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04章 被电话吵醒 ...
-
被电话吵醒,雅姿睡眼惺惺道,“简欣,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简欣的哭泣声,雅姿一下被吓醒,焦急道,“简欣怎么了,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简欣越哭越大声,“雅姿,救我……我遇到畜生了……啊……砰砰……”
听到那头动静很大,雅姿吓坏了,跳下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道,“不要着急,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要挺住……要不你报、警……”
“不,我害怕,你还是过来吧……我在琴华路的永乐俱乐部……不眠夜,天使包房……”
电话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雅姿胡乱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的灯亮了,曹晓群站在房间门口,“雅姿出什么事了?”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拿起桌上修剪花枝的剪刀塞进包里。
“这深更半夜的你拿剪刀干什么?你这是要去哪里?”
为了不让她担心,雅姿动作慢了下来道,“简欣让我接她,带在路上防身。”
“要不给她爸爸说一声……雅姿……”
见雅姿头也不回的已经冲出了门,步伐急促,曹晓群跟着追了出去,“雅姿,你告诉她爸,让她爸去……”
雅姿回头看了一眼曹晓群,摇头,“回去妈妈,我能行的,你就不要担心。”
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忙上了车。
“师傅,快,开快一点,赶,市区琴华路永乐俱乐部……”
在俱乐部顶楼的保龄球馆,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手潇洒的一送,球一个不剩的全倒下了。
钱仕豪拍着手,朝男子走去。
杨帆回头,放下手中的球,摇头,“仕豪,你又取笑我。”
两人坐下,服务生端来冷饮。
杨帆依然是中规中矩的穿戴,严肃内敛之感,让人活波不起来。
钱仕豪端起冷饮,皱眉道,“在美、国发展得不是挺好的吗?干嘛突然想到回国了?”
“哎,一言难尽。”
钱仕豪转着杯子道,“你一回来这律师事务所不是如虎添翼了。”
“事务所能为你们公司服务效力,这是你卖的人情,你是锦上添花的贵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谈何荣耀之感。”
这时,外面传来警车声和救护车的尖利刺耳的鸣笛声……
两人下到酒吧那层,见有警、察,还有医务人员进出,现场很嘈杂,围观者在议论着什么。
医务人员抬着一个中年人从包间出来,他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不一会,包间出来四个男人,两模样漂亮的女人:一个打扮时髦,一个却穿着普通,一条布质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衬衫的女子。
那个时髦女子脸上还挂着泪,往那白衬衫女子身上靠,白衣女子果断地脱下外套,为她盖住脸。而她自己,苍白的脸清冷,坦然,仰起头,毫不避讳众人猜忌的目光。
在她脖颈有一道淤血的痕迹。
再次遇到两人,此时的钱仕豪心情有些复杂。
警、察肖勇,两人都认识。
“钱总你好。”
钱仕豪礼貌和他握手道,“你好肖警官,上次麻烦你了。”
肖勇客套道,“钱总太客气,这是职责所在应该的。”
“冒昧的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钱仕豪云淡风轻地问道。
“就一般的殴、斗事件。有人报警,称,人身自由安全受到威胁,一来,就见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戳翻在地,那把剪刀还在手臂上。你说这些人瞎闹什么?”
肖勇接着说,“那女的真够狠的!这警,还是她主动报的,没见过这么生猛,事后如此淡定的女人。她在笔录里说,她是接到她朋友的电话过来,因为朋友受到威胁,为了帮助她的朋友脱身,她自己也受到侵犯,情急之下正当防卫。”
“肖警官,那个女孩子不会有事吧?”钱仕豪担忧的问道。
肖勇想了想道,“如果是正当防卫,问题不大,不过……”
从俱乐部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两人分别前,钱仕豪叫住杨帆,“杨帆,能帮我个忙吗?”
“帮忙?仕豪你在逗我!”杨帆调侃道。
“刚才那两个女孩,如果他们需要法律援助的话,你帮帮她们。”
杨帆眉一扬 “当然可以,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
“她们的遭遇值得同情。”
“呵呵……你这是在做善事?还是有其他原因?更或者有什么目的?”杨帆饶有兴趣的问道。
钱仕豪脸一沉,一脸冷峻道,“就这屁大的事,就让你想东想西的,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杨帆耸耸肩无奈道,“往后在你那讨生活,这不去能成吗?”
钱仕豪满意道,“改日我们把合同签了。”
“这个回报值得。”
钱仕豪皱眉道,“低调,不要让她们知道。”
“得,做好事不留名,你这胸襟真够宽广的。放心,包在我身上。”
拉菲印象别墅。
钱仕豪关了灯,站在窗台,点燃一根烟,悠悠地抽着,望着雨幕下的夜晚,想着一个女子。
门被推开了,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影子站在门口,黑暗中语气带着不满,“还没睡,想心事?”
钱仕豪皱了下眉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星在黑暗中陡然一亮,接着像一颗即将落入尘埃的星星,转瞬灿烂隐没在天幕的黑暗中。
他把烟扔到了窗外。
‘啪’灯亮了,灯光下,钱瑞玲的目光依然是锐利的,“儿子,你打算瞒着妈妈多久?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妈,你想多了。”
“我胡思乱想?最近常和白凡出去鬼混,你的心事妈还看不出来?玩,我不反对,但是……”
“你烦不烦,天天都叨叨。”
“嫌我烦,那就快一点结婚。想当我钱瑞玲的儿媳,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钱仕豪一听,烦躁道,“我的事,妈就不要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的监护。”
钱瑞玲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儿大不由妈了,可我这当妈不会就这样放手不管的,我的决心不可置否。”
“我困了,你走吧。”钱仕豪厌烦地躺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不想再继续威胁意味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