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雪寒彻心》拉姆措奇

10、丧子封后 心灰意冷

　　王宫内，太医端上一碗堕胎药。刘衎冷冷端过那一碗药：“王娥，既然你已知晓我是虚情假意，你就喝下这碗药。我不相信你付出了真心。我们之间没有爱。只要你喝下它，作为补偿，你将是朕的皇后。”
　　“我付出了真心。难道夫君这些时日对我都是假的吗？我不信。夫君，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不要后位，我只要我们的孩子。夫君，放我出宫吧。我和孩子不会妨碍到你什么的。”说着，若雪哭着跪在刘衎面前。
　　“我不信。一开始，你设计了清姿，你骗取了她的信任。转头你就开始设计我，让我爱上你。王氏一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刘衎拿着药碗靠近若雪。
　　若雪拼命喊着：“不要……不要……夫君。”
　　接着，温热的汤药被刘衎强行灌入若雪口中。若雪拼命阻止着，可是药还是从她的喉咙滑下。若雪感觉一阵腹痛，血液从她身下流出，她的衣衫浸染着鲜血。
　　孩子，娘保护不了你了。你的出现，对你的父皇来说就是个错误。刘衎，我恨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最是无情帝皇家。
　　泪水被若雪强忍着不流下来，她抬头仰望，泪水重新回到眼眶。为什么？我爱的人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刘衎走出房间，对着众人说道：“即日起王娥册封为后。”
　　房间里的人和房间外都跪在若雪面前：“恭喜娘娘喜登后位。我等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何喜之有？是恭喜我失去了孩子吗？”说着，若雪将桌上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从今以后，你――刘衎不再是我的夫君。你只是我的陛下，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清姿听说了此事，她跑去质问刘衎：“哥哥，你为何这样对待清姿？那可是我的侄子，你的孩子。你为何会如此无情？”
　　“清姿，我已经补偿了她，她都当了皇后。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换一个后位，她有什么不值？”
　　“哥哥，你的心肯定是石头做的。”
　　“这是为她好。”
　　“哥哥，我完全看不出。”
　　清姿气愤地走了。她还要去安慰若雪呢。
　　若雪看到清姿来了，她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清姿，你来了。”
　　“若雪，你不要伤心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不会有了，有一个，他会杀一个。最是无情帝皇家。”
　　“你恨他吗？”
　　“我恨，我恨的想杀了他。可是我下不了手，因为我爱他。有爱才会有恨。不，我不再爱他了，我要杀了他。哪怕代价是谋杀君主被判处死刑。”
　　“你是皇后了，你应该爱你的夫君。我看得出哥哥爱你，不要灰心。他一定有苦衷。”
　　“不，他不爱我。他恨我，他只爱他的江山，他恨一切跟王莽有关的人。他不负天下，却辜负了我。”
　　“若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清姿，不要劝我了。你走吧！”
　　清姿无奈之下走了。
　　宣政殿内，若雪跪下：“放我出宫吧！陛下，若雪的心已经死了，若雪不想再留在宫里。”
　　听此言语，刘衎皱起了眉头：“若雪，朕不允许你走。”
　　“陛下，别叫我的名字，若雪承受不起。陛下不放我走，是为什么？你爱我吗？”
　　“我爱你又如何，我不爱你又如何？你我是仇人，我不可能爱上你。”
　　泪无助地从若雪眼眶中滑落。
　　裘丽在王宇的安排下进宫了。
　　“裘丽，为了宇儿，你可否进宫？”
　　“老爷，为了公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别叫我老爷，叫我义父。”
　　裘丽婉儿一笑：“是，义父。”
　　就这样裘丽进宫了。
　　裘丽躺在睡榻上，脑中不经闪过陆里的样子。我怎么能想他呢？我爱的是公子。
　　为了防止若雪出走，刘衎将她一个人囚禁在倚香殿。他每天站在远处看看若雪。
　　若雪冲着天际喊到：“你不爱我，为何要我留下来？”
　　刘衎听此，不经思考我到底为何要留下她？难道是因为爱？我不能爱她，我若爱她，岂不是要负了这江山，这天下？
　　在宫中，裘丽听说了若雪的事。她跑去告诉王莽。却没想到王莽一脸冷笑：“这是她咎由自取。”
　　“义父难道早就知晓？”
　　“知晓又如何？”
　　“那您为何不去救若雪小姐？”
　　王莽以冰冷的语气说道：“这是她背叛我的下场。”
　　裘丽一身冷汗，义父对待扶养了十几年的养女都会如此，往后他会如何对我？
　　陆里失魂落魄的回到宫中，在路上，他遇到了裘丽，他喜笑颜开。裘丽也看到了他，她的心中甚是欢喜。
　　“小丽，你身居何位？”
　　“一名美人。”
　　陆里眼神黯然失色：“你是陛下的女人？”
　　“是的。”
　　“为了公子？”
　　“是的。”
　　陆里抱住裘丽：“跟我走，你是我的。”
　　“我不！”裘丽转身离去。
　　望着裘丽离去的身影，陆里甚是失落。为什么我爱的人竟是我兄弟的女人？
　　再怎么说，曾经也是主仆，裘丽打算去看她。可是没有令牌，裘丽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下。
　　裘丽跑到宣政殿，她跪下：“求陛下让我去看看皇后娘娘。再怎么说我与她曾经是主仆。”
　　刘衎缓缓抬起头，他被精心打扮的裘丽给震撼到了。这不是小丽吗？想不到一打扮竟这么美：“小丽，你怎么一身美人的打扮？还有这么多时间你去哪里了？”
　　“我就是陛下新封的丽美人。这段时间我出去游玩了。”
　　刘衎将令牌递给裘丽：“你去看看她吧。这样她也许会好受点。令牌给你。”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不少担忧。
　　不是他将若雪害成这样，他为什么会担忧？今天是若雪，明天说不定就是我了。他这么讨厌王莽，看来以后我得小心点。裘丽困惑的接过令牌。
　　她小跑着来到倚香殿。看到若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她雪白的脸色，披头散发，毫无生气可言。
　　“小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没什么。只是我的心好痛。”
　　“你对刘衎动情了？”
　　换来的是若雪的一片沉默。裘丽明白了答案。
　　过了一会儿，中午到了，饭菜送了进来。若雪将饭菜扔在地上，她冲着宫人大喊道：“滚。”
　　宫人收拾好碎盘子，端走了饭菜后，急忙逃走了。
　　“小姐，不吃怎么能行？”
　　“小丽，不出宫，就等于要了我的命。吃与不吃又有何妨？我好想王哥哥和我的亲哥哥，他们都会保护我。想必你已经遇见了陆里吧。他是我的亲哥哥。”
　　“我以为你和他妹妹只是同名同姓，何以为凭？”
　　若雪拿出两块玉佩，一块刻着陆里，另一块刻着陆若雪，这两块玉佩正好是一对。
　　裘丽接过这两块玉佩，藏在袖口里：“放心，我会告诉陆里的，你是他的亲妹妹。”
　　之后，裘丽走了。
　　宣政殿里，刘衎端坐着，看着奏章，他淡淡问道：“皇后今天吃了吗？”
　　一太监发抖着说：“没……没……吃……”
　　刘衎气愤的扔掉了手里的奏章：“又没吃，都三天了，她是要饿死自己吗？走，去看看她。”
　　走到倚香殿外，刘衎迟疑了一会，之后他走了进去。
　　若雪看到刘衎来了，淡淡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你很期待吗？”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喜悦，他笑了。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笑。
　　“放我走吧！陛下，若雪求你了。”
　　听此言语，刘衎停止了笑。他用极其愤怒的眼神看着若雪：“我就不放你走。”
　　“你又不爱我。何必如此？”
　　说完，若雪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她倒在了地上。
　　刘衎焦急的问道：“若雪，你怎么了？”
　　他抱起若雪，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宣太医！”
　　一太医来到，他替若雪把了把脉，他皱眉了。
　　那名太医跪下来：“娘娘这是长期不饮食和心病导致的，若她不想活了，谁也救不了她，她的病无药可医。”
　　刘衎听了之后，挥了挥手，太医退下。
　　刘衎说道：“只要你活着，朕就放你走。王若雪，朕知道你听得到，只要你醒来，我就放你走。”
　　若雪费力的睁开双目：“君无戏言。”
　　若雪叫宫人们，端上食物，她毫无姿态的吃了起来。
　　三天后，若雪离开这皇宫。刘衎对外宣布：王皇后病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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