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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初次吻 搭伙食: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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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仲阳从车里拿下她的笔记本电脑,还拿下来两个塑料袋,他晃了下塑料袋说:
“菜。晚上吃粉蒸肉,手撕鸡和菜心。”
高斐韵想起他上个月末回荔城说“搭伙”说,这人行动力真是出色。
晚饭高斐韵吃撑了。
手撕鸡是买的熟食,夏仲阳竟然勤快地自己另外做了美味调料,惹得她胃口大开,一个人扫荡了超过一半。
至于粉蒸肉,她一开始完全不看那白花花无色无味的一团。今晚的粉蒸肉她操的刀——按照夏仲阳的旁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成的。所以她清楚知道那白团里面五花肉的肥腻。一直到他直接给她夹了一筷子:“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不敢吃肥肉。”她只好坦白。
“这个作法完全不腻的。试一下。”
高斐韵只好微闭着眼咬了一小口,香味溢满口腔,可能是面粉和肉混合的香味。她看着筷子上的肉,整块放进了嘴里,跟炖过的排骨似的,很好咬,又香又软,完全不腻。
“高姑娘的手艺很不错啊。”夏仲阳满目悦色。这个粉蒸肉取材容易做法简单,是他当山林防护员时跟同伴学的。
无以言对。一会,高斐韵才语调平静地说:“公司同事都说我执行力好。”
他低低沉沉地笑开了。傍晚在超市买菜买着买着就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幸福感,他在给她买她喜欢的菜,还会给她做饭,眼前就这么出现了一副自己系着围裙看着炉子而她在桌边吃得心满意足的画面。所能想到的未来人生画面就是这样的。
当然,生活中还要出现今晚这样的画面——她也给他做他喜欢的菜。
所以今天的晚餐是三个菜。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
本来做饭这回事,应当是能者多劳。他清楚自己的日常技能一般般,但是比她还是要好一些的。可是,她一定得会做他喜欢的菜,这样,以后他对人夸她的厨艺和贤惠的时候她才不至于心虚嘛。
此刻,夏仲阳眉梢眼角尽是悦色。该有的画面已经慢慢有了,只是差个合法化而已,不远的,不是吗?
他问:“想好了我的专有称呼没有?”
这个事情真的这么重要吗?高斐韵细细擦去饭后唇上的油腻,心道:请你对我直呼其名吧。她说:“我去洗碗。”
“我来。”他阻止她要收拾台子的动作。
“我们轮值吧,一三五我做饭洗碗,二四到你,周末双方合作。如果工作忙就谁空闲些谁做饭。碰到有事要提前说。”他又说。
保安工作还能周末双休?
他似能知她所想,进行了补充:“这个月我还是早班,尽量多劳动一下。等我值中班就要请高姑娘多多关照了。虽然我现在的工作也很少在周末休息,但是以后有机会。”
……嗯,既然他既有计划又想得长远,那她就不想了:“我先交些餐费给你。”
这就是不合法的遗憾,不能光明正大养人。小不忍恐乱大谋。夏仲阳说:“好,每人先拿三百出来作为搭伙基金。买菜就从基金里面扣,没有了再往里头添。”
她点头,“行。”
“做饭在我这里就好了,反正你有钥匙。”
咦?是忘了还他钥匙了。她还是有些意外,以为谁做就在谁那边呢,这个人竟然没有登堂入室的心思,关于厚脸皮的评价是不是有点刻薄了。但隐隐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点头点得干脆:“行。”
“冰箱里有水果,你拿一下,晚些吃了再走。”
“不了,回去加班。”
想到她今天还要整理行李,又起得早,夏仲阳说:“好吧。总是这么忙?”
“白天会议不多的话我并不是经常需要加班的。”
“怎么我以前看你晚上常常回来得比较晚啊?”
这人的目光越来越深,她的话越说越长:“有些工作在公司的软件平台会比较方便,有时也不是加班,只是回来也没有什么事,就多待一会。”
她果然热爱自己的工作。那生活也需要并重才行。于是,他问:“所以呢,叫我什么?”
这个因果关联词是哪来的呢?为什么这人要这么执着?她站在冰箱旁边看着他,连擦拭手都站得那么英挺,消瘦的侧脸看着也格外刚毅,她无声咽了下口水把“魅力”两个字吞了小去,然后红唇开启尤其清晰地吐字:“大丈夫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又是低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腔而来的愉悦音符,夏仲阳目光闪闪看着她,叹道:“我的姑娘怎么这么机智呢,嗯?”
高斐韵说不出来是因为那有点撩人的低沉的笑声还是由于“我的”这身份不清的所有格,只觉得自己应对的战斗力瞬间被打得落花流水,她目光定定地落在冰箱门柄上,一动不动。
肩上停落下一只有力的手,她听到他说:“我确实是男儿丈夫。以后你就叫我名字,但不能连名带姓。专有称呼这事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责任。我负责给你一个。争取尽早。”
这是意有所指吗?有没有?如果没有……怎么会没有?那就是有……啊!那真是厚脸皮!
厚脸皮的人根本不知道姑娘的心里话,继续愉悦地说:“走吧,我送你回6栋,顺便散步消消食。”
说着她被大掌引着转了个向。
出门的时候,夏仲阳将她的笔记本电脑、一大袋青枣、一盒纯牛奶不讲究地放在一个A3纸大小的环保袋里。他把环保袋打了个结,然后穿过行李箱手柄袋子就自然地挂在行李箱上,他空出一只手牵姑娘的手。
牵手做什么哦?在熟悉的3栋难道她还会找不到电梯的位置?在这个住了4年多的小区难道她还会迷路吗?早上不是答应好了会给自己时间吗?明明从机场那会到晚上都没有碰自己一根寒毛呀。现在这会又来牵手了,真是……出尔反尔!
一个心有千千结,一个心头明媚,但是步履还颇和谐地从小区的3栋1401室走到了6栋17楼。电梯一打开,楼道的感应灯就亮了。一路往前感应灯也一个个亮起来。
到了1707门口,从出了电梯就以一步之距快速走在前面的高斐韵转身道别:“给我……”然后把自己僵住了,这真的是五雷轰顶了!彼时夏仲阳正要侧弯腰提行李箱手把,帮她拿上门槛。她的唇就碰到他下巴侧面或是喉部了。两人的动作是同步的,太快了,她搞不清,人懵住了。目光呆滞地落在他下吧和喉结之间。直到那个喉咙动了动,她才慌张转身
因为有些张皇失措她抖了几次才把钥匙插入锁孔,还没旋,就听到身后的人说:“别开。”声音特别低哑。
她甚至来不及为听到的这两个字发愣,人就被身后的人用手在肩上引着转了个身。什么都没有看清,人就被压到门上,唇上多了迫不及待的外物,温软又有力。
她被吓得魂魄外散要“啊”一声,但是没有声音出来,下唇就被含住了,被吸吮被碾磨被点啄被舔噬,然后是上唇,她浑身僵硬得像木头,身体每一块骨头和关节都被调动出了最大的硬度。
浑身僵硬,牙关也因此紧紧闭着,那作乱的外来物刺探了几下都没法撬开她的牙关。一只带着热度的手慢慢上移,抚上她的细腻粉嫩的耳廓,她一颤下意识要“嘶”一声但是也没有声音出来,外来物踏破牙关长驱直入,沦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斐韵觉得无法呼吸了,她像个机器人一般僵硬地抬起手臂,敲了敲身前人的腰侧,力道连挠痒都不够,但是手却反而被人拉下来握住了,而急需解救的嘴巴仍没有被放开。
会不会就这样得了心脏病或者因为窒息晕厥?
那人内心可能也是这样担心她的,于是退出牙关外,又吮着半边樱唇。
还……还是无法呼吸的。她没有想到解救的办法,嘤咛一声急喘,竟然导致牙关立马第二次失守,而且人被拥得更紧了。她的妙曼的身躯受到挤压,那人抱得太用力心脏的剩余的氧气都被挤走了。脑袋空白。
等对方撤兵的时候,过道的自动感应灯早已灭掉。看不到表情。谢天谢地。
“进去,关门。”
短促喑哑的祈使句。
高斐韵旋动钥匙,推开门闪身而入,关门,反锁,一气呵成!人一转入门内就两手掩脸靠在门上。不知道想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想,不,想了,她的行李箱。她拧开门,走道的感应灯因为之前的动静已经再次点亮,她视线完全不与头顶的人接触,抢过已经被提上门槛的行李箱,瞟到提手上的大手动了一下,她惊弓之鸟似的以电光火石之势缩回门内“砰”一声门被关了个巨响。她以手抚额贴趴在门背上,呼吸仍然不堪急促,想到刚刚阵地失守的事让她将剩下的一只手握拳在门上捶了几下。嗯,哪个是自己的初吻?杭州机场那个还是今晚才是呀?呀,想什么呢?她娇羞不已,额头在手心上蹭了蹭。等她平复下呼吸,从猫眼看了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她摇了摇仍浑噩的头,拉着行李箱要整理,突然想起他一开始那个“别开”,是因为计划要吻她,还是他担心自己进来做坏事?
“啊——”她又羞又无措地哀嚎了一声,声音软甜软甜的。
不是说给自己时间嘛!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