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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九年后 和哈利的再 ...
夏日的午后总是美好得让人陶醉。各异的房屋,艳丽的鲜花,墨绿的灌木,一切都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金光,虫鸣伴着温暖的阳光倾泻入室,带来一阵阵令人慵懒轻松的睡意。
费怡站在新家花园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浇花的水管。
水管中的水匀速地喷洒着,湿润一片干燥的土地,但光这样看着水管喷水的确也是无聊的紧——于是,费怡一边游着神,一边用手掐了扁水管的一端,水流便突然猛烈了起来。射程一下子增远不少,而猛烈的水压也将不是很坚实泥土冲出了一个个不算深的小坑。
她又把水管高举过头,清凉的水流便形成了一道水幕洒落在草坪上。费怡淡淡地看着那道七色的光线,叹了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把水管丢到了一边。
自从上个月搬到小惠金区,费怡的生活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睡觉,吃饭,看书,玩水管,然后再倒着重复一遍。费怡敢肯定,任谁重复一个月这样无聊的日子都会熬不下去的,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正在处于人生花季的小女孩。
刚来到女贞街时,费怡还不怎么感到无聊,因为至少还有弗雷斯陪着她。
弗雷斯总能在她没事儿干的时候给她找点儿乐子,例如跟她一起看看书,变变魔法什么的。但最近弗雷斯却没有空,因为他似乎在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常常不得不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每逢要出门,弗雷斯总会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她不要到危险的地方去,也不要传唤查查——她家的家养小精灵——命令他带她出去玩。
对此,费怡贴心地表示了会听爸爸的话。
但弗雷斯不知道的是,当他一步三回头的通过壁炉离开苏克尔家后,费怡便打着出去溜溜弯儿的主意立刻传唤了查查,让他给自己施了个忽略咒。
然而这件事很快被弗雷斯发现了。忠心的查查诚实地对主人说出了一切,于是,好爸爸弗雷斯立即加强了住宅的防御,施了一个只要费怡独自走出大门,就会自动给他报信的咒语,把费怡的行动自由彻底限制在了家中。费怡感到既委屈又疑惑,以前弗雷斯可从不会对她这样的。
费怡坐到园子里那爬着花蔓的秋千上,高高地荡了起来,脑子里回旋着父亲最近反常的行为。
最近弗雷斯经常早出晚归,除了饭点以外基本上都在外头;偶有几天能呆在家里,也只是一头钻进书房,然后在里面闷上半天。但比起这些,更令费怡感觉不安的是那个晚上她听到的对话。
那天夜里,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前等着闷在里面处理事务的弗雷斯出来,想要在第一时间给劳累了一天的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等了整整十分钟,费怡依然没有等到她想要等的那个人。正当她准备推开一丝门缝看看情况的时候,却听到了从里头传出的一阵说话声。
“……弗雷斯,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回来看看你可怜的父亲母亲吧……”
一个听起来至少五十岁左右男人语气恳切的说道,简单的话语,却透着难以磨灭的沧桑无力。
“我永远都不会对尤朵拉的事情释怀的。”
半分钟后,费怡又听到了父亲坚定哀伤的回答。她心中一动,将耳朵附在了门板上。
幸好弗雷斯并不会对她设防,门上并没有施静音咒。费怡闭上眼睛,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那个老头又大声地开口了:“弗雷斯.苏克尔!你……你怎么敢!难道你认为是我们泄露了你的身份吗?”说完,老头便呼哧呼哧的咳起嗽来,语气暴怒得就好像弗雷斯灭了他满门似的。
依照费怡印象中弗雷斯的性格,如果她老爸遇见了这样喜欢大声说话的人,肯定会先三言两语敷衍过去,然后就立马结束谈话的;可弗雷斯却像是没有听到老头话中冲天的怒火一样,冰凉而又平静地开了口,言语之中是费怡从未听到过的冷漠。而他话中的信息更是让费怡陷入了沉思:
“父亲,我并不是在怀疑您当时的举措。您是为了苏克尔家族考虑,这我明白。但尤朵拉是因为什么早产、又是因为什么去世的,我也一清二楚。所以,就请您不要在这样固执下去了。那个人,他迟早都会失败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母亲的早逝还与那个人有关?费怡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起来。
十分长久的一阵沉默后,老头终于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又轻声地咳了几声,便无奈地丢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知道了。”
随后,像是什么东西被倒扣在桌上一样,书房里发出了轻不可闻的“咔”的一声。费怡急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又把压得有些乱了的黑发整理了一下,装作准备敲门的样子站在门前。
一脸疲惫的弗雷斯从门后面露出了脸。他一手无力地搭在门把手上,一手正用力揉搓着眉心,但就在看到费怡的一刹那,他的面上又浮现出了放松的笑容。
可费怡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十分勉强。
她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问了问弗雷斯:“爸爸,怎么了吗?您看上去不是很舒服……”说着,又踮起脚尖伸出手背碰了碰父亲的额头。
弗雷斯微微躬下了身,方便女儿触碰到他。直到费怡把手移开,他才蹲下来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费怡,我的小仙女,爸爸能不能问你一个小问题?”
“当然,爸爸。”费怡乖乖地点点头。
弗雷斯执起了费怡的手,轻轻地覆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看着女儿那张还稚嫩但却与妻子越来越相像的面庞,声音空洞而低沉:
“如果将来有一天爸爸不见了,你会怎么做?”
不见了?
这个词把费怡的心脏震得一痛。一丝酸涩不经同意地涌上了她的鼻尖,但她竭力把它憋了回去。
“不,爸爸……不许说这些不好的话!”费怡倔强地别开了脸,仰着头阖上了渐渐有些湿润的眼眶,“我相信你。”
这句短短的话语气虽是平静,但费怡的内心却不可控地泛起一阵恐慌。心底涌上来的闷疼让她有些窒息——这种感觉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曾体会过。
为什么弗雷斯会突然说这种话?他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决定?
像是怕他再出口反驳,费怡又出口补了一句:
“爸爸不会丢下我让我变成一个孤儿的。”
孤儿......
紧咬着牙关的费怡再也忍不住眼眶的酸楚,颊边滑落了一滴眼泪。
弗雷斯连忙抬手帮她拭去,心里又难受又心疼,气自己怎么就问了这样一个糟糕的问题。
“好好好,宝贝,别哭了,爸爸不会离开你的,我还要看着我的小仙女长大,怎么舍得这么早离开你呢?别哭了,别哭了……”
弗雷斯一边轻柔地安慰着女儿,一边用拇指指腹摩挲费怡脸上那并不存在的泪痕。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吓到孩子了——平时的费怡都是文文静静的,就连出生那会儿也是不哭不闹,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的一个问题弄得掉了眼泪。
弗雷斯心情复杂地环抱住了女儿,将下巴抵在了怀中人儿的头顶上。他感到迷惘,心里对那个在他记忆中依旧鲜活的倩影和对年幼的女儿浪潮般的懊恼和愧疚像是要将他淹没。
许久,费怡强制自己平复下心情,睁着一双略微红肿的蓝色大眼睛清明地看向弗雷斯,对他伸出了小拇指。
“那爸爸和我拉勾,永远都不可以抛弃我!”
虽然并不知道女儿伸出小拇指的行为有什么含义,但弗雷斯心里还是沉郁了几分,为女儿的敏感和识事感到自责和心疼。
他怎么会抛弃自己和尤朵拉的女儿呢……
弗雷斯想着,对费怡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他像是从女儿的眼神之中收到了指令,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小拇指勾住了费怡的,温声承诺道:
“好。爸爸保证,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费怡。”
…………………………………………
回忆结束,费怡坐在高高飞起的秋千上,再一次咀嚼着那天晚上弗雷斯与老头的对话和那个让她情绪失控的问题。
从他们的话中可以明确的是,那个语气无奈的老头应该就是她的亲生爷爷。而弗雷斯似乎因为妈妈的原因与爷爷起了摩擦,所以,弗雷斯才会突然和她提起妈妈的事——虽然弗雷斯没有明说,但费怡仍然能从中寻出一丝蛛丝马迹。
这段短短的对话给费怡提供了三个信息:首先,她的爷爷与她母亲的早逝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每次想到这里,费怡总会不由自主的地自觉脑补出了一个狗血的家庭伦理故事——公媳久日不和,儿媳早产暴毙,这背后究竟是否黑手暗藏......咳咳,扯远了——其次,她母亲的死并非自身原因,而且貌似还与某个脑残蛇脸怪扯上了关系;第三,最重要、也是费怡最关心的一条,那就是弗雷斯似乎想要在她成年后——或者是在未来的某段时间里——独自去和天国的母亲相聚。
思及此处,费怡不由的停下了动作,望着灰蓝色的天空,呆呆的神游起来。
她向来不喜欢英国阴郁的天气,那会令她感到低落。但她却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般强烈地希望它赶紧降下一场瓢盆大雨来——
费怡还清楚地记得,当她第一次见到弗雷斯时,他正与一个白胡子老头立牢不可破誓约。他说,他会亲自照顾她,直到她成人。
也就是在那一刻开始,他便决定忘掉曾经的肖茉,这辈子只做费怡.苏克尔。
对于弗雷斯而言,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但对于她来说,弗雷斯就是她想要守护的一切。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弗雷斯·苏克尔,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费怡想着,将脑袋倚在了秋千两边的花藤上,举起一只小手挡住了眼前刺目的阳光。缕缕金光顺着手心流下,耀眼怀旧,让人得以回忆起很多陈年旧事。
费怡缓缓握紧了拳头,想要抓住那璀璨的金色流光,但她明知那根本不可能。
打破沉寂氛围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砰!”
费怡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恼火地低咒了一声。
她利落地从秋千上跳了起来,大跨步走到了不高不矮的栅栏前向外望去。
栅栏外,一群参差不齐的男孩子团团围住了一个明显比他们瘦小得多的男生,个个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他,为首的一个还对着他勾起了一边嘴角。
费怡想那可能是他在笑,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正常——一大坨肥肉堆在他的大脸上,让这个笑容看起来并不明显,而且还让人感到一阵阵油腻恶心。费怡嫌弃地皱了皱眉,心里祈祷着过了这次就别再让她看到这张恶心的脸。
她又把目光转向他们的身旁,那里躺着一把奄奄一息的公园塑料板凳,看上去像是被强行硬撬出来的。而在它附近的房子的一面墙上,一片浅浅的蜘蛛网似的裂痕在那上面炸开。想来刚刚的噪音就是它们撞出来的了。
就在费怡还在打量着隔壁那栋可怜的房子时,那个胖得超出费怡接受能力的男孩子对着身后的人说话了:“你们看到了没?我就说过,他根本就是个怪物!不然那张凳子怎么会绕过他飞到那面墙去!”
他得意地扬起了三层下巴,用鼻孔对着面前那个清瘦的男生,语气跋扈地说道:“你!乖乖过来给我们打一顿,我就放过你!”
这是什么歪理?
费怡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看来这头猪不但长得挑战审美,脑子好像也不太正常!
“是被气得恼羞成怒来找我出气了吗,达达小心肝?就因为今天早餐你妈妈没能让你多吃一块肉排?”那个被他威胁的小男生大声地开口挑衅着。
“我不许你这么叫我!”
很显然,这番话把那头嚣张无脑的猪激怒了——他的脸涨成了一种难看的猪肝色,恶狠狠地冲那个瘦小的男生挥出了拳头。
清瘦的男生随即迅速地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局促地躲过了迎面挥来的拳头。
他小口喘着气,对着拳头的主人嘲笑了一句:“难道你只会这一招吗,达达小宝贝?我挨了十年的拳头都挨腻了!”
那个肥胖的男孩被他嘲讽的话激得愤怒地大吼了一声,又狠劲儿冲他站的方向挥出了一拳。
黑发男孩瞅准时机,把双臂护在了头前,凭借着灵巧的身子从人群里跑了出来——这也终于让费怡看清了他的样貌——他有一头黑色的乱发,眼睛被残破的镜片遮掩住了;一大片灰白的泥土依附在他的黑色长裤上,狼狈得让人咋舌。再看他那干瘦的上身,竟然还套了一件宽大得足以媲美孕妇服的衬衫外套。
说句公道话,那套衣服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给他买的。如果有人说这是那头肥猪穿剩下的,费怡倒很有可能会相信。
他该不会是什么寄养在亲戚家里受虐待的孩子吧?
费怡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个念头。她定定地看着那被追打的男孩在路面上飞速逃窜,又望了一眼男孩身上宽大的“孕妇服”,久久不知该如何发声。恍神间,费怡仿佛又一次看见了前世的肖茉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连带着她身后不断闪现的过往的场景。费怡的心底倏然一动,随即生起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怜惜。
许久,费怡终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砰——”的一声过后,一个身着雪白茶巾的小个子生物便出现在费怡面前。它对着费怡恭敬地对费怡鞠了个躬,平静地说道:
“有什么需要查查效劳的吗,小主人?”
费怡对它点了点头,表示对它到来的速度很是满意。
“查查,我需要你去为我把外面那个被一群人欺负的男生救回到花园里来,顺便帮我把他们的头儿——那头最胖的肥猪给我教训一下。”
“是的,小主人。查查的荣幸。”查查尊敬有礼地回应了费怡的命令,又“砰——”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费怡自己因为弗雷斯的咒语的原因不能够亲自出去,但她同样也可以命令家养小精灵来替她救人。
这一边,费怡正费力地踮起脚紧盯住外面的情况,另一只手又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根黑色的发带,匆匆把头发扎了起来,就快步跑回了之前她偷窥的那个地方。
只见那个清瘦的男孩子此时像一阵风似的绕着苏克尔宅跑了起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正在爆粗口的不良少年,场面那叫一个浩浩荡荡。说来也奇怪,那男孩明明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子,跑起来却甩了后面一帮人好几十米,费怡看着他们模糊的残影,不知怎么的特别想笑。
他们就这样你追我赶地跑了一圈又一圈,突然不知怎的,前头一个一直跟得最紧的贼眉鼠眼的男生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咣”的一下摔了个狗啃泥。而紧跟在他后面的几个同党也都被惊了个措手不及,“咣咣咣”的一个接一个摔到了地上。
费怡解气地哼了一声,又看向了队尾唯一没有被摔的那头猪,十分不厚道地开始期待起他脸着地的表演来。
不过很遗憾,那小胖子没有落得和他的几个同伴一样的下场,只见他猛的刹住了脚步,满脸错愕地盯着眼前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现在却被摔得连连惨叫的跟班们。先前仗势欺人的男孩看起来被吓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点点抬起了头,尖声对同样呆住了的黑发男生惧怕地质问道:
“你,你又用了什么妖术!”
他的声音很大,但黑发男生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有些惊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而这附近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影。
胖子又再次张了张嘴,像是想再开口骂他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吐出第一个字母,他就像是被什么人突然一把拽住裤脚拎了起来一样,一头倒挂了过来。
“啊!!!!!!”
一声响亮的尖叫划破了女贞街的上空。
好几家住户都不满地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毕竟在街风一向严谨的女贞街大喊大叫可不是什么会受到住民欢迎的人该有的行为。而就当人们快要看到活生生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凭空倒挂起来的惊奇景象时,那只猪又突然从半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这一次可的的确确是脸着地的了。
瞥见地上的那几颗牙和一小滩血迹,费怡嫌弃地蹙起眉头倒嘶了口冷气——真真是单看着都觉得疼啊。
可是,谁让他活该呢?
不远处,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救助的黑发男孩正盯着地上一坨白花花肉,捂住嘴巴努力地憋着笑,背对着费怡的身子在微微颤动着,看上去像是要憋出内伤了。
终于,他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那让人舒心的笑声里洋溢出浓浓的开心和舒畅。地上的人听见他的笑声,愤恨地爬起来瞪了他一眼,便赶紧拽起几个同伴落荒而逃了。
直至那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路口的转角处,少年还在原地小声地笑着,他坐在了身旁的长椅上,手肘分别顶住了一边膝盖,接着痛快地对着街角大声地吼了一声。
费怡呆呆的靠着栅栏凝望着他,不知不觉地也跟着他低声笑了起来。
在他的身上,费怡总能感到一股强烈的熟悉和亲切,还有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有点儿迷醉,但又有点儿小兴奋和小紧张。它长久地缭绕在她的心口,引得那里传来一阵阵愈发强烈的跳动。
费怡左手覆在了心脏上,静静感受着它逐渐加快的频率。一股莫名的满足突然从她的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缓缓流经过血管,流经过骨髓,满得像是快要溢出来了。
——真是种奇怪而奇妙的感觉啊。
费怡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依旧烂文笔……好吧,我已经自暴自弃了。你们觉得呢?
好想挖新坑啊(—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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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九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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