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D》案件D

6、Believe 和欧斯就近

　　和欧斯就近原则的选择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因为今天安定总是感觉心神不宁的，到现在也还没吃东西，因此，一坐下来，就点了1个奥尔良烤鸡腿堡，1份奥尔良烤翅，1份大薯，再加1杯中可。之后看看欧斯好像就点了1杯大可，就有点局促不安的笑笑说“我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好像点的有点多啊。”
　　“呵呵，不会，人还是应该在能吃的时候多吃点东西啊，要不到了不能吃的时候才后悔也来不及了啊，或是人有的时候就是想吃也没的吃啊，所以还是趁现在多吃点吧”欧斯若有所思的说着。
　　“。。。。。。”安定看着欧斯的脸，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的样子，只能就这么沉默着。
　　时间就是这么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无论如何，它都不会去因为一个人而停留，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发呆和沉默而放缓自己的脚步，因此，在一个陷入自己的思绪，一个在放开肚子来猛吃东西的时候就这么过去了。
　　当安定吞咽下最后一口可乐后抬头，发现欧斯仍然保持那个姿势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的只是在发呆而已。于是，安定也放下可乐杯，打开盖子，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无意识的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冰块，而眼睛自己却粘在欧斯的脸上而无法移开了。
　　虽说安定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GAY，但是却从来不会去像是同性恋酒吧之类的地方，一方面安定算是一个有点古董的人，另一方面也是怕被人看到说闲话，在学校里也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而一直不怎么和人相处，特别是男人，更是躲着走的类型。所以除了阿德外，安定没有和任何其他男人相处的经验。江阿德，就是那个第一眼认出安定是个GAY，并且和安定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也是那个让安定第一次进警局的人，只是最后的最后还是没能留的住那个人，还是只能独自一人在湖边为他洒菊花，为他哭泣，却再也不能挽回已经过去的一切。
　　像是这样安静的和一个成熟的男人坐在一家店里的经验，即使和以前的阿德也没有过，因为阿德是个相当活泼和吵闹的人，和他在一起一直都是阿德在拼命的说，他在拼命的听，而没有一刻是安静的，所以现在的安定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打开这个沉默的门，所以也只能这么盯着欧斯看，也幸亏欧斯也长的很耐看，即使一直这么看着，也无所谓，安定就那么想着。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欧斯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出来了，又或者发现自己把人叫出来，儿自己却在那发呆有点不好意思吧，搔搔头，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我下午没课了。”其实安定说谎了，他下午不但有课，还是很重要的《人体解剖学》，而且教这课的教授是个公认的老变态，他的课一直都是挂科最多的一门课，但是安定的这门课成绩却是最好的，而且也很得这个老变态的喜爱，尽管如此，安定看着欧斯的眼睛，就是无法拒绝他说自己有课。
　　“那就好，接下来我要和你说的事，我想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去对面的咖啡厅说吧，现在中午时刻，这里的人多，我们坐这这么久也不好，而且我也不想有人听到我们的对话，咖啡厅的人少点，也安静点，比较容易说。”
　　安定看了看四周，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想起自己刚刚那么盯着欧斯看，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看到了，要知道这家肯德基可是他们学校学生最喜欢来的地方，经常会遇到认识的人，于是尴尬的站了起来，跟着欧斯一起出去了。
　　两人相继在咖啡厅坐下后，仍然是欧斯最新打开的话题“可能突然提起有点冒昧，事情是这样的，你在昨天早上不是遇到了一件离奇失踪案，失踪人，到现在还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就算被肢解了，不能找到全尸好了，目前也没有人报案说有发现什么断头断脚什么的，所以基本上这就是一件无头案了，而这件无头案却和我1年前在美国发生的一件案件极其相识，只是我无能，至今都没能找到幕后黑手，”话说一半，他自己突然自嘲的笑笑，“自己被陷害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却连那个黑手的脚趾头都没看到，就连他也。。。。。。”说着说着，欧斯就又没说下去了。
　　“可是，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很倒霉的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而已，事实上我只是那家小孩的家庭老师，我每星期的一三五定时过去给那家的那个小孩进行作业辅导，甚至如果这个失踪案件再晚个几天的话，可能就和我没关系了，因为几天后就是那个小孩高考的日子了，等高考过后，就意味着我会事情这份工作了，现在应该也就不会和你坐在这了。”安定急着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也不可能是凶手，虽说我在美国没查出什么重要线索，但是最起码我知道这件案子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完成的，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这是一个强大的组织计划已久的连续杀人案件，说杀人案件可能有点不正确，因为据我所知，这种案件在世界各地已经发生了好几件了，而失踪的人却都没有发现尸体，也就是说现在都是只能断定他们失踪而已，那些失踪的人口出现在世界每一个角落，他们之间完全没有接触过，现在各地的执法组织连成一气，正在调查那些失踪人口的共同之处，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听着听着，安定终于对着欧斯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微笑：“谢谢，终于有人肯相信我说的话了。”
　　看到安定的笑，嘴角也不自主的向上拉起幅度，欧斯愣了一下，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一个真心的笑而让周围的人都跟着笑出来，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想跟着他的高兴而高兴，不知道他的伤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影响着周围的人，只是这样想着，就让欧斯感到很不舒服，看着他的笑，实在是不想让伤心难过的的表情也同样出现在这同一张脸上啊。
　　“。。。。。。忙吗？”
　　当欧斯发现自己盯着安定看，而没注意听他说的话时，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什么，我刚没注意听，你刚说了什么吗？”
　　奇怪的看了眼欧斯，安定又重复了一次：“我想说的是，虽说案发后我是第一个达到现场的人，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来找我，我应该也没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吧。”
　　“其实，也没有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失踪的那个小孩平时的一些事情也行，想是平时你给他补习的时候，不可能你们只是讲作业题目的吧，应该还有聊到一些别的一些东西，请你告诉我好吗，因为你是家庭老师，不久后又可能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想有些东西，他可能会和你说，而不会去和同学或父母说吧。”
　　“我们平时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有时候他会和我抱怨他的第几任女朋友又怎么怎么了，或是那些女的很麻烦，无法很干脆的分手，每次都要纠缠半天，明知无法挽回，还是死缠烂打的，又或者是他最近又在追某班的班花。。。。。。”别看安定这个样子，其实安定本身就是个很八卦的人，只是平时没人和他八卦，也就掩埋了他的这项兴趣，更何况在学校他还要防着免的自己成了八卦的主角，这时有人起头，安定就源源不绝的开始了那个小孩的八卦新闻和小道消息。
　　“那么除了他和女朋友的事，还有什么吗，无论是什么事都可以。”
　　“还有，哦，对了，上次我去他家家教的时候，好像他说他生日要到了，说要怎么庆祝的问题，也拉着我说了很久，还硬要我给他送礼物呢。”
　　“还有吗，还有什么吗？”
　　“恩，我想想，说过很多，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平时都是什么的了，一般都是闲聊，没什么重点的内容，所以也就都没记住。”
　　“没关系，一时想不起来是正常的，对不起，我来电话了，我去接下电话，等一下。”说话间来电话了，欧斯接起电话，看了一下，点了下头，就走开了。
　　安定看着欧斯起身，向着角落走去，然后对着电话不断的点头。虽说距离有点远，但是咖啡厅里本来就很安静，在加上现在中午时分，也没什么人在这时候来喝咖啡的，所以安定还是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欧斯说着“恩，恩。。。。。。好，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了。。。。。。恩。。。。。。”
　　又看到欧斯挂掉电话，皱着眉头过来，安定没开口，因为他知道欧斯马上就要走了，他在等他开口，不想让他自己偷听他说电话。
　　“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我们以后再联系，可以吗，我到时候再找你。”果然欧斯马上就开口了，而且还没等安定回答，自己就先跑开了，但是，仍然很绅士的先去买了单，才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安定看着他，一直看着，直到他消失在转角处，才回过头，看看了自己的表，1点15分，如果赶一下还是可以去上课的，但是却已经完全没有上课的心思了，于是安定决定了，方正今天早上的课也已经翘了，下午的课也干脆就不上了。决定之后，秉着不能浪费任何粮食的原则，慢慢的喝着自己那早已凉透的咖啡，第一口进去之后，哭的咪起了眼睛，着才想起，欧斯叫的是2杯黑咖啡，而且刚刚一直在说话，而忘了加糖，而现在即使放了糖，也绝对已经融化不了了。
　　安定盯着自己的那杯咖啡，又看看欧斯的那杯，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安定知道他也没加糖，然后又想起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能喝下，而且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的人，他的心里肯定有比黑咖啡更苦的事情。”虽说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安定的思绪却不由自主的再度飘到了那个自称欧斯的人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