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三十六章:宫变 从皇宫出来 ...
-
从皇宫出来随风被一人拦住,楚天逸摇着扇子挡在面前。
“如何?皇上的毒可有解?”
随风摇摇头,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无解!”
“连你都解不了的毒,看来皇上的命数将近。你猜他可否知道?”
随风有些惋惜的答“他自然是知道的。就是他托人求我义父出面,可是皇上的毒已攻入五脏,自然是无解的。若是早个几月或许还可以的。只是……哎!还是太晚。”
“那……纳兰嘉容呢?”
“逸哥哥你先回去,风儿去去就回。”说罢一阵风吹过,眼前不再有随风的影子。
“这个丫头还是太善良!”楚天逸摇摇头,明知故事如何还是不得不管。风儿……逸哥哥真的为你心疼。
纳兰嘉容坐在庭院中把玩着手中的写好的信,心里有些苦涩。她……真的就那样消失了吗?他还没有好好去了解她,没有为她写完一百封信,没有正经的和她说过一句心里话,还没有好好的看看她。为何……她就离开了呢?
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纳兰容若警觉的拿起自己的剑,大喝一声“谁!”
劈头就是一棒,纳兰嘉容来不及躲闪生生的吃了这一棒。一口血从口中喷出,纳兰嘉容笑笑一把抹去嘴边的血。正当他要回头反击时整个人愣住了,目光柔软了下来。
“蓉儿!”他动情的轻唤,包含了他多少复杂情感?
只是来人淡淡一笑,手中的棒子如风一般都挥在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几大穴位如蛇蚁咬一般疼痛难忍。
“你不是蓉儿,你是谁?”纳兰嘉容忍不住问。
“一个看你不顺眼的人!”女孩说着,手下的动作没停过。纳兰嘉容仔细观察,这女子的武功出神入化根本看不清招式,自己只有受打的份。
“来人,来人!”他一边抵挡一边大喊着。
女孩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扫兴的点了他最后一个穴位,又喂他吃了颗类似药丸的东西。然后女孩突然贴近他调皮的说“你说我将你藏起来,会有多久你才能被人发现?”
纳兰嘉容绝望的眨眨眼,原来任人宰割的感觉是这么的不好受。他被封了穴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1.2.3,好了,四皇子您就好好在这赏风景吧,改天我在找你玩。”
纳兰嘉容就真的一个人被晾在屋顶的一角,更可气的是家奴来来回回在下面路过无数人,可就是没有一人抬头看的。更有甚者还有人小声议论“刚刚还听到咱皇子喊叫,这会儿又去了哪里?是不是去了月花楼?”
纳兰嘉容心中骂到“一群该死的奴才。”可是无奈被人封了穴动弹不得。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纳兰嘉容感觉自己被风吹的都要散架了,身子也开始摇摇欲坠,眼看他就要从屋顶坠落,终于一个漂亮的跟头他稳稳的落地了。
他的穴道解了?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能有人如此轻易将他牵制住,商都恐怕有不了几人。她是谁?有着和蓉儿一样的容貌,武功却是出神入化。
“四皇子您回来了?”一个奴才被突然出现的纳兰嘉容吓了一跳,纳兰嘉容看过去气就不打一处来。
“本皇子压根就没有走,你们几个奴才来来回回的就是看不到本皇子!”四皇子气的一掌拍点奴才手中的茶点。
“四皇子您去哪?”越紧张越容易出错,这奴才也不知那根筋搭错竟然问出心中的话。
纳兰嘉容更气了,咬着牙说“什么时候本皇子的行踪要向你们报备!楚天赐!对!该找他谈谈。”
相府中楚天赐正坐在院中饮着茶,看样子很是悠闲。
纳兰嘉容轻扯出一丝笑意,一边似急切的一边大喊“楚天赐我看到蓉儿啦!”
楚天赐手中的茶杯晃了晃,面上却极其淡定的说“无非就是长得有些想象,何出让您一个皇子如此慌张?天下长相相同之人太有人在……”
“可是完全一模一样呢?”纳兰嘉容打断他的话。
“一模一样……”楚天赐咀嚼着他的话,良久才晃过神的问“不是你眼花吗?”
“我怎么可能眼花,那丫头还把我晾在冷风中吹了好久。你可知蓉儿可会武功?”
“武功?”楚天赐回忆着,他似乎见过江映蓉可以不借助外力便上了屋顶,应该是会些武功的吧?
楚天赐点点头,纳兰嘉容接着问“你可知蓉儿的武功在何种地步?是否已经登峰造极?你可与她交过手?不对吖!之前在月花楼的时候,蓉儿的确是一点内功都没有的。”
楚天赐看他神神叨叨的有些不屑的调侃“今日四皇子您是怎么了?口口声声的念叨着臣的妻子是何意?”
“我真的见到她了,不过她竟然使得一手好身手。”
楚天赐叹了口气,似有些疲惫的说“蓉儿她……已经不在了!”
她不在了?是吖!她随着那场大火消失了,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相识的人嘛?她们像的就好像是一个人。
“不好了……不好了四皇子!”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纳兰嘉容有些不悦的看着来人“本皇子何来不好?你不在父皇身边照顾,跑来……”
纳兰嘉容突然意识什么转头和楚天赐对视了眼,然后急切的问“快说,父皇怎么了?”
“皇上他……正在弥留之际……”说着小公公落下泪来。
“皇上说让四皇子和楚……楚大人一同进宫面圣。”
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心知他们的父皇一定情况糟透了,不然不会把一切都放到台面。
皇宫中被重兵把守,太子急冲冲的赶来是迎面正好撞上也刚好赶到的纳兰嘉容和楚天赐。
“父皇病重,所有无干人等都不许靠近!”太子冷冽的目光望着楚天赐。
纳兰嘉容上前一步挡在前头“怕是大哥不许吧,我们可是奉父皇的旨意过来,你要挡吗?大哥四弟提醒你一句,现在父皇可还在!”
太子恨恨的咬牙,刚要反驳过去可又想到什么话又咽了下去。映莹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忍耐。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纳兰嘉容不卑不亢的说。
太子退了一步让出了路,两个人不敢怠慢。
皇上的寝宫里带着死一般的沉寂,皇上微闭着眼。听到脚步声时他有些费力的张开眼,微微开口说“来了,朕的两个儿子。”
才没一会儿不见,皇上竟然感觉苍老了许多。
“父皇……”楚天赐梗塞的开口,喉头紧的说的每个字都发疼“清风堂的人没来医治您吗?”
“来了!若是她没来,恐怕朕也活不过这时吧?赐儿,朕有些放心不下你啊!”皇上说着竟落下泪来“皇权争斗还是落在你的身上,朕对你娘的承诺还是失言了。赐儿,以后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了,嘉容你要好好辅佐你四哥。”
“不!不可能的!清风堂堂主捎信儿给孩儿说是可延缓毒性的,父皇您怎么会?”
“别怪她,是朕自己的决定!朕要去……去见你娘了,你们两兄弟以后……相互……扶持……”皇上的声音越来越弱,楚天赐拿起他的手查看。皇上手腕处一圈黑紫的圈,皇上用功力加速自己体内的毒。
“父皇……”两兄弟同时跪下哀嚎着,如今他们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往下走。
“四哥,父皇仙逝,你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我大商律法,是你该继承大统,惩治罪人啦!”纳兰嘉容抹去泪冷静的说。
宫门外早已骚动不安,太子率兵围了进来,楚天赐谈定的看过去,冷哼道“纳兰嘉葕你当真我们一点准备没有吗?”
仿佛一阵清风吹过,一个蒙面的少年站在屋顶,一片柳叶飞来正巧划过与太子的脸插过,一滴血自他脸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