你可真有意思。忘了你的公子，记住我吧！”
　　吻悄悄落下。裘丽瞪大眼睛，脸颊渐渐泛红。裘丽咬破陆里双唇，陆里吃痛，停下了亲吻。
　　“你敢咬我？”
　　“杀了我吧。让我有尊严的去死吧！”
　　“我不！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公子，小丽只爱你一人。裘丽昂起头颅：“我不会。我只爱公子一人。杀了我吧！为他而死，我心甘情愿。”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陆里失落地走了。为什么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情，这个女子却早已心有所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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