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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赌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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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厉母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厉筠岩的脸上。
“岩儿,晚娴她是个女孩子,你把情报局的那一套用到一个女孩身上,你还是我儿子吗?”,厉母走进牢房后,见到晚娴第一眼,心里愧疚之心越来越多,尽管她姜晚娴身份不一定干净,可她并没有老来糊涂....
“妈,我在工作,您别闹了,有事今晚我回家说,映儿,带我妈先回家。”,在来的路上,项杭秘密汇报了广末知易拜访厉家一事,他不知道怎么得把他母亲给牵扯进来,但再闹下去这姜晚娴恐怕死不了了。
晚娴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厉母的袒护让她疑惑不已,想了很久的,也没有想到什么理由让厉母如此对自己。
“岩儿,你不能杀死她。”,顾母有点急了,她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认定了不可能轻易改变,眼睛突然扫向厉筠岩的腰部上的枪侠,心中想起了一个想法..
厉母迅速的从厉筠岩的枪侠里抽出了厉筠岩的枪,指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厉筠岩试图上前躲走厉母的枪,厉母早料到他会那么做,往后退了一步,厉筠岩扫了一眼厉母手上的枪后,才放下心来,他忘记他母亲根本不会用枪了,手里的枪根本没上膛。
“岩儿,妈妈从来不参与你的事情,或许她真的是特务,但是如果你今天要杀她,我会跟她一起死,来弥补她。”,厉母见厉筠岩无动于衷,用枪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厉筠岩不语,只是心中也多了一份别样的心思。
“岩儿,我们厉家欠晚娴两条人命啊,这足不以抵她一条吗?”,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厉母,又转向姜晚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映儿往后退了几步,捂住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心里变的更加紧张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件事情还会被翻出来,往后退到墙边,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不能让姜晚娴活下去,不能....
“妈,她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厉筠岩走上前将厉母手里的枪抽了出来,又别有深意的看向晚娴。
从士兵手里拿出钥匙,将晚娴手上脚上的锁链打开,强行拽着晚娴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后又嘱咐士兵将厉母和李映儿送回去。
跟在厉筠岩后面的晚娴一直没有说话,眼下的情景她能看出来,自己分辨什么只会找死。
厉筠岩拉着姜晚娴走出情报局,叫了一辆军车,姜晚娴塞去车内后,自己走到驾驶室开了起来。
车子很快开到目的地,晚娴从车子里走下来,在情报局牢房待那么久,一下子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心情一下子开朗起来,转既又看了眼前的场景。
厉母虽觉得还是不放心,可她明白他儿子当时没有开枪是肯定放过晚娴了,深深的谈了一口气,又看到李映儿一直不说话紧张的样子,“映儿,怎么了?是不是被伯母吓到了。”
李映儿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伯母,映儿只是好奇刚才发生的事情。”
“映儿,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既然晚娴已经没事了,就让他过去吧,伯母不想让晚娴事情打扰到你。”,厉母拍了拍李映儿的手,笑着说。
“好。”,李映儿识趣的点点头,厉母一副想瞒过她的样子是不知道她的事情了,想到这,李映儿也不再是紧张的样子。
百乐门歌舞厅,广末知易坐在二楼的观光台上,手里摇动着酒杯,痞气的对着旁边的宁枫瑶猛亲了一口。
宁枫瑶呵呵一笑,“广末会长,我今天真的不能再陪您了,枫瑶已经醉了。”张嘴冲着广末吹了一口气,广末果真闻到一股子洋酒味道。
广末知易推开她,“扫我兴。”
“那枫瑶今晚上在我家,给广末会长赔罪,可好?”,宁枫瑶诧异的趴在广末知易耳边说道。
“能被宁老板邀请,真是在下的荣幸”,知易端起酒杯,对着宁枫瑶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宁枫瑶道,“会长说笑了,谁都知道我宁枫瑶只是个傀儡,这百乐门的是你广末会长的,何必在这里折煞我呢?”
广末知易笑的讪讪然,掰过宁枫瑶的脸吻了过去。
厉筠岩走到姜晚娴旁边,从旁边拿起两把军刀,把其中的一把抵给了晚娴,“姜晚娴,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的本事,打赢我,你就自由了。”
晚娴扫了一眼厉筠岩手中的军刀,并没有接,“厉司令,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而且你把我伤成这样,我根本没有力气和你打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厉筠岩和晚娴的举动,引来了士兵的好奇,个个边训练着又偷看好那边的情景,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把浑身是伤的女人带到训练场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那好,我们换个玩法。”,厉筠岩扔下手中的军刀,从旁边营长那里借了一把左轮手枪。
打开子弹侠,倒出了五颗子弹,留了一颗在枪侠里,塞到了姜晚娴的手里。
“自己解决自己,如果连开五枪你没有死,我放过你。”,听完厉筠岩的话,姜晚娴摸了摸手中的手枪,一时间手心里冒冷汗。
她见过□□威力,她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如今眼下的命运,就是听天由命,是生是死,都在于老天的安排,她相信老天已经让她死了一次了,这一次,一定不会死的。
下一刻,晚娴拿着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紧张的开了第一枪。
这一枪是空的!
晚娴更紧张起来,随既又开了第二枪!
一番紧张后,枪声依旧没响,冷汗随着晚娴的脸上流了下来。
再次扣动扳机,连开了两枪后,晚娴紧握手中的枪。士兵训练的喊声在晚娴耳边嘤嘤作响,晚娴动了动手,才发觉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麻木了。
厉筠岩撇过头去,思考着什么,突然改变了心中的注意,快步跑上前抽过走晚娴手里的枪。
“嘭!”,厉筠岩瞪大了眼睛,他还是没有来得及,枪里的子弹擦过晚娴的头部穿了过去,眼看着晚娴倒向了自己,一把接住了晚娴。
晚娴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的很沉,慢慢的倒下去,她似乎看到了三皇子在呼唤她,是要带她回去了吗?
“姜晚娴,医生,叫医生。”,厉筠岩抱起姜晚娴往军营卫生所跑去。
在军医们的带领下,晚娴被推进了手术室,一名女军医拦住了正要往里进的厉筠岩,“司令,请您在外边等候。”
厉筠岩依靠在手术室的门前,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倘若她没有救他该多好,倘若一开始她不就认识他该多好?
就这样,厉筠岩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表哥,这姑娘救活了,子弹从她的的头部擦过,损坏头部的部分神经,如果情况好的话这姑娘应该很快就醒过来,如果搞不好,她有可能....”,龙丝丝摘下脸上的口罩,声音低沉的向厉筠岩汇报道,后又摇了摇头。
她本来是给军队送药品,顺便看望下她那不经常见面的表哥,却没想到在这做了一台手术,还是被表哥打死的人。
护士们将晚娴推出手术室,安置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
“姜晚娴,对不起。”,厉筠城转过身子,将躺在病床上的晚娴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很怪异,厉筠岩第一次感觉到有史以来没有过的愧疚感。
“姜晚娴,我真的是看不透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无论厉筠岩怎么叫,晚娴依旧躺在床上无动于衷,什么也听不到。
门外站了不少护士士兵们偷偷听屋里的动静,今天闹的这一出,已经让众多士兵好奇了,又听到厉筠岩对这个女人没有了往常的冷漠。
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他厉筠岩风流不羁,前面还盼望着这小丫头片子死,现在又后悔,真是害她是他,救她的也是他。
无论身旁的人怎么呼喊,床上的人像是听不见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深睡。
厉筠岩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又驱车离开了军营。
走进百乐门歌舞厅的大门,穿过一个个拥奔在舞池中间的人们。
独自坐到二楼观光台上,叫了几瓶洋酒,直接打开瓶子喝了起来。
一直坐在对面的广末知易见厉筠岩突然的举动,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站起身,慢步走到厉筠岩身边,
“有名的帕图斯,一个人喝,多可惜”,广末知易夺过厉筠岩手里的酒瓶往身边的酒杯里倒满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厉筠岩扫了一眼广末知易端起酒杯与广末知易碰了一下后,两人一饮而尽 。
“筠岩君,今天不分敌我,我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厉筠岩突然出现在这里,这让广末出乎意料,转想他又明白厉筠岩的目的。
“呵呵,知易,你会醉吗?”,厉筠城讪笑道,面前是蠢蠢欲动的敌人,而那敌人此刻竟有闲情逸致来挑衅他。
也不知为何,厉筠岩鬼使神差的往广末知易身边移了移,一直手揽过的广末肩膀,“你广末知易有醉的那一天吗?”
“知我者,筠岩君也!”,两人再次碰杯一饮而尽后,又说:“筠岩君,自从上次日本一别后,再见面,你又醉过吗?”
“筠岩君,姜晚娴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姜晚娴真的为我所用,你会后悔的。”
“呵!”,厉筠岩冷哼一声,又微笑道:“新源,你安插在我情报局那么多眼线,还差她姜晚娴吗?”
“筠岩君安插在我日本商会的眼线又少过我的吗?又何必对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呢?”,事情如他猜测的一样,姜晚娴被错认为日本特务,不知怎得,广末知易突然想为姜晚娴辩解,她是那么的纯真无知。
“管一个女人的闲事,这不是你广末的作风吧。”,厉筠岩和广末知易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更是比谁都清楚对方的为人作风。
知易自也明白厉筠岩话里的意思。
一开始他广末知易就打起了姜晚娴的主意。